[大杂烩]» 水晶之刺【原创】 【原创】 2(0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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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这是许久之前的事,在德若塔王朝后期。正如你们父辈们所说:王权之争、外族入侵、宗教起义、自治省叛乱,一系列的变动,弄的人类像压力锅里的爆米花一样上窜下跳。
他们把一切归咎于那次刺杀!
第一章:格雷迪大公遇刺
第一次和她邂逅是在回商会的路上,那天接到了一笔大单子,心情愉悦的看这街边的商铺。在转过首饰加工区最后一个街口时,她进来了——带着一丝秋日的凉意和仍残留着她体温的匕首。“别动”略带亚罗耶海口音命令着我,抵在喉间的匕首让人呼吸都变的很在意,马车的任何一个颠簸都能让我的喉尖与刃尖亲密接触。一边小心的吞咽着口水一边揣摩着这名冒昧拜访者的来意,如果是刺杀,进来的瞬间就可以办到了,难道想绑架我?也太胆大妄为了,就在中央街区附近,就算巡防队的拦不住你还有秘法师的布下的结界。是个很普通的斯德库尔歌女,穿着一身劣质的歌女绣服,两只眼睛却发出灼人的光芒,幼稚!在吞下第十口口水,终于鼓起勇气哆嗦着说了第一句话:“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在教育院的读书时候老师曾给我们上过这样的课,和挟持者有交流就有生存的可能。她没什么反映,太好了!
“停车,检查!”噢,该死的!偏偏这个时候到中央街区了。绷紧了自己的所有神经,就在这时她却俯下身子依偎在我身边,腰间却又抵着一把匕首。“嘿!雅克,生意还好吧!”是卡冯队长,放在喉间的匕首缩回了她的手中,脖子上却仍然感觉到一丝冰冷在萦绕“哦!不错,今天接了个大单子,明天我们商会有个晚宴请一定来啊!”话还没说完,卡冯就踱到我车旁,当看到依偎在我身边的她,嘿嘿的笑了起来“晚宴有啥意思,不就那几个人!”“那明天我在蜜雪儿设宴,一定赏脸啊!”“好!”“放行!”马车慢慢的驶入了中央街区,“刚刚只是……”第一把匕首又回到了它的工作岗位。
“老爷,到商会了!”被车夫摇醒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您太操劳了,要我扶您进去吗?”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座位边上的绣服。“不用了,你先下去!”拿着这件还泛着淡淡宁神花味儿的绣服楞了会儿。检查完文件盒放到机密室中,准备去巡防处去报案,思索着这事还真奇怪。一言不发的挟持我飘忽着来飘忽着去,这是演的哪出啊?抖了抖绣衣忽然掉了个小包下来,上面写了两个字‘解药’难道我中毒了?更是一头的雾水,越想头却越痛,真的中毒了!打开小纸包只有一颗药丸,吃还是不吃?“欧若,备车去教堂区!”一路上头疼的厉害,事情的不明朗更令人烦恼!
从玛威尔牧师的教堂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了,身心疲惫却又接到了彼德的口信‘商会急务速到’。今天到底怎么了?赶到中央街区,门口灯火通明,巡防队全挤在门口,“这是干什么?”“停车!禁止通过!”“什么?”“执政官的通告,自己看!”连外城的巡防都调回来了,出什么大事了?“雅克!雅克!你可来了!”看着气喘吁吁的彼德“别进去了,现在只能进,不能出了!”“上车来慢慢说!”“怎么回事?”“下午闭厅走的时候,巡防到处搜查,出街区的时候都不放行,我托分队长给你口信,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看病去了。”“先掉头路上再慢慢跟你说!”“欧若,回家。”“听分队长说有人遇刺了!”“刺客?”难道是她?“恩!这就是我急着找你的原因,大公遇刺了!”“大公,哪个大公?”“雅克,今天你怎么了?你不刚刚才看到执政官的通告么?”“你是说格雷迪大公?怎么可能?今天下午我才跟他碰面!”“不是他?谁能请动这么大的架势捉拿刺客?”“消息确切吗?那西南的生意岂不是?”“好象只是受伤了!”‘让!让!急诊!’一辆医学院的马车急驰而过。“看来事情还有宛转的地步,无论怎样我们还是要先做打算!”
