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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大学
2(0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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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1):第3章
如果说生活是柴米油盐酱酷茶。爱情充其量是酱酷和茶。而金钱却是柴米油盐。
某位社会学家说过。
军训结束那天,全城的大一新生都来到了市体育场,为的是迎接某位领导的检查,那天已经接近十月份天气很冷,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我们穿得太少.军体拳方队上身只穿一件白色T恤衫.在寒风中等了几个小时,表演时一个领导模样的人也没见到,后来听说人家回去看录像就行了.妈的,我们恨恨地让人家玩了一回.军训的目的是为了培养学生吃苦的精神,可军训结束的第二天,就有人赖在床上不起,起的也有不叠被的,他们说反正晚上要打开,何必费事叠起来呢?一点不见军训的预期效果。想通过短短的一个月培养一种好的习惯很难,相反一个月很容易培养一种坏的习惯。很多人骂学校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
九月份到大学训练了近一个月,很快就是十一假期,公子和泓岑的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俩十一要到哈尔滨玩几天,都来东北了不到哈尔滨,那不是白来一趟吗?作为一个黑龙江人听了这句话特高兴,毕竟有人认为不到黑龙江就虚了东北一行。十一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黑龙江,他们去玩,我是回家。
离开家不过一个月,家人就有很浓的久违的感觉,换样地做好吃的给我,亲戚们也纷纷来问寒问暖,如此看来久违这种感觉,不只是时间长,和距离也有一定关系。其实时间上的分离要比地点上的分离更遥远一些,很多人一在时间上离开,就是去了另一个世界,而在地点上永远也去不了另一个世界。
十一假期很快就结束了,再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推开寝室门,一条小狗冲我跑过来,转身刚要跑,一想不对呀,这是我的地盘,怕它什么。一条花色的小狗特别可爱,“这是谁的呀,来让我摸一下”猫下摸小狗的头,它伸舌头舔我的手。
泓岑说:“这是公子花五百元钱在哈尔滨买的,差点拿不回来,我要是告诉他妈,他非挨训不可。”
“你嘴没那么长吧。再说离家这么远,她能把我怎么样。”公子一副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他的样子。
看着转来转去的小狗我问:“它出这么远的门,在这习惯吗?”
文龙接过话茬:“可不想家呗,天天叫个不停,刚才到门口接你,可能是闻到你身上有股子龙江味,见到别人没那么亲,它也算是你的同乡,以后对它好点,多给它点好的。”
公子坐在床上说:“这小狗叫豆豆,可听话啦,以后有好吃的多给它剩点,咱们八个怎么也能把它抚养大。”一喂它才知道这是名贵品种生活定位很高,总是把菜里的肉挑出来给它吃,青菜我们吃。
十一开学后,我们迎来了很个大学里的第一次,第一次去教室,第一次见大学里的老师,第一次参加辨论会,不过我们是去当观众。刚坐下,主持人走上了讲台,据我观察她应当是个新手,我感觉到她拿话筒的手在抖。她开始讲话了:“大家好,这是新学年的第一场辨论会,在这里首先欢迎信息工程系各位精子的到来。”我正在纳闷应当是精英吧,怎么成了精子。这时也不知是那个大哥笑了,接着全体人都哄堂大笑起来。更有甚者推着桌子笑喊:“哈,哈,精子。”主持人也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脸涨得通红通红的,用手遮着嘴说:“是精英和才子。”我旁边的大光子骂道:“操,大姐不能这样简称啊,我本来是射精子的,一下让你给整成精子了。”会场再次安静下来后,主持人宣布:“这次辨论的话题是爱情重要还是金钱重要。。。。”然后给我们介绍前台的各位辨手。刚开始还能一个一个地安顺序辨,辨着辨着就乱了套了。
反:我方认为金钱重要,社会上评价一个成功与否是看他有多少钱而不是看他有多少爱情。
正:用钱你能买到幸福吗。。。
反:要是没有钱到了吃穿都成成问题的时候,还要得了爱情吗?今天有那么多人为了钱嫁入豪门。
正:她们也因为没有爱情成天锦衣玉食,但一点也不快乐。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爱情比生命还要重要。这话是一个扎了条大辫子的姐姐说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用手抓着辫梢样子清纯得很。
反:中国也有一句古话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呀。
正:你说的那是守财奴。
反:如果钱不重要,会有人去守它吗?正方一时语塞,反方乘胜追击。爱情在金钱面前往往脆弱无力,有那么多的人放弃了原本的恋人,嫁给有房有车的,最好是钻石王老五。爱情最终还是被金钱击败。穷人会有爱情吗?
正:你说的用钱买到的婚姻和肉体,那不是爱情。说这话的是一位哥哥,显得很激动。
反:你说的爱情在哪里?
那位哥哥接着说:爱情在心里,那是爱一个人的感觉。
听到这我动了一下大光子:“听这哥们的意思,那不是既可以当婊子,又可以立牌坊啦。”
大光子也说:“这哥们有才,两样都不误。”
正:如果没有爱贫困地区的孩子谁来教?
反:如果没有钱他们的书谁来买?
由于刚才那位哥哥落了一个字双方又绕着金钱和爱展开了争论。几位评委老师看他们一时半会也辨不出个结果,只好示意主持人制止他们。主持人再次来到台上:“停,停,停。”她连叫了好几次才把争得正火热的两伙人停了下来。“大会进行得很热烈,下面请评委老师给点评一下。”
一个老师模样的中年男子开始讲话:“大家说得很好,金钱和爱情是我们生活中的两大主题。生活困难的人最想得到的是金钱,而有钱人却把爱情挂在嘴边。要它们两者中分出个伯仲,也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认为金钱重要也好,认为爱情重要也好,都是为了生活得更好,所以我说快乐最重要。不管你认为哪个重要,只要获得的方法是对的,就勇敢地去追。”接下来评出了最佳辨手什么的,现在已经完全记不清了。散会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正好遇见那个扎大辫子的清纯姐姐,刚一出楼门就见她冲着一个左手拎一份肯德基全家桶,右手手一袋水果的帅哥怀里当街亲热。爱情确实要用金钱来滋润。我们灰溜溜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我想要是能有一个漂亮又有钱又死心踏地爱我的人就好了。
大学的生活渐渐地步入正轨,班里的各种管理体制也相应产生,大学已经是一个争权夺势的地方。班长一职早在军训时就被小贝捷足先登。只留下副班长,团支书,宣传委员之类名存实亡的职位给有官瘾的人分而食之。学生会的各各部也开始招兵买马,泓岑进了卫生部,在后来的几次卫生突击检查中都是因为他提前通风报信,我寝室多次幸免于难。并且听人说这届新生中最有个性的泽哥去报了校记者团。
周末无事可做,和室友去上网。找以前的同学聊天,特别是青,我想一定是喜欢上她了,因为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只不过是不知在她心中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我一直也没找到答案。因为我知道我们根本就不可能。
【楼主】
(2):第4章
很多人都说在大学里不谈恋爱,就等于没有真正上过大学,这样看来所谓的读大学,并不是读书,而是读男人或读女人。而联谊寝正是异性相互了解的第一步,这种关系很微妙一种进可攻退可守的关系。大光子拨通一个寝室的电话说:“我们是新生110寝室,你们有没有兴趣做一个联谊活动?”
“那要等别人和来寝室里商量一下再说了,到时候我给你回电话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连大光子的电话号码都没问,可见她们的诚意了。这是遇见脾气好的了,有一次大光子又把电话打到女寝“我是新生110寝室想和你们搞个联谊活动,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你还是找别人吧。”说完把电话重重地扣下,只留下大光子一脸漠然地站在那里。不过他对这件事是百折不挠,他的名言是:被一千次拒绝,我会一千零一次地把电话打过去。而据我们综合分析他是那种荷尔蒙分泌过多的人,要不然他不能除了对和女人有关的事感兴趣外,任何事都不感兴趣。一天晚上在寝室坐着无聊,他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寝室:“你好,我是大一新生想找个联谊寝室,你们有兴趣没?”
“小老弟,拜托,下次你先问一下对方是大几的好不。我们都大四了,哪有时间陪着你们玩呀。”
“那不好意思了,学姐。”大光子一听是大四的也没了热情。
“对了我有一个大一的学妹也想找个联谊寝,介绍给你吧。”一听学姐这样说。大光子刚刚退去的热情再次回来。“那我先谢谢学姐了。”
“不客气,要是真成了,别忘了请学姐吃饭就行了。你把电话记一下。”放下学姐的电话他直接拨了那个号码:“你好,我听学姐说美女们想找个联谊寝室,正好我们这边有八个帅哥也想找个联谊寝,你们有没有兴趣谈一下。”
“真是帅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句话更是调足了对的胃口:“那咱们约个时间见面吧,周五下午有时间吗?”
大光子看了一眼课程表见那天下午排满了课说:“没事,有时间。”
“那咱们在操场主席台前见吧。”
“我怎么能知道哪个是你呢?”
“咱们见面时每个人手里都拿一瓶康师傅冰红茶,不行还要一个接头暗号,你说用什么好呢?”
大光子说:“既然是寝室联谊那就用我们的寝室号如何?”
“好,正合本小姐的意,我们是119。”
“我们是110,那就说好了,周五下午两点见了。”
“好,一言为定。”大光子放下电话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搞定了。看来匪警和火警联合办公指日可待啦。”剩下的事就是等到周五大光子做为代表去与对方见面。
上午第四节课下课时,小贝通知下午在体育馆门前集合,学校要召开开学典礼。一点十分,我和公子还有泓岑就到了体育馆门前,眼见着别的班级同学都到齐了,排好了队,就不见自己班的人来,一打听才知道我班集合的地点变了,改成教学楼前。我们三个人急忙地奔往那里,刚到小贝就说:“你们三个怎么来晚啦?”
“刚才也不知道你又通知换了集合地点呀。”我说。
“别解释了,一会你们去找导员说吧。”小贝一本正经地说。
“你要告诉导员老子弄死你,你不告诉我们准确地址,还说我们,妈的。”公子就是这样的躁脾气。说着话就往小贝跟前凑,泓岑拉住他说:“算了,他爱告就去告吧。”
第二天,画法课刚结束,导员就叫我们三个去办公室,“昨天开会迟到了吧?”他果真告诉了导员,我们把情况和导员讲明,她说:“不是没误了开学典礼吗?”
“没有,其实要是早知道是在教学楼前集合,我们是不会迟到的,他先是说在体育馆前的。”
“行了,我知道了,班长也可能是有点失误,不要对他有什么不满想法啊。”导员嘱咐我们。
“不会的。”我们三个一起说道。
“那你们回去吧。”从办公室出来回去的路上我们把小贝一顿暴骂。
周五晚上我们问大光子见面的效果如何,只见他捶足顿胸地说:“别提那段伤心的往事了,是个恐龙,就那个妹妹脸太长了。让我很失望。联谊没戏了。”一天在路上他指给我不远处的一个女生说:“就是那个要和咱们联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哪里像他说的是恐龙,人家一张瓜子脸,不过就是大头向下的瓜子。
【楼主】
(3):第5章
天气渐渐地变冷,晚上出去玩的人少了,他们闲得没事做就到寝室来逗豆豆玩,更有甚者一开门就问:“狗呢?”就像我寝没人一样,小冯说:“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就像咱们寝只有狗似的,大家看这样行不?咱们都叫豆豆儿子,外人来了就让豆豆叫他哥。”
“哎呀,小冯你太有才了,这样说定了。”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再以后有人来看豆豆,我们就说“豆豆好好陪哥哥玩呀。”他们也笑哈哈地说"来让哥哥抱抱。"我们就相视一笑心想:妈的,又多个儿子。
不过没多久豆豆病了,公子带它去医院用了好些药也不见好转.又过了一段时间,在一个寒冷的夜里豆豆死了.公子抱着它的遗体放在寝室的桌子上:"豆豆和大家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它不在了,我们向它默哀三秒钟."八个人围着豆豆的遗体半躬着身子站了三秒钟,接下来就是商量豆豆的后事."不能把它弃尸荒野,那样咱们也太没人性了."
"咱们挖个坑把它埋了吧."公子说.
"现在地可能上冻了,不好挖呀."文龙说.
"我就不信咱八个大小伙子,还挖不了一个坑把豆豆埋了."
"没问题,公子,哥几个卖点力气."寝室长老郑下令.
在楼下超市借了把锹找个不起眼的角落把豆豆埋了.那是大学里第一次有东西离开我们.
上了一段时间课后,公子最先在班里发现了一个美女--娜娜。说是美女要是放到大街上一看也不过是中上等,不过放在班里再一看确实是美女,而且还是个大美女。在美女身边总会有一个像灰姑娘一样的人出现,菲菲每天都和娜娜出双入对形影不离。晚自习时公子想和娜娜坐一起聊天,可每天到教室时发现菲菲早就坐在了娜娜的身边,他只好和娜娜坐前后桌,这样说起话来总要偷偷摸摸地回头。“你是哪里人呀?”公子问娜娜。
“本地人。”
“果真名不虚传东北出美女。”我相信娜娜要是说是河北人,那他一定会说河北出美女。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法不成?”菲菲开他们玩笑。
公子怕心思被人看穿连忙说:“客随主便,要看美女会不会对我有想法啦。”
“我看不会的,她有男朋友的。”菲菲笑着说。
公子不无望问娜娜:“你有男朋友啦?”
娜娜推了一把菲菲说:“别听她胡说。”说完又低头看书去了。留下公子一个人在那浮想联翩,晚上公子躺在床上睡不着:“她为什么要告诉我没有男朋友呢?”
“想让你追她呀。”泓岑探着头说。
【楼主】
(4):第6章
孟大胖从军训时就筹划着算换专业,最终在人民币的帮助下,他去了学校最好的专业,去实现做建筑师的梦想。周六下午,我又像以往一样去了网吧,因为这是和青说好的,每个周六都在网上聊一会天。刚上线青已经在了。
“你好,来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来。这一周过得还好吧。”
“还行,对了,我想问一个问题,我可以追你吗?”
“别开玩笑了,高中时你都没和我说过,现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们离得这么难返远太不现实了。大学里你会遇到很多美女的。咱们还是做好朋友比较合适。”
这个结果我早就想到。也许她说得很对我太不现实了。事后一想之所以对她说那样的话,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在年青的时候有太大的遗憾。也是自作多情心存万一她也喜欢自己,而自己又没及时地说。几年过后我想也当时还好她没答应我,如果那样的话我一定会伤害到她,那时就连朋友都做不成。还不如这样在彼此心中有一个美好的记忆,至少在我心中她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女生。
一天刚到教室,公子对娜娜说:“今晚请你吃饭如何?”
“下了晚自习吗?时间太晚了吧。”
“不晚才九点多。”
“我是怕你有非分之想啊。”娜娜笑着说。
“不会吧,想想还不行吗。我这人手脚很老实的,你可以放心。”
“去也行,不过我要带个人吧,菲菲和我一起去行吗?”
“行,你只要别带男朋友来,谁都行。”
这时菲菲进了屋,娜娜叫她:“菲菲,公子今晚要请咱们吃饭,不知你能赏光吗?”