送走了彼德,坐下来静心思索,格雷迪大公是现任执政王阿格雷斯的亲弟弟,二十岁就被分封为凯迪南大公,掌管着王国的西南两省:盛产药材的布格尔和有着盐省之称纳达瓦。可以说是集权力和财富于一身的权贵第一人,这次他依常参加皇家夏日会议①经过斯德库尔省,在这作短暂的休息。各阶层的政治、商团都前来欢送大公,为了能得到大公的特许证个尽手段。什么人会大胆到刺杀这样的权贵呢,刺客会是今天下午挟持我的那个刺客么?大公的遇刺会跟我有关系吗……
   第二天,全城开始戒严,路上到处是巡防盘问的身影,看来刺客没有被抓到,我不禁松了口气,会是她吗?经过周密的检查才进了中央街区,接到了大公馆的信函告知协议签署推迟证实了大公被刺的消息,正准备和彼德商讨西南商贸后续方案。卡冯队长来了“老弟,你来了!我有点事找你,来,我们外面谈。”“出什么事了?”“没事,就个小毛贼给我们捅了点乱子!恩,那个昨天啊!你进来边上还带着个歌女啊,是哪个舞坊的啊?”“啊!就红舞坊街区的,应该是歌璐娅的!”“可以具体点么?”“怎么了?”“没事,就上面让查下昨天的进出!”“叫歌菲洛,你知道舞女都用些假名。”“恩,那你什么时候和她在一起的,你们又是多久分手的?”“昨天我在首饰加工第三街口碰到的,就载上了她,后来我有点不舒服就让她先走了,一个晚上我都在玛威尔大牧师家。”“哦,就这样!雅克看来你今天的宴席我是没法去了,你看还有这么多人要‘拜访’,自己留心啊,现在毛贼多,走了!”“我送你!”“不用了,就隔壁。”
看到卡冯走出了大门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不行!现在巡防处只要找欧若一对质就会发现问题!“欧若!”“是,老爷要用车吗?”“巡防处找你问话了吗?”“刚刚问过!”“你都说了些什么?”他狡捷的笑了笑“当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做下人的怎么能过问主人的隐私?”还好,这样也许可以拖一时半刻“备车,我们出去!”“是,老爷。”上了车却发现不知道去哪?去阿德拉,对!正好可以就西南的生意和纳兰分会长讨论下。“去阿德拉!”“老爷,那我要去马行换马,这些小马经不住乡间的碎石路!”“好,我在公馆等你。”现在去歌璐娅和老板娘打下招呼,骑马出中央街区检查方便多了。
放马小跑到了红舞街区,家家门可罗雀。看来这件事影响还蛮大,来到熟悉的歌璐娅。“老板娘!你们家老板娘在吗?”“哟!是雅克老爷!今天终于有生意上门了!”这个红舞街顶尖舞坊当家人,凭借她魅力和手段在省会博格尼长盛不衰。“怎么,今天这么冷清!我还想开个宴席招待朋友啊!”“真的?哎,今天那些天杀的巡防处来来去去折腾了好几次。整个红舞街区都被他们弄翻了天!真的有宴席?”“我也想啊!可是通告上不允许啊,连卡冯队长都来不了!”“哎,你又来戏弄我们了!这舞坊一消停下来,可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啊!”“老板娘言重了吧!来,我给你们做开张生意,不能集会个人消遣总还可以吧!把舞娘们都叫出来吧,今天我请你们!”“哎呀!我就说我们的雅克老爷还惦记这我们!姑娘们准备下来招待我门的雅克老爷。”“老板娘,你们这里以前不是有个叫歌菲洛的舞娘么?也介绍出来吧。”“雅克,什么时候对这些上不起台面的小丫头有兴趣了啊?好,满足我们的贵客,把歌菲娅叫出来!”
当她一走出楼梯口时,那种刺骨的寒冷又在我的脖子上萦绕。就是这种眼神——盯着即将死去猎物的眼神,冰凉带着一丝孤寂。但是这种眼神随着她踏下第一阶楼梯转瞬即逝,取而带之的是一脸的茫然,像受到无端受到宠爱而惊讶的小动物。
怎么可能,她真的是歌菲洛!头皮都在发麻,随口说的一个名字也能应验?我怎么不去做个祭祀呢!“我们歌菲洛长期卧病在床的,今天特意出来招待您的!”“老板娘你们先吃,我想和歌菲洛说些事!”“情场老手还这么猴急!包厢随你选。”急忙上了楼“你还没走?”小声的问到:“先进房间吧?”试探的问到。仍旧一言不发的跟我进了房间,如果不是昨天她要挟我的时候说了声‘别动’真的会以为她是个哑巴,难道刺客都是这么冷酷?“你的毒解了?”她终于开口问到。“我正好认识一位牧师朋友,所以就麻烦了他。”“高手!”“什么?”我没有听清她那略带海边口音的吐词。“你来干什么?“因为昨天的事被询问想拜托老板娘帮忙!”“怎么找到我的假名的?”“我只是随口说的,可是真的没想到歌菲洛是你!你是真的歌菲洛吗?难道你把她……”“胡说些什么,你们这些低贱的男人!她是死了,是被你们这些无情的男人折磨死了,我在她死前遇到了她,便用了她的身份!” 她转身过来“你还带人过来了?”“没有啊!”“那外面的是谁带来的!”“估计是巡防队开始查询我的口供了,我们快走!”“走?去哪?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送你出城,你在这里,对你对我都不安全!”“哼!我为什么要走!趁我还没出手之前你快点滚。”“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来去方便,可是一旦被查出我的口供和我的车夫不一样,周围又有这么多证人都不能够证明你是怎么上车的,昨天没什么其他的人出入,很快就会排查到你的头上了。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就算你走的了,这个舞坊里的人怎么办?”“看不出你还挺会想的!我不走又能拿我怎么样,再说我为什么要走?”“出了天大的事情还说怎么样,我真服了你了!”“你怎么凭什么说跟我有关?我只不过进到中央街区随便看看而已,谁能证明我跟这件事有关?”“难道不是你?不管是不是你被巡防查出来对大家都不好!”“哼!还是好好保住你的小命,我喜欢住哪就住哪!”“你……”我这招谁惹谁了,昨天就被要挟后来还被毒晕了,现在好心好意要帮她还不领情!一阵懊恼这都什么是事跟什么事啊,反倒我成了刺客一样。过了会儿,她突然问到“你能送我出去?”“能,我保证!”“‘保证’?你能把我带过结界吗?”“城门的结界是诱捕性的结界,我们应该可以过去的!”“你还懂点东西啊!好,陪你玩玩。”“先去我家!”“干什么!”“马车还在家里!”