“当然好了。”菲菲倒是很乐意地答应。
在桃园饭店落坐不久,公子深情地看了一眼娜娜说:“娜娜,我有很重要的话对你说。”
“先打住,这个时候我应当回避指下。”菲菲举手制止住公子。
“不用,反正早晚你都会知道的,不如留下来做个见证。”娜娜一边说一边拉住了菲菲。
公子郑重地说:“我想追你。可以吗?”
“那是你自己的事,我怎么能决定的了,不过我不想你说的太早。因为将来你可能还会遇到更好的人,咱们不如先做普通朋友。那事以后再说。”我一直都很佩服娜娜的豪爽,在不确定的时候不去轻易地拒绝别人,而在幸福来临的时候又能勇敢地去追。
晚上回到寝室公子情绪并不高涨,他把娜娜对他说的话讲给了我们,二宝子说:“你太傻了,她没拒绝你就是有希望,就看以后你如何表现啦。”公子细细一想可能真的就像二宝子说的那样。他要把这份友谊精心地浇灌成爱情。
【楼主】
(5):第7章
我和文龙约定第二天去逛街,本人实足一个路痴,到长春时间也不算短了,可解放大路和民主大街,还是分不清,就连赫赫有名的黑水路也没去过.如果说熟悉过长春,那就是文龙带我开始的.第二天早早地从寝室出来,乌云遮住了初升的太阳,北风迎面吹来,让人觉得冬天就要到了。乘车到了车站附近的黑水路。由于天气冷街上的人全是行色勿勿的样子。我和文龙夹在人流中向前走。突然一位大姐模样的人拦在我们面前:“两位小弟,今天本公司搞活动。赠送化妆品,去斑的,你们去取一份,你们要做的就是给宣传一下就行了。”
我们相互看了一眼,觉得这一个很便宜的事。于是随着那位大姐去了一座大厦的四楼,一进屋,呀一排漂亮的小MM站在那里.两个小姑娘说:“躺下吧.”腿一软我们就就范了。接待我的那个服务员说不上碧月羞花,长得也算是精雕细琢.美人就在眼前白看谁不看,不停地打量着佳人."闭上眼睛,给你抹点化妆品."她用葱管般的小手在我脸上来回地涂抹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液体,湿湿的,粘粘的。有点舒服。闭着眼睛一顿瞎想.突然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美好的想象.“两位要哪种价位的有15的,25的。。。。。。”就像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我们一下顿时清醒.
“不是免费的吗?”文龙说。
“测肤质是免费,用产品要收费。”
“那我们不要了,说是我们为产品宣传,送赠品的。”顿时有了一种被骗的感觉。
“不要,你们还上来干啥。”在一顿白眼中溜之大吉。那一回真正地明白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以后在大街上再看见送赠品,一律敬而远之。
痛定思痛,这次上当又勾起了我对另一次上当经历的回忆。十月份由于生病请假回家,在售票亭买完票往门口走,突然一个老头拉住我:“小伙子,我回锦州,钱不够了只差两元钱,帮帮我吧,”
我打量了他几眼,是那种典型的老实人模样。“你说的是真的吗?”还是问了一句。
“是真的,我是来这里打工的,老板跑了,现在连回家的钱都没了,车票40元。我只有38元,帮帮我吧。“老汉很无奈地求我。
细打量了他穿着朴素,一脸的厚道样。应当不是骗子,再说他还有钱,心一横,就当喝两瓶水了,拿出两元钱给他。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他又向另一位先生走去,看他的手势好像还是差两元钱。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老姨临来时告诉我在车站遇到要钱的千万不能给,要是给一个,不一会儿就有一帮人围上你要,要是不给,他们都敢抢。妈呀,我犯了大忌,勿勿地逃出了售票亭,原本以为自己是做了件好事,其实是被人家给骗了。回到寝室向宝哥他们诉苦,结果他们笑我说:“就你傻,这当还能上。”
人上当往往是被利用贪婪的弱点,看着是个小便宜,占了才发现原来是个大亏。而也有人利用人善良的一面来骗钱,也许很多人受过打动了我们恻隐之心的人的欺骗。因为贪婪被欺骗,人会变得成熟。但因为贪婪而上当,可能一生都无法克服,因为人战胜贪婪的弱点很难。而因为善良而上当很容易克服,因为不去同情别人很简单。这是欺骗比失去钱更不好的后果,让人失去了同情。
等自己上班挣钱,终发现生活很难,即使是你大学都毕业了,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养自己都很吃力。还有那些没文化没技术的人,他们怎么样生活呀,他们走上乞讨的路放下的却是自己的尊言。其实没有人愿意那样做,再走在大街上看见他们,不再生他们的气了,只是觉得生活有些无奈。当一个人一直认为是正确的想法,有了改变时。那他是真正地长大了。等我们知道屈服于生活时,我们就真正地成熟了。
【楼主】
(6):第8章
没过几天,下起了雪,满操场拍照的和见到雪哇哇大叫的人,那些都是初到东北的南方人,他们在操场上边跑边喊地大叫“好白呀,好好漂亮呀。”我和文龙经过的时候骂“这邦傻逼。”对于我们这些从小就在东北生活的来说,现在的雪越来越不像雪了。二十几年前那雪多大多白。
由于新生报到时,寝室分的比较乱,再加上孟大胖之流,后来调专业的就更是乱上加乱,很多寝室各种专业的学生都有,校方觉得这样管理起来不方便,于是决定调换寝室,原则是同班的尽量分到一起,这样所有的寝室无一幸免全要重组。而且学校要大动一番干戈,六舍与七舍互换,这个决定的深意,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因为两年后我们又换回了七舍。搬寝那天每个人各显神通地大包小包地往外背东西。公子倒是有人帮忙,娜娜和菲菲全来了,三个人左一趟右一趟地不几次就搬完,之后公子便请去请两个女生吃好吃的去了。留下我们各忙的。用一个上午才彻底入住六舍。于是我们又有了一个新的寝室。孟大胖彻底离开了我们,后来又有一个大胖,彼大胖而非此大胖。
换寝那天公子泓岑我们三个去新寝很早,目的是占个好的床铺,一进屋发现早有人捷足先登,云泽已经躺在床上看书。这小子我相信凡在学校呆过的人都应当略有耳闻,在军训练军体拳时,一天半夜两点多突然从床上下来,大喊大叫地打了一整套军体拳。搞得全寝室人都骂他。还有一次站在水房台阶上看书,把半夜如厕的人吓个屁滚尿流。在学生会各部招人之际,他一时兴起报了校记者团。由于他早已名声在外,记者团怕容不下过于棱角分明的人,连考卷看也没看,给了个不及格。就把他拒之门外了。并且他是个读书狂,金庸和古龙的小说反反复复地看了十几遍,有时候我觉得他不是在读武侠而是研究武侠。没事的时候我也爱和他谈一些这方面的东西。后来的室友阿根说如果阿泽能如愿地进了记者团,他就不会用那样的生活方式度过大学。我想像他那样有个性的人,如果生活能按他的想法去过,他会很执著地去做一件事,并且把它做成功。一旦生活不能如愿,那他就会只对一件事执著,看上去也很充实,其实那不过是一种自暴自弃的方式。也正是因为如此云泽在大学可以说是一事无成。
我们在剩下的床铺中优选了三张,公子泓岑选了一张靠窗的上下铺,因为阳光好;我选了一张靠门口的上铺,为的是出入方便。陆续地另外四个人也到了,有前面提到的庆友,阿根,东桂,最后一个是大山,初次见面就觉得他有很大的与众不同,与他同行的除大包小包的东西之外,还有一把吉它,原来是个搞艺术的,难怪留了一头沾满头皮屑,还略显油腻的长发。后来才知道他对吉它的了解仅限于知道它有几根弦。并无兴趣往深研究。只剩我下铺没有人住,他别无选择地成了睡在我下铺的兄弟。
那一年中国电影也有了大片的出现,庆友成天喊着要我们去看《英雄》。我问:“你看懂演得什么意思了吗?”
“没看懂,大片能一遍就看懂吗。多看两遍就懂了。大片就靠这奈人寻味劲挣钱呢。”庆友说。
在阿友的鼓动下,到网吧断断续续地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太明白,稀里胡涂地想一定是荆轲是所谓的英雄。后来在书店看《英雄》的影评,人家专家说《英雄》就是让人们去想到底谁才是真的英雄?果真看大片还要配本影评。
第二年又出了《无间道》,那个片拍得确实好。一看就明白。紧接着又拍了二三,这两部就不怎么样了。我想这就是狗尾续貂吧。后来的一年又给大片续了条狗尾《无极》,我只看了十分钟就看不下去了。在众多大导中我还是挺稀罕小刚的,你看人家没拍过什么大片,你看《不见不散》《我是你爸爸》拍得多好。只可惜小刚同志晚节不保,也跟风地玩大片,06年拍了个大片,刚一看还以为是内衣秀呢。一个同事说:“拍剧也不容易,你看剧组没钱,衣服做得连胸都摭不住。”
另外一个同事说:“那把她们手里拿的绸子剪一段不就够了。钱还是不会往刀刃上花呀。”
一个深喑大片的同事说出了什么是真正的大片:“大片要的是看点卖点,不露点哪能有看点,更不用说卖点啦。”
刚换到新寝室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还是成天和文龙泡在一起。一天我们去上网,刚进门正好一同班女生往外走,我上前去打招呼:“来上网啦。”那真可谓是笑脸相迎。不料那女生头也没抬就过去了。文龙冲着了一阵冷笑,嘞着嘴说:“人家都没搭理你。”
“不是,她没可能没听见,太吵了。”我连忙掩饰自己的尴尬,班里四十人只有十个女生,她怎么能记住我呢。并且还陪文龙见过一次网友,为了不去做电灯泡,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了一个多小时。“这样就快了。”我说。
“什么快了。”文龙问。
“别装了,快上床了呗。”
“不可能,人家可是上海人。”
“上海人女人准确地说。”
“到时候再说吧。”文龙笑了笑,显得还有点腼腆的样子。
【楼主】
(7):第9章
一天下午从图书馆借了本杂志,晚上第一节自习下课,去图书馆还书,回来的时候,同桌说:“课间的时候,学习部的来点名了,班长把你的名字记给了他们。”
“不能吧,我走了这么大一会就点名了,那班长没和他们说我去还书,一会就回来吗?”
“好像没有。”
“爱咋地就咋地吧。”本来还以为他能给我挡一阵,没想到他主动把我出卖了。
第二天导员又叫我到办公室,一见导员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刚到大学被叫了好几次在老师的眼里我一定是那种刺头式的学生,事实上我是最他妈听话的学生。“昨天自习时去哪了,点名时你不在?”导员不耐烦地问我。
“去还书了。”
“那你怎么没和班长说一声呢。”
“我想一会就回来了,才没和他说。”
“以后有事和班长打声招呼,要不出了事他就会找我的。多麻烦。”
“好的,以后我一定注意。”我满口答应着。
回去的路上,越发地觉得小贝不适合当班长,老师找班长就是想让他替着办一些事,而他什么样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反应给导员,导员处理的事一点没少,相反的还增多了。学生要班长,是要在有事的时候,他能像一个大哥一样站出来扛事的的。而他总是出卖兄弟。
时间悄无声息地过着几场大雪过后,整个东北都在银妆素裹中了,到大学已经两个月,每个人都找到了要忙的事,公子菲菲娜娜他们三人总是一起去玩。我们知道她们两人中一定有一个是喜欢公子的。我也对大学有了更深的了解,清楚地认识到了我所在的学校不是什么好学校,那并不是因为他毫无名气可言。主要的是这里没有我想要学的东西。报考的是电子信息专业,看了一下教学计划四年里关于电脑方面的课程全是选修。其实学得不过是建筑电气。我想根据自己爱好学一些喜欢的东西。在图书馆里借来书看。不过没坚持多久就放弃了。事后想我要自学的想法有些好笑。毕业后也没找到一个像样的工作,我知道这其中有我个人能力的关系,也有学校教育的关系。因为高考时并不了解将学的专业到底是什么样子,以至在学校里不能学有所成。在社会上有很多像我一样肓目求学的人,他们根本不了解自己的专业。不想让再多的人受害,一直想办一个网站详细地介绍各所大学各个专业的情况。为此我不断地找合作者。
一天趁云泽出去洗脸的机会。泓岑把他的眼镜藏了起来。他一进屋就问:“我眼镜放哪去了?刚才明明放在桌子上的。”泓岑在一边假装看小说。我看着窗外不说话。“你俩别装啦,快拿出来吧。我还看书呢。”云泽等不及的样子。
“哎,阿泽,你知道人为什么会近视吗?”
“用眼累得呗。”
“那你说农民伯伯也成天用眼,怎么近视眼的少呢?”
“那就是看书看得。”
“你还是没说到点上。那为啥看书多了就容易近视呢?”
“不知道。”
“我告诉你吧,因为书离眼睛的距离太近,长时间不看远方。眼睛就丧失了看远方的功能。目光就变得短浅了。这就是用近视的用尽废退观点。”
“行了,我可不和你扯了。快把眼镜给我吧,还有好几本书没看呢。”云泽真的有些不奈烦了。
把眼镜从桌堂里拿给他:“给你,总有一天把你看成鼠目寸光了。”
阿泽接过眼镜:“看书去了。”爬到床上抱起书看了起来。
【楼主】
(8):第10章
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无法分清谁远谁近。于是生活给了我们区分谁是好朋友的方法---分别。
某位哲人说。
有些人一旦分开后会渐渐地忘记。而有些人你会不经意地想起。所以人往往是在一起时或许不懂得珍惜。等懂得了珍惜后却不再有机会。秀林是我会常常想起的人,他是我高中时最好的朋友,整个高中的喜怒都一起走过。报考时我们所有的志愿都是一样的。曾经想过一起求学然后再一起工作。不料造化弄人我去了第一志愿而他去了第二志愿。前几天来信他说自己找到了心宜的女生。这我很为他高兴,因为那是在求学之后,人生又一幸福的目标的实现。再一个就是青,她虽然明确地拒绝了我,但我还是会想念她。想高中时我们一起讨论问题。晚自习一起聊天。一起做值日的日子。这一切会很自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完全是因为友情。她来信说已经决定要考研。我觉得她的打算真够长远的。四年后的事都能有计划,而我连明天到底要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阿泽除了对书感兴趣外,就是对柱状物有极浓的举趣。但凡是他能见到的柱子比如树或路灯之类的,他都会大一声跑过去就是一脚。有时在路上见了他怕他也对我们的胳膊腿也产生柱状物的错觉,所以我们大多是敬而远之。
“金龙给你猜个谜语吧。”晚上大山在下铺叫我。
“行,说来听听”
“周瑜他妈姓什么,诸葛亮他妈姓什么,张飞他妈又姓什么?”大山问。
我连三国都没看过,就是看了也不一定知道的这样细,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的爹姓什么,你告诉我吧。”
大山笑了:“周瑜他妈姓既,诸葛亮他妈姓何,张飞他妈姓吴,你没听过既生瑜,何生亮,无事生非吗?”其实大山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他的分数足以考到学校最好的专业,可他为电子信息这个名字给迷惑了,才来到这个专业。
气温已经低得不能再低,白天好一些,冬日阳光不热但让人觉得暖和,夜里就冷得要命,上一天课晚上通常会在寝室坐着。好在学校给每个人发了个小收音机,在看书之余可以听听新闻或音乐。阿根每天十点都要听鬼故事,我不敢听,因为害怕而且觉得俗。他们都笑我胆小。所以每天一到十点我都会到文龙那找人聊天。在那里我认识了老赵。
一天晚自习没有上,因为系里组织了一个校友会,从外地请了几个学长回来,和我们这群新生见面。大头坐在我旁边,开会的时候他问我:“你觉得什么样的班长才是合格的班长?”
“我觉得班长对于其它同学来说应当像一个大哥一样,有什么事他都应当能替扛着,照顾学生,至少晚自习点名的时候能帮着打个圆场。”
“你对现在的班长怎么看?”
我不想在背后说人“还行吧,我不太关心他。”
“那你知道,别人对他有什么看法吗?”
“不知道。这事我不关心。”我有点觉得他和我的谈话有很多弦外之音。
“那你觉得我能不能当好班长?”
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头到是挺像个班长样,不过没机会了,班长不是早就有人了吗。”
“事在人为吧。”这是大头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楼主】
(9):第11章
泓岑买了两本最新的网络小说,我正坐在大山床上看书,门一推进来一个大高个,一米八的大个,特别胖。典型的东北大汉身材,请教之后知道他姓程,别人都叫他大胖。聊了一会,他看了下表说:“把收音机打开,现在正播体彩信息呢。”
边给他找收音机边问:“你也买体彩呀,我买从没中过。”
“那你可够背的,我还中过几次五元的小奖呢,不过总体算来我还是在为中国体彩做很多贡献,这东西想中奖太难了。”大胖说
“那是要是容易中,中国体彩早黄了。”
“哎,对了要是中了500万你怎么花?”
“要是真中了大奖,我首先就不上学了,上学太没意思,然后开个公司,好好经营了却一生。”
“那你开公司一定要雇人,我给你打工吧,没别的,只要工资按时发就行,以后就叫你老板了。”他这么一叫很多人跟着叫,于是我成了世界上最穷的老板。
晚自习的时候导员推门进来了,这是少有的,导员晚上从不到班级的,她说:“今天有一件事要宣布一下,由于工作能力有限小贝做副班长,以后班长由大头来担任。”
学生们差点鼓掌表示赞成导员的看法,倒不是认为大头有能力,只是小贝这段时间的工作太失民心,大头干得再差也差不到那去。大头的荣任仿佛是应了民意,但却逆了小贝的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实是大头动了他班长的位置,要不然导员才不会关心这种事。就是从那个时候,小贝和大头做下了仇。没想到大头说当班长真当上了,一想前几天,他对我说的话原来是在投石问路。
【楼主】
(10):第12章
周五晚上大山又从记者团拿回了一厚叠院报,他入了记者团后,做了一个干士,就是团里最普通的成员。干一些抬抬黑板,搬个桌子什么的活,再就是每个周五负责把报纸发下去。今天上网又回来晚了,一直托到现在一张还没发,“金龙帮我去发报吧,”
“就你们办得那报一点有用的东西没有,纯粹是在浪费纸张,要是不印上墨,上厕所还可以用一下,结果被你们一遭踏,就一无是处了,发了也没有人看还不如不发,有那功夫喝会水也是好的呀。”
“不发就不发,我早就发够了。”大山说完把那些报纸塞到了床下。
转眼间圣诞节到了,听说在西方圣诞节那天,全家人会聚在圣诞树下祈求幸福的降临,而这种洋节远道传来却有了变化,中国人过圣诞节全从屋里往处跑,大街上到处都是人,只剩下我和云泽在寝室过圣诞。云泽仿佛不被外物所扰,一直躺在床上看小说。“泽哥,你对武侠这么有研究,咱们探讨一下怎么样?”问这话的时候我主要是想在他面前卖弄一下自己对武侠小说的看法。
“探讨啥呀?你说吧。”
“你说金庸笔下什么样的人才是坏人?”
“坏人就是始终无法放下屠刀的人。”
“为什么?”
“因为放下屠刀的人都变成佛了。”
“我操,泽哥你太有水平了。”
“行了,别耽误时间了,我要看书了。”再任凭我如何叫他,他就是不支声。只好拿出青和秀林寄来的信和卡片看。
公子很晚才回来。一进门就说:“菲菲可真是不开眼呀,今天我想请娜娜一起吃个饭,她又跟着去了。弄得我什么攻势也没展开。怎么遇到这么指个灯泡妹。”说完倒在床上显得很累的样子。
“来,哥们给你分析指下吧。首先不会有人愿意当灯泡,菲菲明知你喜欢娜娜,每次她还跟着去。只能说明她也喜欢你。不想给你和娜娜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另外人对爱很自私的,娜娜不制止菲菲同去,说明她是在有意搓合你和菲菲。”我煞有介事地比划着。
公子大悟地从床上坐起:“不会吧。我爱的是莺莺,不是红娘呀。”
“那你知道她们中谁愿意做红娘吗?”听了这话公子陷入沉思中。
班里组织了元旦聚餐,吃饭的时候还有两个女生与我同桌,那是第一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认识女生,结果云泽这个山泡左一杯右一杯地敬我酒,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我给搞醉了。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清醒的,不能和女生喝了,万一借着酒劲失言就不好了。结果这第一次认识女生的机会我没有把握住。元旦过完,新的一年开始了,对于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春节一天天地近了,果真是每逢佳节倍思亲,(遇到明哥后,我才知道这句话中的亲有另外一层深意。)室友们开始念叨着想家,思乡越是心切就越觉得时间过得慢,寒假前的十几天,觉得每天都像被拉长了一样,好不容易四科考试全结束,很多人星夜兼程地往回赶。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就这样收场了。
【楼主】
(11):第13章
到家的第二天,约青一同去看二哥,二哥也是我们的高中同学,二哥有意揍和我和青,我们在一起玩了一天,晚上送走青,二哥对我说:“现在看来你们在一起并不合适,一切都要想开点。”其实很多东西并不得到了就是幸福,也不是所有的事只有答应了那算是圆满,有些事情可能只有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
大学的假期。母亲不再逼着我看书“都学了那么多年了,这个假期就轻松一下吧,去姥姥家玩玩,看看电视。”倒是父亲管起我看书了“你回来有十几天了吧,我看你一眼书都没看。”
“都上大学了,也不指着考学了,还看书干啥。混个毕业得了。”
“你听听,我花那么多钱供你上学,你说混个毕业就行了。那回家来混吧。”我怕惹他生气就不再说什么了。拿起一本高中时的书假装看了起来。
“你爸在家的时候,你就看两眼书,他不再的时候就随便吧。”母亲说。其实假期我并不像别的同学那样想回家。因为回到家里会觉得更累。父亲总是找我事,我从小到大都不记得我们在一起好好地说过话。我很羡慕那些从家回到学校就谈在家里怎么样陪家人玩的同学,这些对对他们来说那么简单而对我来说却太遥远。好不容易盼到了开学。母亲送我走的时候说:“到学校好好生活,开心点,别想得太多。”
到长春要在哈尔滨火车站转车,因为有一段时间才能上车,我一个人在站前广场溜达,迎面走来一位妇女领着个小孩,拦住我说:“小兄弟,我家是外地的,在车站钱被偷了,帮帮忙吧。你看孩子饿的。”
我看了一眼小孩,脸红得像吃了黄金搭档一样红润。要是能饿成那样,我也想饿一下呢。
看她的样子就是不入流的骗子,要不然她会说:“你看孩子冻得脸都红了”
我说:“不好意思,我也被困到这里,回不去家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晚上又回到了学校,回到了那种没人管的生活。
【楼主】
(12):第14章
回到学校,吃同寝人从家带来的美食,其中也有娜娜从家里给公子带来的特产。我们借了他的光第一次吃美女拿来的好东西。
小贝从班长下来后,不能反思自己身上的不足,反而对大头耿耿于怀,班里两个最高行政长官不和,很多工作都不能顺利进行,特别是小贝掌握着班里的班费,他想通过控制班里的经济命脉来胁持大头。而善于拉拢人心的大头早把小贝原来组建起来的领导班子拢到自己身边,另外小贝人心早失,再说胳膊就是拧不过大腿。后来小贝整个被架空了,最终他连副班长也只好拱手相让。他和大头的仇进一步加深,因为他认为自己彻底被大头弄得威名扫地。
三月八日英语课上,公子拿着一大束玫瑰花进了教室,在我们那个年代对于刚进大学半年的学生来说玫瑰这种暧昧的东西还很少见,全体女生都瞪大眼睛看到底花落谁家。男生则是“嗷嗷”地起哄。菲菲拉了拉娜娜凑在她耳边说:“是给你的吧。”菲菲笑着说。
“别乱说。”娜娜掐了一下娜娜的脸很高兴的样子。
这时公子来到了她们身边,把花给了娜娜:“祝你节日快乐。”
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不好意思,脸色红红的,还是很大方地接过花:“谢谢。”
公子又把一封信给了娜娜:“这信晚上十二点再看。菲菲,你帮我监督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又转向菲菲嘱咐她。
“不就是一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吗。”菲菲一定是言情片看得多了。
整堂的外语课娜娜都不能安心地听,不停地摆弄着花和信。表情里充满了兴奋。很多人都明白,至少我看出来了娜娜也喜欢公子,只是差公子再说一句我爱你了。而菲菲一直绕在其中只是因为她和娜娜是好姐妹。
中午回到寝室,庆友说:“太浪漫了,你拿着花进屋那会所有人都看傻了。太牛B了。”
“牛B啥呢,又不是别人送我花。”
“你追女孩子,还不得主动点。今天娜娜可太有面子了,全班就她一个有人送花的。再加上你那感人肺腹的情书。这回拿下她不成问题了”
“那不是情书。”
“别装了,水贼过河别用狗刨行不?”
“不信算了。”说完公子拿起水盆去水房洗衣服。
晚上十二点刚刚结束卧谈会,正要入睡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把我们从美梦中惊醒。大山拿起床头的电话“喂?”
“找你们寝室的公子。”对方的口气很生气的样子。
“公子,你电话快来接。”大山也有些不耐烦地叫公子。
“这么晚谁来电话呀?”边说边来到电话旁边“喂,我是公子。”
“你敢耍我。等明天的。”再一句话也没说对方把电话狠狠扣上。原来娜娜怀着紧张的心情在菲菲的监督下熬到十二点打开公子的信一看上面只有六个字:还没睡,早点睡。本以为是一张情意绵绵的情书没想到让公子给耍了。于是娜娜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事后公子请了一顿大餐才平息此事。
【楼主】
(13):第15章
大一的下学期,学校开了大学物理,一想刚刚到大学的时候,由于高中时,物理学得还行,之所以说行是和其余科目比,除了物理其余科都五十九分。只有物理六十几分,所以对物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到了大学还想学着玩。为此我还到图书馆里借书来看,不过在大学里最被看不起的就是学习,每天出去看书或看书回来的时候,宝哥哥总是用奇怪的语气说:“又去学习啦。”问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学了一段时间后,没有老师的指导再加上自己资质太差,没有办法看明白那些原本简单却被大学教材写得神乎其神的知识。看了一个月后,差不多没有一点收获。只好放弃了。要是早知道第二学期有物理课,我又何必走一段弯路呢?不过一个学期要学三本大学物理,听说就是在名校也没有学得这么快的,就像我们都是学习的天才一样。老师任务很重,在一学期讲三本书,时间根本来不及。老师只好逢十抽一,能省的一定略了不讲,不能省得尽量压缩少讲。几个星期下来,学生听了就像没听一样,我真的佩服老师的讲课水平,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也过了脑多少还有一点印象,而听老师讲课就像左耳进又从原路返回一样,根本没有经过脑袋。
随着最后的几片积雪融化,风开始变得暧。天空中开始漂起淡淡的云。树木也被那暧风吹得吐出了新芽。这些都向人们宣告着一年之际在于春的春天来了。而我们却一点计划也没有。一天寝室熄灯很久,公子晃晃悠悠地进来,倒在东桂床上说:“这下完了,大学只能陪着一个女人过了”
“到底怎么回事,跟大伙说说。”庆友急切地问。
公子说:“娜娜得奖学金请我吃饭,我们喝了些酒,她抓着我手说‘我爱你’”他停了下来,可能是陶醉了。
东桂催他:“然后呢?”
“然后,我说了四个字‘我也爱你’”公子眯着眼晃着头说,那样充满了幸福。
这时庆友说:“我早就看出她喜欢你了,要不谁成天和你一起玩呀。”
泓岑说:“公子恋爱了,多美呀,以后有美女相伴,你还说完了,纯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呀,哥七个还都是光棍呢,你偷着乐去吧。”
“这么好的事,是不是得意思一下呀,公子。”我提示公子。
“行,”公子答应着:“不过我得和娜娜商量一下”
“呀,这刚谈上恋爱就做不了主了,这不像公子的风格呀,”大山嚷着,接着全寝起哄。
“人家是两个人的事了,应当商量一下,构建和谐社会吗。”阿根替公子解围。公子很快决定周日下午请我寝室和娜娜寝室两个寝室的人吃饭表示庆祝。“哥几个,给我好好策划一下。把这顿饭给我做得有点新意。最好别开生面一些。”公子问我们。
“创意我来做吧。也让我们给你们做点事。”我自告奋勇地说。
“行,全拜托给你们了。”周日十二点公子带着几个同寝先去了饭店。十二点十几分我和庆友带女生再去饭店。当娜娜走进房间的时候,公子一条腿跪在地上把九十九朵玫瑰递给娜娜:“我爱你。”
娜娜拉起公子:“我也爱你。”
周围的人鼓起了掌“亲一个,亲一个。”
“不要了吧。”娜娜脸涨得通红地不好意思地说。
“不行,亲一个。”我们不想放过他俩。
公子倒是很主动娜娜半推半就地被他在额头上亲了一小下。这次一起吃饭的有全班所有的女生,应当说是我们走桃花运的一个最好的机会。可是谁也没有把握住那次机会。日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肥水流到了外人田里。那顿饭除了没有婚纱没有戒指其余的都很像婚礼差不多。
回来的路上,庆友说:“寝室里最小的都有对象了,咱们也得抓紧了。”
回到寝室,东桂说:“今天太走运了。有人请吃饭,还躲过一劫。我那几个麻友全被保安给抓了。一人罚款八百块。”
“学校也太黑了吧。”
“不交钱也行,记个大过。”
【楼主】
(14):第16章
金钱和灾难的区别,金钱从很多地方往一个地方聚。而灾难是从一个地方向更多的地方扩散。————某社会学家心得。
那年春天广东人验证了病从口入的道理,他们吃了一种叫果子李的东西,并患上了非典型肺炎,非典迅速漫延到全国各地。后来北京闹得最甚。北京有了太多这样或那样身份特殊的人,在非典开始一个多月后才真正得到了重视。卫生部要全国人采取有效措施抵预非典。
大学为了更好地保护济济人才当然责无旁贷的。学校在确定没人患病的人后,把校园封了。学校各主要出口日夜有保安把守,沿着围墙边不时有学生会工作人员巡逻。他们力争把学校变成一座围城,里面的人别出去,外面的人别进来。那段时间校园里反倒显得特有生机。运动场院上开始有人运动。只要你在球场边上站一会就会有人叫你:“哥们儿来玩一会吧。”
这时我会说:“不了,我玩不好排球。”这句话可不是谦虚。
接着会有人接着说:“没事,大家不就是想运动一下吗。没事上吧。”
这样我便不再推辞。上去和他们一起玩。一天不小心把眼镜给弄碎了,我想做体育运动对于近视眼来说太危险了,还是玩一些益智类游戏的好。于是开始在寝室里和庆友还有东桂三个人一起玩斗地主。这两个王八羔子总是赢我。并且还说我资智太差。后来再也没人和我玩牌了。只能到图书馆去借小说来看。那半年我居然把《论语》《道德经》《逍遥游》这些书也都看了,那些是对我一生影响最大的几本书,如果不是那些书,我可能会一直对自己的生活耿耿于怀。也许更不能平静地面对日后生活中的种种变故。偶尔我和庆友会在太阳刚落下的时候,去找他的同乡阿珠还有别的几个女生,一起在教学楼前,借着那里的灯光玩羽毛球。也是从那个时候我正式和阿珠认识了。
很多时候寝室要有五六个人在看书,有坐着的,有躺着的,也有趴着的。以各种能想出的姿势阅读。外面天气越来越好,树开始发芽,第一枝迎春花也开了。我们却出不去。有时我们相互看一眼就要叹上很长一口气。
“庆友你闷不闷?”我问他。
“能不闷吗。成天看着你们几个。”
“那你得想办法不闷呀,你看公子成天不在寝室。人家就不闷。”公子过得不见销沉,因为他每天没课的时候都和娜娜到操场上去聊天。日渐滋润的精神起来。
“想什么办法呀。”
“找对象呀。”
“没合适的呀。”
“我看阿珠就不错。”说完我们又各自看书去了。
图书馆采取的是与大学招生相反的制度,对所有书籍宽出严入。学生借书时自己检查,发现涂改损坏之处,向管理员说明,学生总是没有耐心逐页察看,借回翻阅时才发现漏网之鱼太多,除二楼外其余老师多少讲点情面,二楼老师特别严,并且不听学生解释,他说:“不能发现错误本身就是错误。”被冤枉的学生不计其数。
还书的路上。阿根说“这次又要挨罚了。”
我说:“哥们到办公室咳嗽一声就好使。你信不?”