坐在车上她依旧茫然的看着窗外,“你说我们能过去吗?”忧心忡忡的问到。“你不是保证了么?”“要是过不去怎么办?”“那我就杀了你!”……“结界不就几个咒符!看我怎么破了它。”“那天底下的秘术师都不要吃饭了!你知道结界是怎么回事吗?”“啊,那当然还是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它就像个心灵陷阱,等待冒昧的闯入者!”她展开了回忆:“第一次的任务就碰到一个契合结界,很无助以我当时的能力是不可能破解的,进退维谷没一点办法,我只能硬冲了进去!”“结果呢?”我被她的故事勾起了兴趣“结果?我不是坐在车中吗?”“啊哈!那真上神明的佑护啊!”“那是一个冰火双结界,嵌合在一起一个发动另外一个也会发动,可以说是个很高明的结界。不过我很幸运先引发了第二个结界寒冰,那种刺骨的冰冷和窒息至今都让人不能忘记,很快火焰覆盖了过来正好化去了冰。”说到这里她微微的笑了起来!与初时冷酷截然不同,也许这才是另外一个她吧,带着一丝小女孩的得意与自信。心中掩藏这许多的故事,没有人会去倾听,也不能让别人倾听。许多故事只能浮想在自己的脑海中,今天打开了一扇交流的门,让她能证明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的存在。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等下通过的时候?”“什么都不用做,就以你大老爷的身份过去。它会判定你的内心感受,你不去想昨天的事就行了,反正你又没杀人!”“就这样!不用弄些法术破解?”“‘法术’,你来破解?”“我不会!可是我也没某些人那样‘良好’的心态啊!”“那就让你的车夫帮你收尸吧!”“我……”转眼到了西城门。
“停车!停车!”“老爷,不让过了!”“先停到门口再说!”“雅克老爷,执政官下的通告您应该比我们清楚啊!”一个巡防小队长拦着马车。“我有很重要的商务要出城!”“那也不行啊!你也知道出了天大的事,现在谁也不能出去了!”“我管不了这么多,要是这个会议没谈成损失你担待的起吗?就算奥罗菲大公恐怕也负责不起!别忘了我可是鲁维塔商会的分会长!”“老爷,你别为难我们这些人啊!我们担待不起啊!”“既然大公都负责不起你找他要张通行证再来吧!我想也不是什么难事!”一边的副队长搭起了腔。“你!好胆!这张通行证总可以了吧!”执政王的特许通行证,是奖励对王国有非常大贡献商会而颁发的特许通行证,以便出现非常情况时商会能及时通行,整个王国只颁发了不到十张。“难道你们连王的命令都不从!回来之后我会和执政官解释的,快放行!”“打开栅栏!”就在通过城门的时候马车突然震了下“怎么回事?你们搞什么!”她按住我的后颈,一阵冰凉缓缓进入身体不由的放松下来。马车仍然在前进,应该是轧过栅栏的碎屑,差点就要让人收尸了!她又恢复到开始的茫然。
两个人默默无言直到行驶到了斯德尔库和阿德拉的交界,该分手了!车突然停了下来“怎么回事!欧若?”“老爷!我要去方便下!”“现在应该安全了!”我自言自语的说到,“蠢猪!”“什么?”她低声骂了句就消失了就像她昨天飘忽着进来样又飘忽着走了,只有车门微微开阖着。我望着她出去的方向发楞,就这么不见了!“欧若,快点,天黑之前我们要到特弥亚!”
“老爷,你也下车来方便下吧!”“你说什么?”我探出头来却发现车子已经被一群人包围了“欧若,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亏我平时待你不薄!”“快下来吧!我的大老爷,别逼我动粗啊!”话没说完他们便涌向马车,把我堵了个严严实实。“那小娘们呢?藏哪了!快给我下来!”无奈只好下车,被他们捆了个扎实。“不管那么多了,正好我们少个人去通风报信!”“你想要干什么?欧若!”“我的雅克老爷,我只是想要回我这几年车夫的辛苦费!”“我平时对你不错!”“不错是不错!你在里面花天酒地我在外面风吹雨打,我给你鞍前马后忙了这么多年该要回我应得的东西了!”“你想要些什么!要钱公馆里我还有两万金路克,我们可以回去取!”“哼!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辛辛苦苦就为了你那几万,我要金库的密匙!”“你胃口也未免太大了,怕你消化不了啊!”“少费话,快交出来!看在这几年的面子上让你少吃点皮肉之苦。”“我没有密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不识好歹!”“你在我身边这么久应该知道密匙是由三个人分段保管的!”“我现在就要你那份,只要你肯合作我们还可以算你一份子!”“大哥!?”边上的黑衣人不满的叫到。“去找那个小娘们!她逃不了好远,可别让她坏了我们的大事!”“怎么样?我们来谈一笔生意!”“没什么好谈的,你们永远拿不到完整的密匙!”“别进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先刺瞎他的眼睛,哼!到时候要你跪着求我拿去密匙!”“大哥,这里不方便吧!万一……”“快去找到那个臭娘们,跑的还蛮快的啊!抓到了一起带回去,让我好好伺候他们!”
欧若话还没落音,我边上两个黑衣人就直挺挺的倒下了。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风就包裹了他们,只看到她在他们之中穿梭和黑衣人七扭八歪的倒下去了。一切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流畅!等我回过神来,只看到欧若在地上拼命的挣扎,没有留下一丝还手机会给他们,简直如同神人!她像是看着将死的小动物一样对欧若说:“你们真是没一点技术含量!”“别杀他,我还有话要问他!”“少罗嗦,连你一起杀了!”“老爷!救我啊!”四肢被废掉的欧若在地上无力的扭动着沾满血污的身体,本能的闭开眼前的杀人恶魔!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从被解救的高兴到对这种虐待性质杀戮的本能厌恶。“放了他吧!他已经是个废人了!”“你有什么权力命令我?”她拿着两把匕首朝我走过来,直到现在我才清楚的看到这两把与我‘亲密’接触的凶器:右手上的匕首发出淡淡的红光,猩红的液体顺着血槽滴落在泥土上,而另外一把是像一个锥子的十字刃兵器,很少见。“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看不下去了!”她扬起了右手,匕首上的红光却慢慢的消淡了下去。“今天算你好运!”处理完黑衣人的尸体即恶心又乏力,“他怎么办?”看着惊恐的蜷缩在角落里的欧若,不由的有些可怜。“自己看着办!去驾车,天黑之前找到住的地方!”掏出身上的一张银券放在欧若身边“好自为之吧!”她已经坐在车上用那种茫然的眼神看着我,对我的行为的不解还是赞同?转身驾车离开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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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时间:2007-02-06 02:3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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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1):谢谢啦 难得还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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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第二章:伯爵的请求
当天空披上它漆黑的斗篷时我发现——我迷路了,停下车却又不敢惊醒车内熟睡的她。短短的两天自己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出现给我带来了无尽的烦恼和问题。
“这就是你找的住的地方?”她指着杂草中破败的墓堆,刚准备好好想会儿却被打断,厌烦的看着她“我又重来没驾过车!”“那今晚你就躺在里面跟他们做伴吧!”伸开双手闭上眼睛准备任她宰割“哼!你到还有理,有你这样不分东南西北的乱驶的吗?你知道现在离特弥亚有多远?”“我还不是为了某些人特意选些好走的路!谁知道标牌都是乱的!”