“不可能,别吹啦,”
“不信你看我的。”
在办公室里那老师打扮的特夸张,穿一件白大褂,并且带个大口罩,只能见到一副眼镜。其实老师大可不必担心学生会传染给他们疾病,因为学生都被封在校园里,没可能接触到非典。只有老师每天上下班,才有可能接触到非典。只有他传染给我们的可能。把书放在桌子上,我轻轻咳嗽了一声,老师很警惕地看着我问:“怎么回事?”
“这两天感冒了,”我说“多少还有点高烧。”
老师冲我挥挥手:“把书放下,快点出去吧。”没顾得上检查我们的书。
云泽更是足不出户地看书,每顿饭都是让别人帮助捎到寝室解决,并且吃饭的时候眼睛也不离开书。庆友坐在云泽对面看他吃着方便面,“一看你吃这带汤的,想起来一个笑话。”庆友说。
“讲一下吧。”我说。
“就怕云泽吃不下去。”
“没事,你讲吧。”云泽说。
“从前有几个乞丐,他们等在饭店门口。一看有喝多酒出来吐的人,他们就跑到屋里冲老板要牙签去。”
“要牙签干什么?”我问。
“用牙签扎那里干的东西吃吗。就有一个人冲老板要勺子,老板问也别人都要牙簦你怎么要勺子呢。那个人说别人把干的都吃没了,我用勺子喝点汤。”
“你可别讲了,阿泽还能吃下去了吗。”阿根制止庆友。
“没事,让他讲吧。这笑话我听多了。”这时云泽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给我找个勺呗,我也喝点汤。”
“没咋地,下次我再给你讲个恶心点的。”庆友说。
【楼主】
(15):第17章
你看人健康的时候又干这又干那的。好像这地球都装不下他似的。其实真有事了,生命脆弱得不过就是一口气而已。非典不过就是一些小小的病毒,你看把人折腾成啥了。又带口罩又喝板兰根水的。老子就不怕,妈的大不了。不就是个死吗。
非典正进行到白赤化阶段的时候,学校各种监督组织都有复活趋势,学工处开始每天查寝室卫生,教务处也开始查课。闹得学生老师全都殚精竭虑的。学生不敢在寝室破坏卫生,全跑到教室去上课。老师也不敢随便缺课。特别是数学老师三天两头地给我们做测试,很多同学都开始怀凝她是从高中调上来的。而英语老师平时和同学沟通的少,明明看着张三却叫李四。无意中总能点到正在和周公缠绵的学生回答问题,被叫的更是惊诧无比,不知所云,无奈之下只好说“对不起老师,我不会”英语老师脾气倒是挺好,有时还会说:“sorry,sit down.please"得到老师的默许后,睡得便更加安心。
草坪里的草开始变绿,操场周围的树芽已经长大,春天来了,疾病还是闹得那么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青打电话来说她生活的城市并不是大都市,流动人口不多,并且学校在郊区,所以没什么危险,没有封校,还可以到学校附近的市场买东西,最后要我注意身体。我也告诉她注意才是上策。那成了我和青最后的一次对话,以后所有关于她的消息都是从二哥那里得到的。秀林来信说他们学校也封校了,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玩象棋踢足球,一次把球踢到一对正要接吻的恋人身上,结果招来一顿暴骂。我想当时他一定尴尬地要死。
泓岑放下手中的《第一次亲密接触》问:“你们说说到底什么样的身材才是好身材?”
“你说这问题太主观了,你没听说过王八看绿豆吗?”阿根说。
“不同的历史时期有不同的审美观。唐朝就以胖为美,宋朝就以小脚为美。那现代是以瘦为美。”
“你说得不对,还得丰满呢。”
“那就是该瘦的地瘦,该胖的地胖。不过什么地方瘦什么地方胖你自己说得算。”
“你说那种身材我高中有个同学就是,那浑身瘦得几乎全是骨头,就是两个MM挺大。有一个男生形容她的身材是一个杆上挂两梨。牛不。”
“你同学也太有才了,长得有才说得也有才。”
“唱会歌去。”泓岑到窗口冲着对面的女寝唱起了歌: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不要装做不理不采。。。。。。大山的吉它也被他派上了用场。用来胡乱地伴奏。从对面窗口前不时有女生一笑而过。当时她们一定在想:看得见摸不着急死你。
【楼主】
(16):第18章
庆友明显变得神秘,最近他总是和泓岑在一起商量什么事似的,一天晚上六点,我刚推门进屋就听庆友说:“我决定了,就今天晚上说了。”
那是个深春时节,几场春雨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微风送来迎春花的芳香,夜空中繁星点点,不远处的寝室楼,灯火通明照射出攒动的人头。操场的角落里不时传来年青年情侣们的切切私语。暧风吹在人的每一寸肌肤上都让人心生荡漾。这时操场上并肩走着两个人正是庆友和阿珠。阿珠说:“庆友你说话我都明白,但我追求的是一见钟情,我相信的是第一感觉。而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庆友也不想软软磨硬泡地强求:“那你就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好了。”这时他抬起头想叹一口气,却看见了满天的星斗“哎今晚夜色好美啊。”
阿珠附合着说:“是呀。你一定会遇见更好的姑娘。对不起。”气氛一下由浪漫变得有些尴尬。
又走了一会,庆友说:“送你回去吧。”
两个人来到女寝楼下,庆友转身刚要走,阿珠叫住他:“庆友,我有话对你说。”
庆友停下来,半侧着身子:“你说啊。”
“庆友以后,我们还可以做好朋友吗?”阿珠问。
庆友正过身子:“当然可以了。有机会还等你给我介绍美女认识呢。”
“行,有机会,我会想着你的。”
庆友还没来得及体会爱情的甜蜜。自然没有太大的痛苦,喝了两瓶啤酒,把恋爱的欲望在五脏六腑间消化一遍。酒醒后一想多一个红颜知己也好。日后他静下心来学习,在大学里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楼主】
(17):第19章
亚当和夏娃因为不守规矩才有了凡人。所以不要怪人会犯错误,因为有些诱惑天生就无法抗拒。
渐渐地我们习惯了关于非典的报告,并且也听说患者在逐渐减少。(减少我认为用得非常准确,人死了患者也是在减少。如果都死没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说是消灭了非典呢。)甚至我们觉得非典不过是一个狼来的故事。在校园里关得久了。难免有想出去的想法。并且早就有人开始偷偷地出入。学生会的每天都在检查,单等点低的人出现.我和文龙从寝室背面的一个角落出去逛过一次超市,走在大街上感觉无比地自由。我俩在大街上狂喊:"终于出来了."弄得满大街的人都看我们.回来的时候,文龙非拉着我去喝酒。“不行吧,现在非典还没过,不是说喝酒对身体不好吗?”那段时间我确实不敢喝酒.
“有啥不好的,酒精不就是用来杀毒的吗。屁事没有,走吧。都多长时间没喝了。”从那个时候我养成了一个习惯,身体一不舒服,就想喝两瓶。第二天还果真不难受了。原来酒精这东西,在肚子里杀毒的效果也挺好的。
有诗云:生命承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顾,两者皆可抛。这话说得的是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可光哥学识不精只记住了前两话,在他看来爱情是最重要的,在校园里关了一个多月,欲火上烧,看见母老鼠恨不得都放电。终于忍无可忍跳出了高墙。此种行为比跃狱还要危险,因为跃狱只要跳出去就算成功,而他是要平安地跳回来才算成功。结果他没有成功。晚上刚从院墙外跳进来,正好学生会检查人员经过。
领头的问:“你为啥跳墙啊?”
光哥直接了当地说:“出去办点事。”
“这段时间跳墙出去,可是严重违纪,你是哪个专业的,叫什么名字?”领头的问。
光哥丝毫没有犹豫:“我哪个专业的也不是,我是一食堂四组的厨师。”光哥是撒谎的天才,对答如流并且面不改色。反倒是学生会的没了办法,他们只能管学生,而管不着厨师,仔细一看光哥的模样,正是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是火夫。完全相信他是做饭的,光哥躲过一劫。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见到光哥就问:“叶师傅,下顿吃啥呀?”我很佩服大光子的机灵劲,要是真的为不这事被开了多不值得.
【楼主】
(18):第20章
吃完晚饭和庆友一起回寝室,“走友哥在校园里转几圈看看美女去,回去也屁事没有。”
“别的了,还是回去玩会牌吧,光看美女有什么意思呀。”
“那你还想干点啥不成。”
“不想。”
“那不成了,走逛几圈去。都要闷死了。”说话之际阿珠和另外几个女生迎面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球拍。“美女。”还有很远我就喊她们。
“怎么想一起玩会吗?”阿珠问。
“那求之不得,正好这两天呆得难受呢。”我和阿珠打起了球。在我们不远处有一个MM也在玩球。用余光不停地向她的方向看,明明很容易接到的球,有时也接不住。“你认真点行不,别总看美女。”阿珠半笑地训我。
“没有啊。”
“你还狡辨呢,要不是有眼镜挡着,眼睛都要飞出去了。”非典时学生之间接触的特别多,几年后我们还有些怀念那段时间,觉得只有那个时候学校才真正的有点像大学。又玩了一会,把拍给了庆友,让他和阿珠打,我下来专心地看MM。
要不是电视天天报有人死于非典,我并没有觉得大难临头,因为有几个我不想见到的人,还是成天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国家派大量的人力物力斗病魔,可收效甚微。知识是靠天长日久积累起来的,科研更不是一朝一夕能取得成果的,面对突发事件,科学家全是说得头头是道,做起来却束手无策。只能看着病人一个个离去。可见世界上没有想不到的事,而是有做不到的事。
在寝室里闷得实在无聊,正好体育课上学了一套太极拳,早晨到教学楼前的小广场练。文龙装三好学生拿本外语书在那里朗读。“你看那边有个美女跑步呀。”文龙手里拿着书目光呆滞地看着不远处。“我过去看一下。”他放把书放在草地上,到甬路上跑步去了。超过女生一段距离后,停下来假装休息,可是眼睛不停地瞄人家女生。女生跑过去后,他再跑。其实那女生挺敏感的,他那点花花肠子一下就被看穿了。如此反复几天那女生受不了了。不再来小广场锻炼。日后我和文龙在校园里还会见到那个女生,她变得更漂亮了,文龙每次还冲着人家含笑留情。可换来的总是一阵白眼,我想当时她心里一定在骂:“妈的色狼。”
校园封了在行动上失去很大的自由,幸好时间不会停止,盼着总有一天一切会好的,渐渐的报道非典病人数目在减少,这可能其中有治愈的,更多的是死掉了,因为非典过去多年还没研究出治疗非典的药物,不管如何灾情轻了总是好的,终于熬到了六月中旬,警报解除了,人们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楼主】
(19):第21章
由于五一正是封校期间,没有放假,课程提前一周,暑假也比往年要早,假期马上要到了,学校总是自以为是地照顾学生,学年末寝室要阴阳面调整,学生最讨厌这种自作多情。因为在大学一年东西多了,搬起来很费事,我们慌乱地收拾东西,正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大山接电话。”公子喊离电话最近的大山。
大山接起电话;“喂,你好,找哪位?啊,找庆友呀。”“庆友,找你的。”大山又叫庆友。
庆友跑到电话旁接过电话:“我是庆友,你哪位呀?啊,啊,阿珠啊,有什么事吗?。。。。。给你搬寝,好,一会我就带人去。”
庆友放下电话,冲我们说:“兄弟几个一会和我去给美女搬家。回来我请喝可乐。”
在他的威迫利诱下,大家全去了女寝,庆友在前面敲门:“美女出来接客呀,我们来了。”
开门的正是阿珠:“哇,来了这么多人。一人一个。”说完摇着头笑:“开玩笑啦,快进屋。”边说边把我们让进寝室。还有美女给我们送来水果吃,说:“谢谢你们啊。”
我说:“没关系,乐意为美女效劳。”其实我们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来女寝看能不能见到像胸罩之类有建设性意义的东西来饱眼福。可惜美女们早在我们到来之前收拾好了所有家当,屋里尽是贴了胶布的纸箱,或者是拉了拉链的布袋子。我们大失所望。看来只有等庆友买可乐来安抚疲惫不堪的身体了。
大山,泓岑,公子三人去了标准公寓。剩下的五个人又被分,庆友,云泽我们三个人与老他们合成一一个八人寝。阿根和东桂分别被分到另外两个寝室。新组的寝室被调到五楼,同时调上的有大胖光哥八卦男等四人,不过他们是和大四的学长同住在我们隔壁。一段寝室生活结束了,另一段新的寝室生活开始了。
三天后到隔壁拜访学长,大胖给我们介绍:“这是欢哥,这是赵哥,这是朱哥。”大家一一打过招呼,最后指着一直坐在床上看书的说:“这位是已经毕业在学校住着考研的,叫于哥。”我们刚要打招呼,他制止了我们:“我可当不起你们哥,叫我老于吧。”我仔细一打量他,小眯缝眼,秃额头,再看面相是相书上说的典型的奸诈相。当时我想以后可少和此少来往。后来也是因为和他来往得多了,才多次受害。站了一会觉得没意思。我们就回自己寝室了。
【楼主】
(20):第22章
学期末的后几天,开始准备考试。我把大学生分为几类:老赵平时刻苦,人又聪明,考试时不急,并能拿高分。被称为’高人’。小冯和文龙平时不学习考前突击,偶尔挂几科。被称为‘强人’勉强能过的人。林林和大黄平时不学考试时抄袭,偶尔过几科。他们是名副其实的‘抄人’。云泽只知道看小说,考试很多都不参加。他是‘神人’。
眼下最难的要是大学物理,因为一个学期讲了三本书,并且大多数的课老师都没来得及讲。考试还要考,这无疑是拿鸭子上架。其实书中大多内容都是高中学过的,不过知识这东西,就像整了容的少女,变个花样就认不出了。不过还好在考试前,老师卖给了我们一本资料,说是出的题全在上面,只要把上面的题看会就行。提前一周大家开始挑灯夜战,准备纸条以备抄袭之用。
考试那天,包子坐在了我后面,就是这个在我书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出现的人,险些害得我挂科。考试的每道题都有曾似相识的感觉。答案在脑子里转来转去的。不过就是呼之不出,渐渐地成了拿着棍子叫狗——远去了。再后来很多同学成了执笔相看泪眼,还剩三十分钟的时候,包子给我打暗号,向后靠在椅背上,他往前探了探头问:“根号二等几?”告诉完他,刚要答题,监考老师过来说:“你俩出去吧。”这样我们只好乖乖地交了卷走人。成绩发表时,我得了六十五分,而包子没过。
假期不想回家,想在学校找份工作做做,和另外一个同学找了一周的工作,沿着路边每一家招聘的单位都进出问,就连饭店招服务员一听我们是学生,都觉得我们没经验做不好。最后没有办法,还是回家了。这次回到家听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母亲病了。在这半年里她几乎每天都只能睡一两个小时,长年的失眠已经把她折磨得精疲力尽,但是所有的活还不能少干一点.陪母亲在田里做活的时候,我报怨她:“要是去年让我去上学多好,再有一年我就可以工作。”
“别说了。那个学校不是不好吗。”
“都没去怎么就知道不好。”
“人家都说专科不好。再说不就是多上两学吗。”
“你就是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生活。我最想的就是早一天离开家。”
“妈能不知道吗。我真的就是想让你能上个好学校。”
“这个也能算是好学校吗,还不如去那个了呢,那样能早毕业两年呀。”
“你会不会怨妈一辈子呀?”