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楞了会儿,‘咕噜’被谁的肚子打破了沉闷。“刺客肚子也会叫?”小声的嘀咕着“车上还有点琥克酒,我去帮你拿!”喝着收藏的克罗多琥克酒,她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你们还挺会享受的啊,老实的在这待着,等我回来!”接过她扔回来的酒壶,就发现她又没影了!寻思着这刺客一会儿要杀我,一会儿又救我还真奇怪的,为什么她一开始要找上我呢,后来为什么又不杀我灭口呢,还救了我一回呢?一脑袋的问号却又不能直接问她。
忽然一个冰凉的东西搭在了我的肩上,头皮一阵发麻,又想到开始料理的黑衣人。‘不要回头’想到老人们的告戒,我慢慢站起来,那东西没动,便‘啊’的一声就跑了出去。“呵呵!”这时后背响起了她可恶的笑声“看不出,没吃饭你还跑的蛮快的啊!”“你干什么啊!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气喘吁吁的又跑了回来。“你不会就带了这个回来了吧?”我指着她手中的菜蛇。“当然,你去弄火,等煮了吃。”“呃!”作呕吐状,“去驾车吧!我找到住的地方了!”“真的?还是你厉害!”
她和我一起坐在车夫位上给我指路,闻着她身上宁神花夹杂着琥克酒的香味,很舒服的味道。“看着路!再走错了,看我不拆了你!”只好对她唯唯是若“真的有火光!”在转过几片枫树林终于看到一户人家,加快了速度赶了过去!房子的轮廓逐渐呈现出来,“还是个大户人家,终于可以休息下了!”
停在铁门口看着门牌‘斯配雷德*提尔的圣光普照!’“三大圣骑?他的庄园?我怎么没听说他在这有个庄园?”“也许是斯配雷德家族的一个旁系。”“希望主人能像圣骑一样普照圣光!”看着锈迹斑斑的门牌和摇摇欲坠的大铁门期望道,推开吱呀做响的铁门呈现在我们的面前是一个破败的庄园,杂草从生的庭院和断裂散落在草从中的石柱,如果不是正屋那一点羸弱的火光,谁会知道这里有人住。
“有人在吗?打扰了!”穿过破落的庭院赶紧敲门“有人在吗?我们迷路了!”敲了好半天的门也没人应门,“我进去看看!”说完她就要起身,就在这时大门‘吱呀’开了条缝。“谁呀?”一个地精老婆婆举着浑黄的烛台探出头来。地精?难道这里是地精的领域了?“你好夫人!我们迷路了,想在您这借宿!”“什么!从米罗兰来的,来借钱给我们的!早就在等你们了,快进来!”“不是的!”她急忙解释到,可是老婆婆没给她解释的机会便转身进去了,只好客随主便了!
一进门便被房子的残败吓了跳,天花板的碎片七凌八落,脱落的墙纸半掩着,只有带着巴洛德风格的柱雕还能证明房子主人曾经的辉煌。我不敢相信自己是进入到一个贵族的庄园,她也皱起了眉头。
“你们来了可真好啊,今天讨债的那些家伙还在这闹腾呢!这不,还来不及打扫呢!”看来这个骑士之家出了很大的经济问题!穿过前厅和长长的走廊来到了里厅,终于看到了这个房子的真面目,带着浓重的巴洛德风格的装饰非常的大气也显现出往昔的豪华,只是壁画的位置留下了一片片空白,想必都被拿去抵债了。“来客人了!”老婆婆嘹亮的声音在大厅回荡,过了好一会儿一位穿着爵士服的中年男子带着满脸的疑惑走下楼来“你们是?”“哦,他们是从米罗兰来的,您不是老念叨着吗?”我们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被老婆婆接口道。“是么?”男子皱起了眉头问到“这么说你们是凯瑟琳表妹的亲属?”“不,刚刚这位夫人听错了,我们是从博格尼来的但是途中迷路了,看到火光过来想到您这……”听到这里他立刻打断了我的讲话“对不起,我们这不接待外人!”豪不客气的就向我们下逐客令“嬷嬷,还不赶快送客!”转身就准备上楼了。“哼,摆什么贵族架子,我们走!”她也没好气的转身就走。
地精老婆婆这时难为情的对我说“真不好意思,我这耳朵不灵了,给大家添麻烦了,特多克也是一番好意,最近家里的逼债的闹腾的越来越凶,你们待在这会受到伤害的!”“请留步,公爵大人!”他在楼梯口上停住了“你还想干什么?”“我真诚的希望得到圣骑士的教导,作为最虔诚的追随者我将奉献一切给光明的使者斯配雷德大人,请允许我们留下在这聆听圣光的指引!”“你是塔吧②?”“是的,大人!”过了半晌他终于发话了“嬷嬷,给他们一个房间!”“太感谢您了!”“记住晚上别到处乱走!”“这是当然!”这时两个少年出现在另外一边楼梯口“怎么了,爸爸?”“没你们的事,快进去!”“可是我们肚子饿了,嬷嬷做好饭了吗?”“马上就好了,少爷小姐!”还赶上晚饭了太好了!“再次感谢您的宽容!”出去看到她正在解马“这是?难道你想现在骑马出去?”“废话,你要走不走,驾!”“等等,他已经同意我们留下了,而且我们还赶上了晚饭!”显然最后一个词挽留到了她。
“开饭喽!你们也还没吃吧?一起吧,好久没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吃了!”老嬷嬷热情的邀请我们。“不知道伯爵他的意思?”“哎,特多克少爷是我一手照顾大的,人本来也很好,自从爱丽斯小姐过世后他就没心事打理这个家了!你们先进去吧,他不会说的!”“那谢谢您了!”进了餐厅发现两个少年的已经端坐在餐桌边上了“你们好!”她难得的对孩子们打起了招呼,“你好!”小男孩似乎很高兴我们的到来,“家里很久没来客人了!您可真漂亮啊!”她被这句赞美羞红了脸都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谢谢您的赞美,小伯爵!”忙替她解围到。“我不是什么小伯爵!”他激动的喊到,难道这句话说错了?他姊妹连忙扯了他衣袖一下,因为这时伯爵进了餐厅“亚当,注意你的礼节!”他皱着眉头教训到。“是,爸爸!”吃饭前我们对圣骑士的精神做了追祷仪式:圣光将指引我们寻求到光明,阿亚克塔!③主食是炖烂的土豆泥,对于饥饿的人来说有吃的什么都是美味!两个孩子埋头吃了起来,感情把他们饿坏了!“亚当,注意下礼节!”“是,爸爸!”他只好放慢了速度,也许这就是他不愿意我叫他小伯爵的原因吧,对于一个落魄的贵族家庭来说温饱还没解决,讲这些繁文缛节似乎显的很苍白。