“不会的,等我毕业了,离开家就不会怪你了。”
“那还好,你要知道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妈,咱们这样值吗?”
“怎么不值。”
假期里我带着母亲去了一次外地的医院,仅仅就是一年的时间,去年母亲还能送我去上学,而今年母亲却要我带着才能出门。只是半年她就被病痛折磨得苍老了许多.在我们往返与来去勿勿的路上,我感觉到了母亲的无助与无奈.看着她憔悴的样子,我还想问一句:我们这样做值吗?但一直没有问出口,我知道无论我问多少次,她都会对我说值.再离开家,我多了一份牵挂,我知道她的病会越来越重。
【楼主】
(21):第23章
再回到学校我心里多了一份牵挂.我知道母亲的病会越来越来重.很多时候我真地想就此不念了,但供我上学是母亲一直的愿望,准确地说是她生活的目标,如果我不念了,她一定会很失望,甚至后悔一辈子.我一次一次地放弃了那种想法.因为我不想因为自己让母亲失望.其实留在学校我很无奈.无论过得多不容易,到了学校我都会让自己尽量地开心起来,总觉得那不是乐观,我怀凝自己是那种分裂人格.但生活本身就不全是欢乐和阳光,更多的地痛苦和无奈,我们又想好好地活着或者活得好些,那就不能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更多的时候是要我们自己在心里给自己一份快乐和阳光.否则面对困苦的生活,有时候我们真的无力去坚持.我想那些真正爱我们的,和值得我们去爱的人也一定这样希望.
我清楚地知道母亲的病只能一天天地加重,也许有一天会要很多医药费,学费没有交,想过一段时间有贷款的机会贷点钱,上班后再还吧.
大二很长一段时间过得很平静,每个人都忙自己的事,公子已经很长时间不找我们,泓岑和大山由于两个学期里课程挂的太多,被开除出了学生会。正好他俩对学生会的新鲜感也过去了,再也无心为人民服务,被开了倒也逍遥。他们买了电脑在寝室上网,这样看来大学生闲暇时有两个去处,有对象的去旅馆,没对象的去网吧,所以很少见面。
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书店,没事的时候,我会到那里看书。一次在那里见到了云,我们相互地看了好几眼,有好几次我都想走得近一点打个招呼,但最后还是欲言又止。云早在进大学的第一天我们就有过一面之缘。那天他父母一起来送他,我知道他是个富家子弟。他本身长得就很高傲的样子。所以后来见面也就装做不认识一直没打过招呼。毕业后,和一个女同学聊起当年女生们睡不着的时候会谈起的几个帅哥时,她说其中就有云。我又问她为什么不追他。她说看他那样就像个花花公子。看来云真的就是给人第一感觉就是帅,但不是很好的一个人。后来我们在一个寝室住了两年了解的多了,其实他根本没有人想得那么坏。
很多人都在寝室里呆得无聊透了。正好那段时间长春通信公司,推出每部电话每天打三个免费电话的业务,每次三分钟,文龙利用这三个免费电话进聊天室,只要对方一接电话,他就骂:“你个傻X,成天不上班,只知道聊天,你就是个变态。。。。。”骂足三分钟,打个手势说”爽“.
一天睡完午觉睁眼一看,才三点多,坐一会觉得无聊,想看看公子在做什么,用免费电话拨通了他的手机:“喂,你好,我是中国移动通信公司,为了测试你的手机是否正常,请从0按到9,然后按#号确认。”电话里传来一阵按键声。
公子说:“按完了,有毛病吗?”
“请重新输入一遍。”我又模仿道。
公子又按了一遍说:“按完了。”
“经过测试你的手机存在毛病,请到移动大厅进行具体检查。本次活动均为免费。”
他还是没有听出我的声音,说:“好,好,我马上就去。”放下电话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很多时候一个小的阴谋得逞比捡到钱都爽。
晚饭时,恰巧遇到公子。问他:“下午干什么去了?”
公子气愤地说:“去了趟移动公司,他们打电话说要我去检查手机,结果到那里他们却说没这回事,让我白跑一趟。”
一个不经意的笑,把自己暴露了。他追我,我一跑更是不打自招。“我又让你给耍了,真是江湖险恶。”他边追边说。
空气中的暑气开始消退,云变得淡了,天空都开始变得高远得多。我知道又一个秋天来了。到大学已经整一年。系里开始统计贷款学生的名单,我报上了名.开始准备要用的各种材料,[审请书,父母还有自己的身份证学生证复印件.所有的东西交上去,只等着贷款名额批下来.
【楼主】
(22):第24章
老于学习回来,有时也过来坐坐,他问我:“老板,早晨几点起?”
“七点多吧。”我说
“那以后你起来到我那看一下,要是我没起来就叫我一声。”老于嘱咐我。后来去叫了他几次,欢哥说早晨打扰他们休息,不让我去了。我这样对老于,到后来才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结识他的一年里他不只一次地伤害我。
秋风阵阵吹过,树上的叶子渐渐发黄,天上的云变淡了,一年的时间又要过去了,生活中不再有新鲜的事发生,已经习惯了每周上两三天课,其余时间闲得无所是事的生活,过一天和过一周一个月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时间天气在变而矣。日子就这样如此枯燥地向前过着。
这个学期有一门是物理实验课,大家上的都挺有热情。因为在我们求学过程中很少能有自己动手的科目。可云泽已经有很多次没去上了,因为他开始看那时刚刚兴起玄幻小说,我随手翻了几眼,那种书纯是低级趣味的东西。“阿泽,你不能总看这种书呀,早晚给你看坏了。”
“要不没啥看得了。”
“看金庸呀。他的书多看几遍也没坏处。像你现在看这,纯是垃圾。”
阿泽因为不去上课,老师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谍“再不去就不让他考试。”
“阿泽,今天下午的实验课你一定要去呀。”庆友说。
“去干啥呀。我连实验报告都没写呢。”
“我给你写好了,你只要去签个名就行了。”
“那行我去。”
“要不是你妈就让我看着你点,我才不管你呢。”下午云泽拿了本小说去实验室,同学都在做实验,他自己在一旁看书。老师拿他没办法,只好由他去了。
中午学习回到寝室,找大胖聊天,不一会老于也回来,一进门就问:“下午我请客上网,谁去?”都以为他是开玩笑,大胖和我都争着去,说完就回去睡觉了,下午两点左右老于推开门喊我:“老板,走上网去呀。”
原来他是来真的,我还有事要做,于是说:“不行,你去吧,刚才以为你是开玩笑呢。”
老于板起脸:“走吧,你那不是逗我吗,我怎么会和你们开玩笑呢。”
他这样说只好和他去了,其实我不喜欢别人请客,因为觉得占别人便宜不好,这次推不掉了,心里暗想就吃个哑巴亏吧。路上老于说:“咱们去图书馆阅览室上网,我有一张卡,上一会我就下,你在那上。”到了电子阅览室,在老于身后站了好一会,不见他有下的意思,又过了一会他说:“你先到楼上帮我看下,有空座没。”出了阅览室我觉得:他不过是把我支开,现在他应当走了。人聪明反被聪明还好,就怕一直糊涂,而不该聪明的时候变得聪明.我就是这样,平时糊涂的很,只是有时变得聪明.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断又返回到阅览室,他果真走了。晚上回到寝室,他没问此事,我也从没和别人说过。
几场大雪过后,东北又在天寒地冻中了,第三学期,可以报考四级,每个晚上都到教室背一会单词,一天早回了一个小时,到隔壁找大胖聊天,碰巧欢哥在收拾东西好像要出远门的样子。我问:“欢哥,要出门啊?”
“是,明天沈阳有一场招聘会,去那找份工作。”欢哥说。
“什么时候走呀?”我又问。
“一会就走,坐一晚上火车,明天早晨到下了车直接去招聘会,晚上再坐车回来。”
“那你们不是很辛苦吗?”大胖说。
“那有什么办法,咱们学校又不举办招聘会。”欢哥说完。拿起包走了出去。这时光哥兴冲冲地从外面进来。
【楼主】
(23):第25章
老于学习回来,有时也过来坐坐,他问我:“老板,早晨几点起?”
“七点多吧。”我说
“那以后你起来到我那看一下,要是我没起来就叫我一声。”老于嘱咐我。后来去叫了他几次,欢哥说早晨打扰他们休息,不让我去了。我这样对老于,到后来才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结识他的一年里他不只一数地伤害我。
秋风阵阵吹过,树上的叶子渐渐发黄,天上的云变淡了,一年的时间又要过去了,生活中不再有新鲜的事发生,已经习惯了每周上两三天课,其余时间闲得无所是事的生活,过一天和过一周一个月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时间天气在变而矣。日子就这样如此枯燥地向前过着。
中午学习回到寝室,找大胖聊天,不一会老于也回来,一进门就问:“下午我请客上网,谁去?”都以为他是开玩笑,大胖和我都争着去,说完就回去睡觉了,下午两点左右老于推开门喊我:“老板,走上网去呀。”
原来他是来真的,我还有事要做,于是说:“不行,你去吧,刚才以为你是开玩笑呢。”
老于板起脸:“走吧,你那不是逗我吗,我怎么会和你们开玩笑呢。”
他这样说只好和他去了,其实我不喜欢别人请客,因为觉得占别人便宜不好,这次推不掉了,心里暗想就吃个哑巴亏吧。路上老于说:“咱们去图书馆阅览室上网,我有一张卡,上一会我就下,你在那上。”到了电子阅览室,在老于身后站了好一会,不见他有下的意思,又过了一会他说:“你先到楼上帮我看下,有空座没。”出了阅览室我觉得:他不过是把我支开,现在他应当走了。人聪明反被聪明还好,就怕一直糊涂,而不该聪明的时候变得聪明.我就是这样,平时糊涂的很,只是有时变得聪明.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断又返回到阅览室,他果真走了。晚上回到寝室,他没问此事,我也从没和别人说过。
几场大雪过后,东北又在天寒地冻中了,第三学期,可以报考四级,每个晚上都到教室背一会单词,一天早回了一个小时,到隔壁找大胖聊天,碰巧欢哥在收拾东西好像要出远门的样子。我问:“欢哥,要出门啊?”
“是,明天沈阳有一场招聘会,去那找份工作。”欢哥说。
“什么时候走呀?”我又问。
“一会就走,坐一晚上火车,明天早晨到下了车直接去招聘会,晚上再坐车回来。”
“那你们不是很辛苦吗?”大胖说。
“那有什么办法,咱们学校又不举办招聘会。”欢哥说完。拿起包走了出去。这时光哥兴冲冲地从外面进来。
【楼主】
(24):第26章
老于学习回来,有时也过来坐坐,他问我:“老板,早晨几点起?”
“七点多吧。”我说
“那以后你起来到我那看一下,要是我没起来就叫我一声。”老于嘱咐我。后来去叫了他几次,欢哥说早晨打扰他们休息,不让我去了。我这样对老于,到后来才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结识他的一年里他不只一数地伤害我。
秋风阵阵吹过,树上的叶子渐渐发黄,天上的云变淡了,一年的时间又要过去了,生活中不再有新鲜的事发生,已经习惯了每周上两三天课,其余时间闲得无所是事的生活,过一天和过一周一个月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时间天气在变而矣。日子就这样如此枯燥地向前过着。
中午学习回到寝室,找大胖聊天,不一会老于也回来,一进门就问:“下午我请客上网,谁去?”都以为他是开玩笑,大胖和我都争着去,说完就回去睡觉了,下午两点左右老于推开门喊我:“老板,走上网去呀。”
原来他是来真的,我还有事要做,于是说:“不行,你去吧,刚才以为你是开玩笑呢。”
老于板起脸:“走吧,你那不是逗我吗,我怎么会和你们开玩笑呢。”
他这样说只好和他去了,其实我不喜欢别人请客,因为觉得占别人便宜不好,这次推不掉了,心里暗想就吃个哑巴亏吧。路上老于说:“咱们去图书馆阅览室上网,我有一张卡,上一会我就下,你在那上。”到了电子阅览室,在老于身后站了好一会,不见他有下的意思,又过了一会他说:“你先到楼上帮我看下,有空座没。”出了阅览室我觉得:他不过是把我支开,现在他应当走了。人聪明反被聪明还好,就怕一直糊涂,而不该聪明的时候变得聪明.我就是这样,平时糊涂的很,只是有时变得聪明.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断又返回到阅览室,他果真走了。晚上回到寝室,他没问此事,我也从没和别人说过。
几场大雪过后,东北又在天寒地冻中了,第三学期,可以报考四级,每个晚上都到教室背一会单词,一天早回了一个小时,到隔壁找大胖聊天,碰巧欢哥在收拾东西好像要出远门的样子。我问:“欢哥,要出门啊?”