“两位吃好了吗?”伯爵礼节性的问了下“谢谢您的招待!”“嬷嬷,他们的房间准备好了吗?”“恩,就东厢的第一间!”“一个房间?”她质疑的看着我“伯爵,能再准备一个房间吗?”“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其他的房间都还要修理,再说也没有多余的卧具了。”嬷嬷说到。“那我睡其他的房间,您带她去那间吧!”自己赶紧先说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这位先生请留步!”准备跟着一起上楼,这时餐厅就只剩我和伯爵了。“您还有什么事吗?”他欲言又止我大概猜到了什么事了“这是我做为虔诚的塔吧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收下!”将一张面额五十金路克的银券递给他。他看了看却没接,难道嫌少了?就这样的招待他还想要多少,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银券了!“你……身上有带现金吗?”他似乎不好意思的问到。“现金?”“恩,只有二十多金路克,可以么?”“好,就这样吧!”把钱交给了伯爵本人,有点弄不懂的走上楼去。“还有希望你们遵守这里的规矩,晚上不要到处乱走,告诉你的同伴!”最后在上楼的途中伯爵还不忘交代到,“好的,伯爵大人!” 怎么最近都碰到这样的怪人。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还是先找嬷嬷要个房间休息下,累了几天了!
“嬷嬷!”看着客房幽深漆黑的过道不由的想到:这样的环境你叫我出来走,我都不想走!“嬷嬷!”又催促了声,过了会儿老婆婆却慢慢悠悠的从楼梯上来。“诶,来了!”她仍旧举着昏黄的烛台带我找房间。听着嬷嬷对每一间房间小声介绍情况,大多都有漏水或者是窗户缺失的情况,看来这个庞大的庄园急需一次彻底的修葺了!终于找到一间漏水不是很严重的房间,打开门一股发霉略带苔藓的味儿扑鼻而来,扭过头半天没回过神来。“我去帮您拿卧具!”看着摇曳的烛光慢慢的消失在楼梯的尽头,懊恼到:这怎么住啊!要是没有这些事故,自己现在应该在博格尼庆祝了。
被人从背后轻轻的拍了下,以为嬷嬷上来了,回过头知道是她“干嘛,又在这里吓人啊!”“跟我来!”“干什么啊?”还想问理由就被她反手扣住“你就会这样,有事不会好好说啊,放手!”幸亏嬷嬷及时出现在楼梯口,她放了手却拖着我向嬷嬷走去!暗想:难道让我和她睡一个房间,心疼我了?真是受到圣光的佑护啊,祈祷没白做!“嬷嬷,让他睡我对面的房间,麻烦您了!”“这怎么行呢?这个房间窗户全烂了而且……”‘对面’‘全烂了’一阵天旋地转,“没事,他经的住,要是他不睡我对面他一个晚上都会睡不安的!拜托您了!”‘睡不安’哪有的事啊!正想反驳她却被狠狠的掐了下“啊!”“是不是啊?”她还得意的笑着对我说。嬷嬷似乎认为这是小两口的打情骂俏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卧具交到我的手里,开了门便晃晃悠悠下去了。“你什么意思啊?”她没理我回房间去了,真搞不懂这些天都碰到一些什么怪人,回去一定要去找裴多克大师替我解难④。
推开门才知道嬷嬷讲的情况有多恶劣,不是少窗户而是整整少了一面墙,临窗的墙只剩下一段残埂耷拉着,在夜风的席卷下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天哪!这就是今晚要睡的房间,一阵夜风吹过来不由打了个寒颤。不行我要坚决的换回去,走出门口就被两把匕首堵住了,再也不能对她妥协了!“让开。”她竟然收起了匕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却让我大吃一惊“那个房间有一只痹蠕⑤,你爱住哪住哪!”“什么!他们竟然养这样的毒虫,我们还是快走,这肯定是个黑店!”“又没人邀请你进来住!这些房间很久没人住了又缺乏打理加上潮湿温暖的环境是痹蠕最好的安身之所。”楞了半天“谢谢你啊,我刚才……”‘砰’回应我的只有重重的甩门声和掉落的灰尘。进房间四处检查了下,没看到什么脏东西便整好卧具躺在了床上,看来她似乎在意我啊,救了我好几次了,但为什么要刺杀大公呢,为什么那天又要借助我进中央街区呢?想着想着眼皮就垂了下来。
半夜被一阵冷风吹醒了,睡眼惺忪的想去找点水喝,突然发现门口角落里有个影子,刚想喊出声来就被制止住了。又是她!被紧紧的按在墙壁上不能动弹,(难道要霸王硬上弓?)再一次亲密接触让人心神荡漾,可惜好景不长,她也意识到这样不合适便将我反扣在墙上,可怜这房子年久失修扑了满脸的墙灰,喉咙又被制住了痛也喊不出!这是干嘛,睡觉之前骚扰我,睡觉的时候还来,要不是刚刚被冻醒,还不在床上就被你大卸八块了!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欲哭无泪啊,就这样被人欺负!