“是,明天沈阳有一场招聘会,去那找份工作。”欢哥说。
“什么时候走呀?”我又问。
“一会就走,坐一晚上火车,明天早晨到下了车直接去招聘会,晚上再坐车回来。”
“那你们不是很辛苦吗?”大胖说。
“那有什么办法,咱们学校又不举办招聘会。”欢哥说完。拿起包走了出去。这时光哥兴冲冲地从外面进来。
【楼主】
(25):第27章
听八卦哥说大光子十六岁的时候,被一个三十五岁的小媳妇给包养了,这样他度过了一个十分淫荡的少年时代。到大学找联谊寝失败后,他把目光放在了自己高中同学的身上。近日听说他和一医学院的女生旧情复燃。
进屋后他从箱子里拿了几块像口香糖一样的东西放在衣袋里。大胖看了他一眼说:“又去研究生命的起源呀?”
大光子不奈烦地说:“有能耐你也研究一个。”
大胖也火了:“真有能耐你研究出来一个呀。”
“我不在乎结果,只是喜欢制造生命的快乐过程而矣。”说完勿勿忙忙地走了。
大胖叫我:“快来看呀,大光的姘头在楼下呢。”我也走到窗前,把头探到外面看,只见楼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身材有至的女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单凭那一头秀美的头发就让我忍不住想下去摸一把。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大光子从楼里出来和那女子一起走了。
大胖说:“今晚又是一场色狼战荡妇,各取所需啦。”
贷款名额终于批了下来,其中有我一个.这应当说是很幸运,因为如果欠学校的钱,四年后就不会得到毕业证和学位证.在一遍一遍地核发实后,终于可以去按手印.当按下六个鲜红的手印后,四千多块钱进了学校的户头..以后每个学年开学时都要重复一遍这样的活动。
时间转眼到了,十二月二十六号,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四级考试,头一天正是狂欢夜,隔壁大一新生没有考试之忧,果真狂欢到第二天凌晨,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迷迷糊糊进了考场,强打着精神答题。暗暗吃惊英语的博大精深,背了一个学期的单词,选择题中的四个单词,有两个不认识,剩下的那两个也模棱两可地不知选哪个好。稀理糊涂地往上涂答案。快要交卷了还没有答完。我以为邻坐的只是答题卡的顺序不一样,偷偷地回头看后面学生的卷子,出了考场才知道原来卷子的顺序也不同才后悔不迭,静下来一想反正也过不了,只好等下次了。
寒假时母亲的病又重了,我带她去了一次省城医院住了一段时间院,看着母亲无力地躺在床上,“妈,还能不能等到好日来的那天呀?”
“你放心吧,能,妈还等着享你两天福呢。”
【楼主】
(26):第28章
大二上学期结束时忘了把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给同学,结果他们无法通知我参加外语补考,最后外语彻底红灯高挂。阿根劝我:“没关系以后还有重修。”自己也觉得没关系,还有两年的时间,总有机会能过。没多长时间四级考试成绩发表了,我得了53分,我想如果当时多背几个单词,如果考试时发挥得好一些,如果不是抄错卷子,可能就过了。可惜生活不会给我们那么多如果的机会。
老于考研成绩也下来了,刚好过了最低线,可以去一个一般的学校。睡前林林问:“我有一个女同学想找对象,哪位帅哥想去看一下。”
大家还没想好,老赵争着说:“我去,介绍给我吧。”
“行就介绍给老大了,明天她过来,我给你打电话。”林林答应着老赵。第二天女孩子真的来了,林林打很多遍老赵的电话,老赵都不接。晚上林林组织了全寝人弹核他。
庆友说:“你这种行为不好,第一占了哥几个的机会。第二你对那女生也是一种伤害,放人家鸽子,要是在心理给人家姑娘造成阴影可咋办。”
“我总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谈婚论嫁的没准备。不太好。昨天我还以为你说着玩呢。”老赵解释道。
林林说:“老大,上次那女生来找我,你不是领她找过我吗,她对你一见钟情了,哥们说实话你长得也不帅,没想到还挺有女人缘的。过几天再给你约一次。”
“不用了,我可没钱养活她,算了吧。”
“没事她家有钱,让她养你不就行了。”
“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吃软饭。”
也不知是哪能个傻逼政治老师非要我们讨论马克思和老子庄子思想的先进性。很多同学都说:"讨论个屎,我都不知道老子有什么思想."
“赶紧讨论吧,老子的书我也没看呀。妈的,纯是拿鸭子上架。”
"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爵哥被抓到了."
"是吗.在哪被抓的."
"在海南,听说这个傻逼在日记里写下:最想去的地方是海南,警察去那一找就把他抓了."
"妈的,人不能太有信仰,老马要不是有信仰,去哪抓他呀."
"其实他的那些同学也太他妈坏."下边的学生借着讨论之名吵成一片。老师也和附近的几个学生说得热火朝天。
“好了,先讨论到这吧,找几个同学交流一下。”
第一个被叫到的是文龙。“老师他们的书我都没看过,我不知道哪能个先进。”
“好,你坐下吧。”
下一个被子叫到是大光子。”我觉得老子的思想更先进一些。”
“为什么呢?”老师问。
“不知道,只是我觉得.我也没看过。”
"那有没有看过老子或庄子作品的?"老师问.
"有,他看过."庆友指着我说.
"那你来说说."老师指着我说.庆友这小子一有机会就出我洋相.
“首先我觉得他们的思想没有办法比较.庄子书中的一段话既然都是言论那就是相同的.只是为了是已非彼才有了区别和界线。”
“但是你不觉得老子和庄子的书唯心的东西太多吗?”
"不觉得,如果我们用今天的观点还挑提古人的观点本身就是不对的.再说世界上本来没有唯心与唯物的区别,只是说的人多了,才有了唯心和唯物."当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量,竟敢和老师唱反调。"老师,你说是吗?"万也不该加后面的问题.因为他说是不好,说不是也不好.
老师脸色顿时变得很生气。嘴动了几下,但没出声,可能想词训我呢。我开始万分地后悔:装得太大了。我们两个僵持在了那里,那个时候学生还出奇地静观事变。妈的,要是他们一吵,老师找个维持纪律的借口放过我,也不至于如此尴尬。老师换了好几次气要训我。正在这时下课铃响了。“好下课,有些同学可要注意啦,别以为看了两本书就很了不起。”
"金龙,太牛了.全是引经具典的话.太有才了."庆友说.
"去你妈的,老师要是找我,你等着."
"没事,老师能和你一般见识吗."听庆友这样说,还放了点心.
几天后导员让班长传我去办公室,他早就在那等我。见我进了屋说:“来了,来坐这吧。”
“老师你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说会话。”
这下整得我更没底了,找我有什么好谈的呀。
“听说你挺爱看书的。”
“还行吧,没事就看点。”
“对大学里就应当多看点好书,不过还是要谦虚一些。老师让你们讨论问题,你总要想一下老师到底想什么样的结果吗.不能总是反着老师说呀,你说对吗。”没想还真的东窗事发.
“是,老师我错了,我也后悔当时不应当那么说。”一下子我背上了一个爱给老师出难题的罪名,弄得全系老师都知道我的恶名。我根本不是爱给老师出难题,只是一失误提了个比较难回答的问题,其实他要是能放下面子也就不难回答。
【楼主】
(27):第29章
我和青的联系少了,听二哥说她有了男朋友,从心里为她高兴。因为我知道幸福不是强求的,也许有些人注定要走出彼此的生活,后来青不再联系我,我再也没打电话或写信给她,因为不想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一天我一个人在寝室里睡闷觉,忽然被一阵救护车似的电话铃吵醒,不奈烦地接起电话问:“喂,你找那位呀?”
只听电话里说:“我就找接电话的SB。”
“操,你到底找谁?报上名来别装啦。”
“你是金龙吧,我是庆友。”电话里又传出了声。
“操一听就是你,有什么事呀。”我问他。
“快到科技城来帮我挑挑电脑。”
“你要买电脑吗?”
“啊不是,是阿珠要买。你来吧,打车来,我给你报销。”
到水房胡乱地洗了一把脸,穿好衣服奔往科技城去了。在大楼里转了一圈才找到他们,不过他们全都买好了,而且是一部品牌机。我燥了:“阿友(我一生气的时候就叫他阿友)你这不是逗我吗,你买品牌机还说要我帮你选电脑,你这是欺骗纯情少年,知道不?”
庆友嬉皮笑脸地说:“主要是想让你来帮着给搬下去。”
“阿珠,咱俩在这看着让他自己搬。”我鼓动阿珠。
阿珠也笑了:“庆友我帮不了你了,谁让你欺骗天真少年了。”
“金龙不是那人,来你搬显示器,我搬主机,让美女搬音箱好吗。”庆友很了解我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我说:“不好,还是我搬主机,剩下的你们分。”
晚上阿珠为了感谢我们搬运有功请我俩吃饭,就像每次我们三个一起出来吃饭一样我和庆友坐在阿珠的对面。席间趁阿珠去洗手间的空,我问庆友:“哎,哥们,阿珠的事你总是跑得那么勤为啥呀?是不是对人家还没死心呢?”
庆友推了我一把:“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们是纯洁的友谊关系。”说完我俩嬉嬉地笑了起来。这时阿珠正好回来问:“你们说啥呢?看那高兴样。”
庆友连忙说:“啊,没啥随便唠几句。”
【楼主】
(28):第30章
四月份我们住着的六舍要改成实验室,我们被分到五舍,搬寝那天,吃完早饭,回到寝室一看所有人都在收拾行李,弄得屋里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于是到隔壁去坐,刚一进屋,老于说“出去,别到我寝来。”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因为平时我们关系不错,这可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至少我没有伤害过他,虽然他不只一次地骗了我。我说:“你都要读研的人了,不想给师弟们留个好印象啊。”
“不用,我不需要给你留好印象,出去,我不欢迎你。”原来他是认真的,语气十分不友好。
平生第二次被赶出门,第一次是因为邻居家的狗没拴住。这次是被人赶了出来,被赶出门心里总是不爽,第一次是害怕,这次是气愤。当时真想冲上去捎他一顿,可是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强忍怒火回了自己屋,大胖他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其实我也不知道,老于为什么要那样做,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整个搬寝的时间,我心情都十分不好,想找他问个清楚,一想又没必要,当时我都忍了,事后再找他又有什么用呢。以后不联系也就算了。又一想他一定会去找庆友,我不想见到他那么可恶的人。于是我换了寝。在我写这篇小说的时候,还是很迷茫当时是不是真的应当向他问个清楚。不过经过了在那个寝室的生活我没有可以后悔的地方。
后来在网上和同学聊起了此事,他们说我又何必因为一个不可理予的人,而迁怒自己的生活,是呀,又何必与他一般见识,从刚一开始认识他,他就不很友好,后来又多次莫明其妙地被他骗,也许每个人有不同的处事方法,他就这种处事方法,从那以后在校园里见到老于再也没和他打过招呼,真后悔认识他。他是我认识了还不如不认识的一个人。我觉得要是和很多人都交往不好的话,那是沟通能力不行。但要是和很多人都能交往得好,那只能是说明你运气好,没有碰到那些不好的人。
新室友大多都认识,军训时的室长老郑,明哥,云,彬彬,阿根。只有一个别人都叫他姓韩的,以前偶尔见过几面,不过没打过招呼,不久便发现他特健谈,他说自己五岁时便能背唐诗宋词,整个小学的老师都夸他年少聪明,并且自称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还在床头贴了一幅字:今世伯虎。这四个字是他用多年练就的韩体字写成,就像四条虫子爬在一起,经他多番指点才认了出来。
我说:“你那么有才,以后就叫你才子吧。”
“那可不行,在大学两年才气散尽。你知道我以前网名叫什么吗?”
“叫一地才华。”
“什么意思?”我问。
“才华横溢,溢了一地能不一地才华吗。现在我都改名了。”
“改啥了?”
“改成江郎了。才尽啦。”
大伙一起喊:“哎呀,我操,别谦虚了,名都起得那么有学问,就叫你才子了。”这就是我的新寝室,大学里我们在一起度过了最长的一段寝室生活,也度过了我大学里最快乐的时光。
刚搬到一个寝室的头几天,每个人都装腼腆,回到寝室最多一句话“回来啦”,然后趴到自己的床上看小说或杂志。几天一过我们全都原形败露,原来我们八个可以说得上是全校最能扯的几个人了。一天七八点钟的时候,才子正半裸着身子在床上给我们讲他小时候如何才高八斗,忽听楼道里几声银铃般的笑声。“有女生来了。”才子停下正讲在兴头上的话。
“你还挺敏感的吗?”彬彬说。
“长耳朵干啥的呀。”才子说。
“要不给你叫过来吧?”我说。
“行呀,你去叫吧。”
下了床到楼道一看有两个女生正站在水房门口处等人,还在不时地说着话。扭回头朝着与她们相反的方向喊:“你们过来一个,才子叫你们呢。”然后迅速地回到屋中,跑到床上,装做很怕的样子。“龙哥,你也太虎了,你还真叫呀。可没我事。”说完才子用被子把整个人都盖了起来。过了好久不见来人问难。从被里把头探出来:“还没吗?”
“你还真以为我敢叫呀。”
才子见上当了连忙掩饰:“你们还真以为我害怕呢,我是用被捂一下热热身。”才子有时很怕被我们看穿。
【楼主】
(29):第31章
大部分学生对知识并无兴趣可言,倒是对任课老师颇感兴趣。很多学生都有这样的经历,漂亮的女老师任的课出勤率特别高,尤其是在像我校这种男生奇多的学校,由此看来哪位女老师的出席率低,不是需要去美容,就是丑得实在不行了。教电路的老师是一位刚毕业的学姐,学姐刚毕业就留校,并不只是因为她学习好,而是因为她伯父是校领导。幸好大学生容易教,只要会照着书念就可以,至于板书不过是把教材抄在黑板上,想做笔记的学生再从黑板抄到本子上,后来学生发现其中规律索性照着书抄或直接在书上画画即可,学生有了充足的时间在课上聊天。老师在讲台上大声说,我们在下面小声说,结果八十几个小声加起来竟大过了老师的一个大声,她在上面讲些什么谁也听不清。而有经验的老师与没有经验的老师区别就在于组织课堂纪律上,学姐没管过学生,一管学生就羞得面红如花甚是好看。她用黑板擦敲几下黑板,奶声奶气地说:“别说了,行不?”她一生气更是千娇百媚,男生禁不住要多看几次,稍静片刻又聊了起来,老师见制止无效,干脆不管放学生自流,而自己只顾着在讲台上念教材。突然她提了个问题:“电路计算的基本原理是什么?”然后照着点名册叫公子回答。公子正和对象聊得在兴头上,根本没听见问题,站起来慌乱向周围同学求助。有人冲着他喊:“293页”,公子嘴比耳朵反应快,刚听到‘293’就冲着老师喊:“293,”全班俱惊然后爆笑,老师也气得笑了。
阿珠买了电脑后,晚上没事就在寝室里上网。一天她加了一个叫沙鸥的人。沙鸥的个人资料:被生活苍桑的像三十好几,其实我才年芳二八。看起来老成厚重,实际还是熊瞎子扎猛子。一个人躲在生活的角落看人间变化无常。偶尔感到寂寞,出来找人聊天。阿珠把他加为好友。接下来给沙鸥发信息:还躲在生活的角落看人间无常变化,你是世外高人吧?
沙鸥:见笑见笑,我就是俗人一个。
阿珠:能问一下你是做什么的吗?
沙鸥:电力设计院的工作人员。一看你就不怎么上网。
阿珠:你怎么知道的。
沙鸥:不太上网的人一见面不是问你是男还是女,就是问你是干什么的。我也不太上网,我也要问你一个最常见的问题,你是干什么的?
阿珠:那你怎么不问我是男是女呢。
沙鸥:我知道你是女的。
阿珠:你怎么那么肯定?
沙鸥:直觉。
阿珠:再开学就大三了。
沙鸥:还是学生呢,好羡慕你们呀。
阿珠:有什么好羡慕的。我都上够了,一周就几堂课,没课的时候盼着上课,真的上课了又听不下去。成天无聊的要死,还是上班好,至少成天有个事干。
沙鸥:哎,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上学时,我也那样想,可上了班才发现还是上学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说,关键是谁也管不着你——自由。上班约束太多。
阿珠:我同学都说上学没意思。
沙鸥:我同事都想再回去上学。
阿珠:你说为什么人总认为现在的生活不如意呢?
沙鸥:这就是矛盾的普变性吧。
阿珠:你说的可能有一定的道理。
沙鸥:不是有一定的道理,是很有道理。这样吧以后我给你讲单位里的事。你给我讲学校里的事。好不好?
阿珠:好呀。
沙鸥:那就说定了。我得下了。明天还得去坚持八小时呢。
阿珠:我再聊会,反正明天没课,晚点起没关系,下次聊。886
说完头像立马变黑。阿珠看了下表,已经是夜里十点。
“有没有兴趣考个计算机二级证去?”老赵问我。
“不行,考试我才强过,怕是考不过吧。”
“没事,咱们到外校去考,抄也没事,最多就白交一百二十块钱。到时候我给你传点答案。”在长春公园附近的一所学校报了名。“回去,你可好好复习,哥们全指着你了。”对老赵说。
“你也得看点。”
“欧了。”
【楼主】
(30):第32章
由于老郑的大力倡导,全寝人都叫我龙哥,叫着叫着外寝的人也开始叫了。于是大胖他们叫我老板,而新寝全叫我龙哥。
所有的外语课都改在了晚间,并且是和水专业两个班一起上。老师推门进来说:“四个班才来了不到二十人,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那些人都干什么去了?”
“上网去了。”水专业一学生说。
“外语课都要结业了,四级考试也快了,还有心思去上网呢。真是不知愁得慌。来上课都是好学生。”
“老师请好学生们吃根冰棍吧。”庆友说。
“行,没问题,课间你去买。现在开始练听力。”
一堂课净想着老师请客的事,还和庆友说:“这是第一次老师给咱们买东西。”听力也没听好。课间老师在一旁整理卷子,好像忘了请客的事。“老师不去买冰棍啦?”庆友又提醒她。
“对呀,给你钱,替我去买。”第二堂课老师说:“就这几个人,别讲了,大家聊会天吧。”听老师讲了一会她当年在大学时的光荣史就下课了。“庆友,你把这些卷子发给没来的同学。做完下堂课讲。”
“行,老师用不用送你回家呀?”庆友大献殷勤。
“谢了,一会有人来接我。”
和庆友抱着卷子往寝室走:“你可真山,老师不想请了,你还提醒她。”
“她想逗逗咱们就完了,没门。”
“回去你还挨个屋发卷子呀?”
“发个屁,不来的还能做卷子呀。拿回去卖废纸。”
又到五一了,彬彬早早地背起包就走了。“就剩咱们几个啦。”晚上亮子躺在床上说。
“谁说的,我回来了。”彬彬推门进来。
“哎,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还没走呢。”
“早晨你走那么早干什么去了?”
“坐车去了。”
“一天都没等到一班车。”
“我买的下午两点的车票,然后去上网。一下上到一点半,再坐公交到车站,正好晚了五分钟。”
“你太有才了。等一天都能错过车。再说剩三十分你还往那赶啥呀,直接回来就行了呗。”
“一切皆有可能吗。”
第二天彬彬走了。寝室里只剩下云亮子阿根,我们四个,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亮子说:“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好哇,”我们三个也睡不着。
亮子说:“阔姐,身上汗毛特多,从不敢穿短裤,一天她去游泳馆游泳,换上泳装后,往泳池走,这时一位服务员拦住她说小姐穿貂不能游泳。”
我也讲一个阔姐的故事。一次阔姐到商店买裙子,试了很多都说长,最后试了一条刚能盖住大腿的,她还是说长,问还有没更短的。服务员说小姐你来一条腰带吧。”
五一期间总是下雨,无法到外面去玩,向老赵借了本宋词看,读了几首犯了替古人担忧的病,觉得他们生不逢时,以他们的才华生在当世还不红得发紫,再一想在今天这样物欲横流的社会根本出不了有那种才华的人,想着想着又困了,外面下着小雨,天色暗淡正好再睡一觉吧。
才子回来的很早,他的回归寝室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你们猜测这次回家我遇见谁了?”
“遇见谁了?是不是见到美女了。”亮子问。
“我见到王影了。在北山公园那枝繁叶茂的丛林中,顿时有一种冲动。”
“你还想犯错误。”亮子说。
“那他妈是畜生,我就是有一种想和她打招呼的冲动。最终我还是克制住了,因为她和父母在一起。不过我还是对她三笑留情。”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留的。”
才子做了一个眉飞色舞外带抛媚眼的表情:“嘻,嘻,就这样做的。”
“才子你要记住朋友妻不可妻呀,王影早晚都是我的人呢。”据说是亮子最先发现王影的。
“去你妈的,别自做多情啦,就是你们结婚了,我也给你们红本搞成绿本。”
【楼主】
(31):第33章
由于我替大胖写了几篇电路实验报告,五一过后,他要请我吃饭,在我们去往桃园餐厅的路上迎面遇见光哥。我的目光一下被他身边的女人所吸引,短短的头发,长的只是有鼻子有眼的一般,穿的也不过一般,不一般的就是皮肤很黑年纪看上去要有三十几岁了。我说:“大光子,他姨来看他了。”
大胖冷笑着说:“那不是他姨,是他新姘头。”大光子的女人我们都叫做姘头,因为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没有能时间很长的。
“那人样子好像岁数不小了。”我说。
“人家都有儿子了。”
“不会吧,他口味有所提高呀,从少女到妇女,这是一个质的飞跃。”我更是吃惊。
“怎么不会,大光子找姘头的条件有两条,一是人,二是女人,十六岁到六十岁通吃。”吃完饭回到寝室,正好大光子也在:“老板求你点事,明天帮我搬一次家。”
“搬完了请我吃饭,我就去。”
“没问题,到时候我买点好东西在我家做给你们。”
“怎么出去住了?”我是在明知故问。
“出去和我媳妇一起住。”
“刚才见面的那个光嫂你是怎么泡上的呀?”我问他。
“啊,说来就像戏剧一样浪漫。五一我和原先的那个女人分了,到公园散心,正好见一个女子在湖边哭,我上去和她搭了几句话,就认识了,原来她刚办完离婚,领着一个小男孩儿正无依无靠的。越谈越投机,于是我们去了旅店。”第二天我和大胖还有八卦哥一起去给大光子搬家,他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和现任光嫂过起了双栖双宿的生活。一个月后,我和阿根地逛街的途中见了大光子和他女人,还那女人的孩子,他们正好去书店给孩子买漫画归来。看他们在一起同居的日子很是甜密的样子。不过又过了半年大光子突然搬回了寝室,并且脸上结满了血疖,听说是那个女人让大光子对她明媒正娶,光哥不同意,他们就谈翻了。直到大出手。这个女人给大光子深深地上了一课感情不能随便玩弄。也让我们明白了那种不负责任的热烈,都是缘于欲望和冲动,而结束于两个人相互深深的伤害.
搬完家正好时间到了中午,大胖说:“走,你不是要请我们吃饭吗?”
大光子面露难色地说:“钱都让我交了房租了,过几天我再请吧。”
“你她妈的玩老子呢,没钱不早说。那酒也得喝呀,走吧难得咱们几个凑到一起,这顿我请了。”大胖骂道。
大光子感动地说:“操,大胖你太她妈讲究了,我真不知怎么报答你才好了,要不我陪你睡一觉吧。”
“去你妈的,你谁都陪着睡,别再传染给我点啥病,还是睡你女人去吧。”胖子又骂他。
晚上阿珠又在寝室里与沙鸥聊天。
阿珠:怎么好几天不见你了。
沙鸥:这几天下班和同事出去喝酒去了。
阿珠:你为什么起了那么一个名字呀?
沙鸥:你没听过这样一句诗吗,漂漂何所似,天地一沙鸥吗,我觉得自己生活在大城市里就像一只寂寞的沙鸥一样。
阿珠:还挺有诗意的吗。
沙鸥:一般一般。
阿珠:你上几年班了?
沙鸥:两年。
阿珠:平时做什么工作呀?
沙鸥:具体的吗?
阿珠:对,越具体越好。
沙鸥:准确地说我是看电脑的。
阿珠:大学毕业后去做保管员也真难为你啦。
沙鸥:别人还都叫我工程师。
阿珠:那你倒底是做什么的呀
沙鸥:到单位两年一直没人给我分活,所以只能成天在电脑前坐着,领导又坐在我后面,什么也不敢干每天打开一张CAD的图在那里假装着看,偶尔还要动一下鼠标,免得电脑进入屏保状态。那种感觉真是如芒在背呀。
阿珠:没你说得那么惨吧,你可向领导要点活做呀。
沙鸥:我才不要呢,习惯了就好了。
【楼主】
(32):第34章
有些事并不是有意地耿耿于怀,而是一时想不明白。一天晚上,屋里只剩下我和才子。又想起和老于那件事,于是对才子说了,才子说:“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做人我觉得可以霸道但不能失仁义,那个学长就是失了仁义,说实话没有他那样对学弟的,就是学弟有不对之处,他也应当多担待一点,就当他是有才无德好了。”这是我唯一一次和别人说起此事。也是我第一次听才子说如何做人,两年后毕业时,才子再次对我说起这句话时,我终于明白了这话的真正道理。
才子也开始喜欢上了宋词,特别是情词,他以浑厚的声音朗读柳咏的
蝶恋花。柳永
伫倚危楼风细细
望春极愁
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
无言谁解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
对酒当歌
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销得人憔悴
“哎,好一个衣带渐带终不悔,为伊销得人憔悴,多痴情啊”才子赞到:“龙哥,这是读书三境界中的一个吧,另外两是什么了?”
“一个是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另外一个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接过话音。
蝶恋花。晏殊
槛菊愁烟兰泣露,
罗幕轻寒,
燕子双飞去。
明月不谙离恨苦,
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
独上高楼,
望尽天涯路。
欲寄彩笺兼尺素,
山长水阔知何处
青玉案
辛弃疾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
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才子说:“我给你分析一下这几句诗,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说的是一个女子登上高楼,急切地盼望男人归来,我久看黄片总结了这样一个规律黄片里总是女主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男人的衣服扒光,思春的心何其急切。所以我们对知识占有欲要像思春一样急切才行。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依销得人憔悴。老师当时讲是因为过度的思念才致身体日渐销瘦,现在我才明白销瘦的原因并非是思念成疾,而是床上得多了。所以学习我们就要像上床一样衣带渐宽终不悔。
最后一句说的是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原来就在回首那明显的地方。.我想学习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上学的时候看得很重很重的东西,可能一切都结束后,才恍惚地发现那些东西原来是一文不值,而我们真正喜欢的东西,并没得到。以前我以为蓦然回首是一种不期而获的惊喜,现在才知道它其实说更多的是一种追莫及的失望.
龙哥,古人读书的三个最高境界不过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看来我们也要找女人了。”
才子的论断果真高深,从读书的三境界引深到读书目的中的那句:书中自有颜如玉。
【楼主】
(33):第35章
一天电路课上,我和大光子坐在了一起,“光哥,现在你是乐不思蜀吧,自从出去后就没到寝室来找我们玩过。”
“不是呀。没时间,晚上我要做饭,吃完饭还要给小孩补一会课。”大光子摇头道。
“哎,为这对离异母子你真是从肉体到精神上身受深压榨呀。今年你还不得上感动中国呀?”
“就他还感动中国呢。他们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弄个“慰安夫”或“慰安父”什么的还差不多?”庆友插嘴说。自从阿珠买了电脑后,他成天不是捧着一本电脑爱好者看,就是看计算机维护。并且三五天地往女寝跑,去给阿珠重做系统或者维护硬件。
一天夜里,明哥问:“龙哥,听说大光子找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送货员。”
“这你们都听说了。”
“再过两天全校都听说了。我真怀疑他眼光有问题。”
“这就充分说明了爱情和学历没有关系。都二十一世纪了,不能再用老眼光看问题。”我说。
“我就是想知道他们没有共同语言,平时怎么沟通。”
“人家可以用支体语言沟通呀。那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亮子淫笑着说。
“滚,看你那色样,难怪你追不上女人。”明哥骂他。
亮子暗恋王影,不过除了名字和她是水专业的外,其余一无所知。为了每天能见她一面,天天往教室跑。说是去上自习,其实有时为找到那个王影要从一楼走到六楼找遍每个教室。最好笑的一次,他找了每一个教室都不见心上人,在教室里看不下去书,就到图书馆去看杂志。结果发现原来王影没去上自习而是去看杂志了。后悔自己没有先知先觉直接到图书馆就能省好多力气。
我们八个人除了明哥外,全没有女朋友,我们不过是谈谈女人,过过嘴瘾。有时欣赏一下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美女,过过眼瘾。只有明哥真正的能过上手瘾。所以每天夜里都要求明哥给我们讲女人。“来明哥,给我们讲讲你的罗曼史”才子说。
“有什么好讲的”明哥推辞道。
“讲一下经验,我们将来也找一个。为了兄弟几个幸福你就讲讲吧,我代表全家人求你了。”才子强烈地要求。
“我和我女朋友是去年非典时认识的,那段时间被关在学校里,没什么事干,在图书馆上网,一个朋友偷了一个网号给我,我没有用那个号,而是把它加上,一起聊天,我们聊得很投机,后来就见了面,非典时关在学校没意思,我们见了几次面,有时通通电话什么的,不过我们只是一般朋友。后来到了十一,晚上她约我出去逛街,回来的时候,我们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我伸手拉了一下她的右手,她一下拿开了:“我不喜欢别人拉我右手。”我想这下坏了,都怪我自做多情,这下弄不好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给你,拉我左手吧’她很调皮地对我说。就这样我们正式的开始了。再过半年我们就谈一年了。”
“你就说是半年得了,净废话,你们这是非典爱情,非典过了,激情可别退了,注意打预防针呀。”才子说。
“哥们有把握,就她,没了我还不得去跳楼呀。她对我那是一个死心踏地。”后来才知道明哥这句话确实说大了,又过了半年,他还没来得及踹那个女生,反而被人家给踹了。这是后话,到时候自有分晓。
“你讲点有建设性的想法,有什么好的经验讲讲,你说哄女孩儿最有用的手段是什么。”亮子问。
明哥想了一会:“我觉得哄女孩子有这样几点,一是嘴要甜,二是手要勤,三是腿要快。第一哄女孩子嘴要甜,没有一个女孩子不愿意听别人夸她漂亮,可爱的。第二手要勤,你得勤摸摸她腰啦,头啦什么的。女生都是属羊的,摸着摸着就顺了。三交女朋友要有充分的准备陪她逛街。无论她有什么事,都要以最快的速度到她身边。这最是我泡妞的经验。”
“听你这样说,不是你泡妞,好像是妞泡你。”才子笑他。
“都一样,谁泡谁不一样呢。”明哥一顿淫笑。
“听明哥这么说,搞定王影我更有把握了,才子给我起草一份情书。”亮子冲着才子说。
“请我吃顿饭,给你写一封。”才子趁机打劫。
“行,为了我终生的幸福,一顿饭没问题。要那种热情洋溢的。”亮子极爽快地答应。
【楼主】
(34):第36章
五舍楼上住的是女生,这是夜里我们与女生最近的距离,只有一层楼板相隔。只可惜没有穿墙之术,无法过去和她们共度良辰,可是我们的思想早就穿过了厚厚的水泥“你说楼上睡我这位置的,是不是美女?”亮子问。
“可能是吧。”明哥说。
“是美女也不能想,要不,对不起我的王影了。”
“我操,还你的王影,现在她说不定和谁睡在一起呢。”老郑笑亮子山。
“我用木棍敲一下棚顶。”才子说完拿起托布竿开敲楼上的地板,他先快速敲了五下,然后再慢敲两下,稍等一会敲一下,敲了个‘五二一’’我爱你‘的代号。结果楼上女生也敲了个‘五二一’。
“有意思,她们挺解风情的吗。我再敲敲。”才子又敲了几下,楼上没声了,“我要一直敲能有啥反应呢?”才子连着不停地敲了起来,不一会楼上从窗外喊“别敲了,你们烦不烦呀?”