就在我准备痛哭流涕的时候窗外又一道黑影闪过,严格的来说是人都能透过这个‘大窗户’看的到它从房缘经过。过了会儿她终于放开了手,拍去脸上的灰尘小声的问到“刚刚过去的又是什么啊?”“上楼顶了,去看看,你一起来!”想到有她在身边再加上心里又按捺不住好奇便跃跃欲试反正睡意全无了,借着这半段残墙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
“上面怎么没人啊?”“等你?早不知飞哪去了!”“还会飞?”这时我才发现身边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十胜石雕像,黝黑的石质甚至比这夜还要深沉,蜷缩着翅膀,怀里似乎还抱着一块石质铭文,只是它突兀的双眼已经黯然无光了,不然准会以为它还是活的。“但是它似乎进入了石化状态了,而且这样古老的黑耀石石像鬼也许已经失去了魔法效力了啊!”正想问到她却做了个静音的手势并示意我跟上,跟着她小心的饶过巴洛德风格的雕饰来到了一个有光亮的阳台前,这么晚了还没有熄灯会是谁呢?
她打了个手势让我留在上面便下去了,到底是谁的房间?忍不住好奇但又不知道怎么下去。忽然发现不远处的地上隐约透出一点光亮,看来这年久失修的房子还是有一点好处的啊!趴在地上艰难的转动着自己的眼球,只能看到这个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张躺椅和一张小茶几,但是茶几上还放着几瓶见底的拿多鲁。在这里允许饮酒的应该只有我们的贵族老爷了,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睡?直到断断续续的鼾声起伏时才明白,忙活了一晚上就为他喝醉了。这样酗酒也难怪家破败成这个样子了,管不了这么多还是回去睡觉去。老这样爬着也怪累的,就在准备起身的时候看到一个影子在躺椅后晃动,难道她进去了,真是一个爱若麻烦的女人!
阴影靠近才知道不是她,是一个体形高大的家伙,影子在地上拖曳出长长的一条,很明显这个家伙拿着把武器。‘刺客’这两个字马上跳入我的脑海,连续几天的危险遭遇让人变的很敏感了。凑近眼球想努力看清影子的主人,随着它的靠近心里却没有紧张。真怪啊!终于影子的主人来到了躺椅前是个因格泰人,高大的他手中握着一把马布里军刀小心翼翼的躲在躺椅后,在确认男主人是否熟睡了,经过鼾声的熏陶之后他似乎才鼓起了勇气来到躺椅前。是刺客还是仇人上门抑或者是另类追债,她现在又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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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3):就在我放松思考的时候,这个因格泰人终于举起了他手中的利器。正担心流血的一幕出现,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只听到‘当’的一声金属交鸣,再睁开眼只看到因格泰人捂着受伤的手臂惊慌失措的看着躺椅上还鼾声阵阵的男主人,然后迅速的向阳台上逃去。她终于还是出手了,‘喏!’只听到了高大因格泰人特有的北方音,显然是被她阳台上的伏击所惊讶。“下来吧!”听到她的指示慢慢爬了下去。这才看清楚这名高大的刺客,他脸上有战争的伤疤,如果不是这个狭长的伤口他看起来似乎还很英俊。“现在我们把他交给主人,听从他的发落吧!”建议到,晚上站在这阳台上还是有点凉。
进来后发现男主人还在熟睡只是烦人的鼾声没有了,真是佩服他这样的情况还能睡的下。站在躺椅前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这样叫醒他会不会引起误会。“喂,傻瓜!”她在检查并捆绑好因格泰人之后,没好气的走过来。“不好!”来到躺椅她急忙检查伯爵的呼吸,这时我才发现熟睡的伯爵大人脸色惨白。“怎么了?”“他死了!”“怎么可能,刚刚他还在打鼾!”“是你杀了他!”不敢相信的质问刺客,他一脸茫然的似乎也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不是他,伯爵是中毒药窒息死的。”她拿起伯爵睡觉时仍抱着的酒瓶子闻了闻说到“讨厌的臭杏仁味!”“难道是自杀?”“是的,巧妙的自杀!”“到底是怎么回事?”为这个结论所惊讶。“他用体温融化封在瓶子中间的蜡块,然后瓶底的毒汁流进了他正在打鼾张开的嘴巴,这种毒药很猛烈只要几滴人就会在短时间内死亡,路径也很精确,显然他为此练习过!”
“这是为什么呢?”“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他应该是自杀!”“也许和他有联系!”我来到因格泰人面前“你是个战士?为什么来刺杀这个男人?”此刻的因格泰回应我的只是沉默,脸上带着战士般的刚毅。“你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刺客,这是你第一次任务吧,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她终于开口问到。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注视着这个擒拿住自己的女子,和我一起感受着她给我们带来的震撼。“任务要求是什么?”“今天晚上要他的头颅。”“任务的薪酬是多少?”“三十金路克。”“好了,你可以走了。”“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也被这个消息惊呆了,直到她为他松绑,我才相信这是真的。他也不敢相信的面对这个事实,当发现自己真的被放了准备从阳台离去的时候他却说到“你也是刺客?知道现在自己在做什么?”随后一头扎入茫茫的黑夜之中。
“就这样放他走,你看他离开时候的语气!”“闭嘴,现在我们来讨论伯爵的事!”也对现在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自杀,“你是怎么认为的,关于他自杀的事?”她询问到。“如果事情是以你的结论成立为依据的话,我认为他可能是因为不堪忍受目前的状况而自杀的,向他这样享受惯了的贵族面对这样的压力很有可能心理承受不起,因为自己高贵的地位却要忍受债务的羞辱,对现实的不满意到对过去的生活的追忆让他每天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终于面对无法挽回的局面,他选择了逃避!”很难得她认真的听完了我这颠来倒去的几句话,过了会儿她仍然默默无语。“那你的意见呢?”“人真的这么脆弱?面对事实只能这样逃避?”她喃喃自语到。“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她的自语连忙问到。“懦夫一个,不能面对生活就自杀,他死了到是一干二净,他的孩子怎么办?怎么面对接踵而来的麻烦?最看不起你们这样的贵族老爷,不敢承担自己的责任!”
被她突然的教训我也有点心慌,自己是否也有过这样的逃避心理,那是好久之前的事情?当我还在为自己的行径进行回忆的时候她马上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现在我们马上离开这里!”是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早上起来被伯爵的家人察觉,怎么也说不清楚,何况她还是刺杀奥罗菲大公的疑犯,不能在这里停留了!“好的,我们回去收拾东西马上走!”就在我慌张准备离去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茶几 “哎哟!”应该会被她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这是什么?”忍着痛发现刚刚被撞动的茶几里面掉了张纸出来。
“遗书!”惊奇的拿着这个意外的发现叫住她,“懦夫还有脸面对他的家人,哼!”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停下脚步过来看伯爵的遗书:
亲爱的亚当、夏娜,我可怜的孩子!爸爸没有什么能给你们了,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去天堂追寻你母亲的脚步了。今天晚上这个时刻就要来临,作为圣骑士的后人我不能自裁,所以我已经请人带走我的头颅。不要为我的死而难过,也不要为此而缉拿刺客,更不要为我举行爵士的葬礼。唯一的请求是把我安葬在你母亲的身边并保守好这个秘密。另外把我遇刺的消息尽快的发往爱德堡,家族会发放一笔安殉费过来。足已偿还债务,剩余的也可以支持你们到成年。亚当、夏娜,在你们母亲去世以后我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每天沉溺于酒精不能自拔,请你们原谅无用的父亲吧!
爱你们的爸爸
在信的背面还潦草的写着:感谢过路客的慷慨,箱子里的三十个金露克的房钱应该能让你们支持到殉难费的到来。嬷嬷,再次拜托你照顾好他们,你是这个家的功臣、元老,你抚养了我和我的子女,感谢您无私的爱,费用里面有一部分我在遗嘱里留给了你,当他们翅膀硬了飞离了你的庇护,我这小小的补偿你一定要接纳,祝你度过一个好的亚元季!⑥
看完了之后,我和她都默默不言,有一种压抑的情感在心里翻腾。“我们走把,天快亮了!”把身上最后的一张银券和遗书一起放在茶几的小抽屉里催促到。
回到房间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这个让人伤感的地方,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言语直到天亮。马上快到特弥亚我才猛然想到“他不可以自裁,可是……”她似乎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没有搭理我。“昨天我们赶走了伯爵应约的刺客,他现在变成自杀,家族就不会发放安殉费用了!伯爵的良苦用心……”现在我才明白他为什么几次交代我们晚上不要乱走。话没说完她马上抢过缰绳准备掉头“你冷静点!现在我们回去也是余事无补了,反而会越添越乱的!”“那你说怎么办,就这样看到一位父亲用牺牲换来的东西付诸东流?我要回去,就说我杀了伯爵!”“你冷静点好不!你这样做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伤害,自己的父亲死了还要跑来个假刺客在面前耀武扬威?况且现在已经是上午了,可能已经请检验官来了!”
她哭了!是那种真正内心情感堤坝的崩溃!就这样我们停在省道的中央看着来去的车辆和来去车辆好奇的观望。“给!”递上手帕“我会想办法帮他们的,我们先到特弥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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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4):怎么没人顶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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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5):第三章:诺马力诺游乐园之旅
终于到了在阿德拉的分会,安排好她的住处,我也抵挡不住困意准备补个觉,忙活了一个晚上了。“雅克,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过来了啊!听说博格尼出事了?”是纳兰,我的天啊!才刚躺下不得不爬起来“他们说你又带了个女的来?”“呵呵!”我无奈的干笑了两下“博格尼出事了,这不我飞奔过来和您商量下对策!”“怎么了?”正准备奚落我的纳兰马上严肃了起来。“奥罗菲大公遇刺了!”“什么,那西南的生意怎么办,我们才刚刚建立好特弥亚这个桥头堡垒啊!”“不过大公还在抢救中,也许还有转机,但是我们要先做打算,所以我冒着门禁过来和你商量!”“恩!这个事情非常严重,你跟总会联系了吗?”“还没有,因为还不知道大公的生死,不过我们要在局势变化之前拿出一套方案来!”“恩,我马上去和彼德联系,你先休息下,下午我们开个议长会!”
好不容易睡了会儿就又被她吵醒了“你说要帮助他们,怎么帮他们?为什么还不去?”一开头就是咄咄的质问。“大姐,拜托!我才刚刚躺下,我没有你那么好的精力,况且我还有我的事情吧?”由于睡眠的不足我非常的烦躁。“你……,哼!就知道你们这样的贵族老爷总是至别人的生死于不顾,只有钱才是你们的最爱!”“你什么意思啊!我有说不帮吗?说到钱,我们总是靠自己的双手正当得来的,不像有些人……!”话一出口我就发现我说过头了,毕竟她连续救了我几次,更重要的是我忘记了她仍然是刺客的身份。
“对不起,我没睡饱火气大了!现在我就去办理他们的事!”看的出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栗,显然我刚刚的话伤害到了她。在努力的克制住内心的怒气恢复到冷冰冰的样子之后问到“怎么帮?”“我们商会有一项业务,当商户存入一笔超过额定的资金的话,做为报酬每个季度我们都会付给他们相应的利润。现在我把我的储蓄投入进去设定亚当、夏娜他们为受益人。你觉得怎么样?”“能够资助他们到成年吗?”“绰绰有余,一起去么?”
办完了所有的手续我已经筋疲力尽了,现在该办的事都办好了,该和她分道扬镳了!不知道但是内心似乎总有一种落寞,难道自己喜欢上了她了?不可能?她这么蛮横无礼,而且她还是个……“办好了没有?”“恩,办好了,这个给你!”“什么东西?”“资金入注的凭证!”“歌菲洛?”“以你的名字做入注人不好么?”“他们什么时候能领到钱?”“最快要到下个季度,要知道这个不是领救济,要看商会的赢利程度!”就这样两个人又相对无言陷入了沉默,终于她开口说到“那我走了!”想到下午还有重要会议我也不能再在这待着了!就这样分开了,也许今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人世间这样匆匆的邂逅又有多少,也许只能作为年迈时回忆中的一个浪花!“那个,等下!”突然触及到口袋里的票我才想起来,马上就要转过街口的她顿了顿“还有事吗?”“这个是商会给受益人的招待券,两张游乐园的票!”“哦,那我转交给他们!”“有效期限只有今天和明天,他们应该赶不来了。”“那你给我干什么?”“明天一起去吗,作为他们的资助者,歌洛菲小姐?”她什么也没说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雅克,你跑哪去了?都在等你了!”赶回去还是挨了纳兰大叔的骂,不过这是一个议事长级别的会议理应重视。“下面,我们请博格尼的分会长具体介绍下情况!”将事情大概复述了一遍,事情显然引起了大家的骚动。“那我们是不是要考虑暂时撤离西南的市场,大公的死必将引发西南地区的混乱!”这位是纳兰的助手达文西“现在还没确定大公的消息!这个行动言之过早!”纳兰提醒到。“我不认同达文西的意见,相反,我认为大公的死虽然会引起西南的不稳定,但同时大公设置的商贸壁垒不会再那么的紧密,我们应该趁机占领市场!”反对者是一名副会长“恩,说的对啊!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我们在西南的发展!”同意这个看法的人纷纷支持到。“雅克,你怎么看?”纳兰问到“我也认为现在放弃还太早,现在还不知道大公的生死,所以我们按两个结果假设:如果大公还健在,我们就按原计划进行,总会会想尽办法和大公进行商谈的;如果大公遭遇不幸了,我们应该在西南地区寻找新的代理人,一个能为我们利益说话的人!另外在等待大公具体消息的这段时间,我们不能走漏风声让其他的商会察觉到我们的动向!”“恩,考虑的不错!第一个假设我们可以先不去考虑,本来马上就要跟大公进行商谈的;第二个假设大家好好想下,物色一些可行的人物!扎尔巴德先生您的看法是?”纳兰说到。扎尔巴德先生是总会派来监督西南生意的负责人,也是商会的元老人物“唔,事情是有点麻烦!年轻人放手去做吧,但是要记住一点,不要被眼前的利润所迷惑!一切要从长远打算!”会议结束后被纳兰留下来接受教育“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这样胡乱来,这么重要的会议你让大家等你一个人!”“我知道错了,大叔!”“哎,你三个兄弟里面我最看重你,虽然你最爱到处胡乱玩,但是你是最有才能的,这是为什么大哥把金库密匙交给你的原因,我们都期望你来快点成长!以后不要再在扎尔巴德先生面前迟到了!”总算能休息了,回到房间就埋头倒下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不用过担惊受怕的日子还真是舒服啊!不知道她会来么,怎么还想到她!还有好多事让我去想,不仅仅是西南的生意,以欧若的事情来看我们商会里面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从他信誓旦旦的样子难道真的掌握到了一段密码了?“雅克老爷,纳兰会长找您!”“是么,我马上过去!”赶忙起床看来博格尼有消息了。“有消息了?”“恩,那边有消息了,大公还是没抢救过来。”“哦,那我马上去准备!”“先别走我有事要问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弄的满城风雨;还有那个女的也是一起带出来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火上添油,你出来了到还好说,万一这个女的有嫌疑怎么办?你就成了刺杀大公的帮凶,商会怎么办,商会在西南地区的生意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啊?别让我失望啊,小维克多!”内心挣扎着想说出这几天的遭遇,想为自己辩解可是……“恩,叔叔我知道错了!”“回去好好想想吧!”“回去?”“是的,我们今天上午开了个讨论会,建议你回总会休息一段时间!去准备行李吧,这是为你好,也是为商会好!在这里你会成为众矢之的。”“哦,好吧!”被解职了?我希望自己听错了,黯然的回到了房间。自己这样做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面对这么多突如其来的问题,怎么处理?
“有人吗?”她俏皮的敲了敲门,“明知故问,进来吧!”“怎么,不欢迎?”“没,生意上有些烦心事!”“哦,那今天有空吗?”“呼,有空,以后都有空了!走吧!”诺马力诺是一个移动游乐团,每年都会到全国各大城市进行巡回演出,可能是因为游历多了的原因,里面的表演、游戏都别具一格每到一处都受到热烈的欢迎。来到游乐园门口便被接踵摩肩的人群所惊讶,并不高昂的门票价格让更多普通平民能够接受。“准备好了,那进去吧!”看到充满活力的她一头扎进排队的人群中,我有点怀疑她真的是刺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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