“让你闹敲毛了吧。”明哥笑
“我就是想看一下她们有啥反应,我以为得下楼来骂呢,我好想能有一个女人来骂我。”才子一阵嘻嘻地笑。
“看把你渴的,那么渴就找一个女人放一下吧。”明哥苦口佛心的劝才子。
才子熬了几天,终于熬出情诗一首
遇见
遇见你才知道
有一种缘分叫一见钟情
遇见你才知道
有一种美丽叫惊鸿
遇见你到才知道
有一种情感叫思念
遇见你让我有了
爱一个人的愿望
过去你我一次次擦肩而过
那并不非你我的错
既然相遇
就让我们从此开始
亮子学会了三重门中,林雨翔那一套认为只有寄出的才叫情,于是又劳驾邮差把他的情诗寄到了王影手中。从他寄信到收到回信整用了一周的时间。他拿着信迟迟地不能拆开,是怕人家答应了兴奋地受不了。更怕被拒绝了,打击得受不了。总之都是受不了。
明哥热心地说:“来哥们替你拆吧,这样你更痛苦。”明哥打看了信封,拿出一张天蓝色的信纸,打开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谢谢你,我们怎么能说是错过呢,因为我们根本不曾开始,我想也不会开始,因为开始已经过去。你的诗写得蛮不错,我想以后你还会用到,所以还给你了,祝你好运,能找到真正合适的人。这个王影还真善解人意知道亮子还会再去追别的女生,这么好的情诗一定能用上,也省了再被才子打劫一次。不过亮子这么好的情诗再也没派上过用场。
“没戏,算了吧,就当做了个春梦吧,将来有机会,哥给你介绍一个过过瘾。”明哥安慰亮子。亮子接过信看了一阵,拿起笔在下面写道:被你拒绝了,才知道美丽的梦,总是结束的那么突然。诗补全了亮子的爱情结束了。
【楼主】
(35):第37章
很快迎来了第二次四级考试,听别人说这次不过四十五分,就得不到学位证,这样考生心理很有压力,压得人心慌慌,很多人把这次考试看成破釜沉舟一战。到处借手机买答案,我并没那么做,因为没有手机,也心疼那三四百块钱,最重要的是觉得发挥的好可能四级轻松地就会被我拿下。考试那天真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女同学清一色穿短裙,手机粘在大腿根部,考试时只见女生掀裙不断,露出平时只有自己和男朋友才能启及的部位。直到毕业我四级也没能过,在我写这部小说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一直不能过四级的真正的原因,是这帮女生把我的精力全给分散了。
果真有两个同学沉舟,用手机抄袭被捉。其中就有小贝。学校办事最有效率的就是处分学生,并丝毫不讲情面,考试刚结束,处分决定便公布了:开除学籍,立即离校。他们为了得到学位证才抄袭,可因为抄袭连毕业证也一并断送了。送他们走的那天,从他们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他们追悔不及的失望和对大学的留恋。一句祝福的话也找不到,在这样一个看重证的时代,我们无法祝福他们明天会更好。只说了句一路走好,看着他们恋恋不舍地离开。很多事情我们不能破釜沉船地去蛮干,更不能独注一掷地去争取,因为有些代价我们无法去付。
其实考试抄袭并不鲜见,每逢有考试,新闻就会报道类似事件,靠一张卷子来评价学生本身就不客观。抛除发挥好坏不说,任何考试都有找枪手,买答案的,另外近几年来还考前答案,这说明考前有人在漏题,所以考风不好是整个教育体制中最高端人物在做怪。他们把所有的考试都功利化,考试通过便能得到这得到这得到那的,不能通过就会失去很多。比如四级过不了就得不到学位证,那样学生在学校无论多努力,其余的成绩多好,还是不是一个好的学生。这种代价谁愿意付。考风确实要整顿,但不能从考生开始,首先要改的是教育的思想,把考试与功名分开,让成绩只能代表对知识的掌握程度。而不是得与失的标准。那两位同学不过是为整顿考风而被杀一儆百的牺牲品,并且他们的牺牲不会有任何意义。
考完试但没有放假,因为还有实习,所谓的实习不过是老师带着同学到实习单位随便逛逛,规定二周的实习压缩成了一天,其余十三天用来写实习报告,实习报告要写两周,这样把压缩了的实习通过写报告,又还原成了两周,以应付上级的检查。
【楼主】
(36):第38章
八月份刚回到学校,我就到网吧去查四级成绩,那个成绩成了我把四级考试一直进行到底的动力。这次过不了四十五就没学位证,我只得了二十八分。按学校规定我无法正常毕业。不过让我感到幸运的是后面的一年里,多次努力后,四级终于过了四十五分,免去了我像大山不能得到学位证的痛苦。并且做了个假证还骗了个不错的工作。
八个人中只有亮子和阿根过了四级。总结前两次四级考试的失败经验,第一次对四级的难度估计不足,没有好好准备是稍纵即逝。第二次过级的心情太过于迫切,最终是过尤不及。老郑问:“龙哥下次你想怎么办呢?”一想上半年备考的辛苦之巨,最终得分之低,险些沧然泪下,好像付出就能得到回报这句话,在学习上并不适用,我说:“下次我采取欲擒故纵的方法,不复习直接去考试。”
上个学期末,学校又安排我们从五舍搬回七舍时,大胖帮一个女同乡搬寝,那女同学为了表示感谢之情,新学期一开学非要请大胖吃饭,几天后大胖又执意要回请一次,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人竟互生爱意。大胖恋爱了,女友是小我们一届的同系学妹。人长得一般,不过名字特美,别人都叫她小美。大胖几乎带着学妹走遍了校园每个角落。特别是人迹罕致的地方。几年前公子和他女朋友也是吃了饭才谈成的,如今大胖也是。看样子女孩子请你吃饭最终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当然更不在饭,而是要把你整个人的吃掉。
一天小美来楼下找大胖出去玩,在楼下喊“春,春,信息工程系的XX春出来。”大胖还没来得及答应,回来玩的光哥伸出头去问:“是谁叫春儿呀?”怎奈小美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生,思了春却不知道春是不能在众人面前叫的。在下面答应:“我,是我,快叫他。”光哥回头对大胖说:“你媳妇又叫春了,快下去吧。”
“你妈的,要再敢逗我媳妇,老子整死你,你他妈才叫春呢。”大胖半嗔半怒地出去了。
到了楼下小美一头扎进了大胖怀里:“你怎么总是让我等你呀。”
“好了,下次让我等你好了,以后你到楼下叫我名时叫全名记住了。”
“为什么,那样多不亲切。”
“反正别叫我春了,听话啊,亲爱的。”
“行听你的。”边说着话两个人走得远了。
大胖有了对象后,很少能和我们一起玩牌,上网了。光哥说这小子是重色轻友。男人最怕被说成重色轻友,还有人像模像样地说过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样的话。而现实中男人生活优越的时候,往往会抛弃女人。真正有难的时候,会出卖朋友。孔子说的那句:世上唯有小人和女子不好养也。在圣人眼里只有男人才有成为小人的可能。
【楼主】
(37):第39章
小贝和李老师的相识真的是阴差阳错。上学期小贝作弊的李老师捉了他。这个学期学期李老师却来教我们邓小平理论。第一堂课她就认出了留在学校没走的小贝,并且大言不惭地安慰他:“我那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就是你真的抄到了一个证,没有真正水平,那有什么用呢?”下面很多学生的一声“切”表达了我们极度的反感,要是真为我们好就该给我们弄个四级证。是找枪手,买答案,对我们这些不作弊的学生不公平,可是我还是不希望他们被捉到。因为我知道他们是被眼下形势所迫。可能是她有良知,想坚持原则。那她可以去向教委反映不让四级证和学位证挂钩。或者干脆取消了。不应当来捉学生,这就像往长江里滴一滴清水说是来治污一样。另外还有一点让我们受不了。就是她的课讲得一塌糊涂。她自己也承认大学时学的是音乐,由于学校里有人就来教邓小平理论了。照着书念有时都能念得驴唇对不上马嘴。她本人就是一个违规操作的实施者和受益者,却在反违规操作。我看她纯粹是乌鸦落在猪身上,只知道猪黑,不知道自己黑。
高中时每天上十五六个小时课,突然放一天假,反倒觉得没事做,不经意还会翻开书看,而大学每天只有四五个小时课,大部分时间都在玩,而上课的时间不是安排得过早早晨八点,就是安排得过晚,下午三四点。而学生早晨要睡觉,白天要玩,所以课不是被早觉误了,就是被玩给占了。上课的人数极少,美女老师的出席率高,可留在学校教书的多是才女,上帝从不偏袒,让她又有才又有貌的。所以课是普遍没人上的。
另外一个老师就显得有意思多。学校为了丰富我们的知识,安排了一门水专业的课,第一天上课老师说:"我姓张,以后有事就到办公室找我,不过我不一定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问张老师去哪了,因为和一个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姓张的."
"那要怎么问呀,年轻的张老师行吧?"同学们问.
"那样也不行,那个张老师。他比我还小两岁,虽然他看上去更像我哥.你们这样问那个比较帅的张老师去哪了,他们就知道是找我的了."
“你们知道现在大学里最需要解决的是什么问题不?”
“毕业证和成绩挂钩。”
“乱收费。”
“教育腐败。”
“就业难。”
。。。。。。学生七嘴八舌地说。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觉得是逃课问题。你说你们花那么多钱来上学,你还逃课,那钱不是花得更不值了吗。告诉你们越烦哪个老师就越上他的课,不能让他白拿你们钱。另外逃课学不到东西,工作能好找吗。学生为什么要逃课呢。还不是老师不行吗。所以说大学里最急于解决的是师资问题。但是我说的师资可不是单凭一张学历证那种,要的是真能教给学生知识的那种。”他似乎又是在说太过于形势的东西。
下面的学生都默默地点头。这是我们到大学第一回见到有幽默感也很实在的老师。
“我的课从不点名,想来就来。不过要告诉你们的是不来可能不会失去什么。但来了一定能有收获。并且可以放心考试全能过。你们完全可以抱着一种轻松的心态去学习。”张老师短短的几句话并把同学们说的所有问题都讲到了里面。
九月中旬的一天。我正坐在床上和他们瞎扯呢,老赵推门进来“二级准考证,后天考试。”
“不会吧,这么快。你们净耽误我学习。”我指着刚才和我说话的几个人。
“我得去学习去了。不能像你们一样没前途。”拿起计算机基础往外走去。
“龙哥,别去了。来不及了。”才子叫我。
“临阵磨枪吧。”我说。
考试那天我只在考卷上找了几道像:计算机是什么时候诞生的?计算机采用几进制数工作?这样简单的问题答上了。其它的选择题老赵用短信发给了我。旁边的人也都在用手机抄着答案。老师连管都不管,形势大好。我的前桌一直在那里神情自若地写着答案。依多年经验这应当是个高手。“哥们,让我看一下你的卷子可以吗?”
“行,看吧。”
万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热情的人。我把改错的答案又写上很多。出考场的时候,又见那高手“哥们,你太厉害了。我看整个考场只有一个人没抄。”
“我还用抄,告诉你吧,我是枪手。”
“那我不肯定过了。哥们请你吃顿饭吧。”
“不用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计算机考试过得很幸运。拿到证的时候,我想这个世界有时还是挺美好的,考试时都能见到雷锋。
九月末教务处发出通知:挂科同学到教务处及时交费,过期不候,后果自付。学校果真要胁有方,后果自负就像拿着刀的劫匪,冲你笑嘻嘻地说:“哥们有钱没?借两个花。”学生唯恐交钱不及时,四处求借,我凑足了二百元把大二上学期挂的外语重修费交齐。彬彬交完钱回来骂道:“这邦老师全是一坨。”“一坨”是彬彬的口头语,后面省了个‘屎’字。
【楼主】
(38):第40章
十一期间,肥刘结婚了,他娶了个女博士,听说还是我们学校的研究生导师。
上大学以前一直以为北方人奈寒能力强,可大一冬天很多南方来的同学过冬都没穿棉鞋,才知道南方人更奈寒一些,由此推知北方人应当更抗热才对,其实南方人不怕北方的冷是因为他们不了解这里的冷,第二年冬天就纷纷买棉衣棉鞋了,这样看来最不怕冷的是刚到北方的南方人。今年天气冷得早,树上有些叶子还没来得及变黄落下,就被冻死在树上,刚到十月就飘了一场雪,阿根约我到商场买毛衣准备过冬,我们正在一家店前犹豫不决的时候。店主出来问:“小伙子,选件衣服吧,全是今年的新款。”其实每件都差不多,只是颜色不同。一时间还是拿不定主意。
店主建议我们:“试一下这件addidas吧,你看这料子,这颜色,年轻人穿正好,”
终于忍不住店主的苦苦相劝,最终以35元成功买了一件addidas。回到寝室穿上到各个寝室去秀。首先去找光哥:“光哥看兄弟这衣服怎么样。”
光哥看了看:“地下商场买的,还行不错。”
看了看商标他说:“呀,还addidas呢,行啊,老板也穿名牌了。”
他又仔细看了看:“呀不对吧,addidas后面a是你这怎么成o了
"不会吧。"低头仔细一看果真是addidos。我险些笑了:“这是新品牌。”
“哈哈,阿迪道斯。应当这样念吧。”光哥笑着说。
其余寝室没敢去,便勿勿收了场。回到屋里还暗自庆幸,那制衣店老板幸好是个电脑爱好者,把das弄成dos,要是养狗的弄成dog就惨了
彬彬特别喜欢玩电脑游戏,自从换到一个寝室到现在没一天不去上网的,每天早晨九点或十点起床,吃完饭去上网。晚上十半到十点半回来睡觉。期间大部分时间在网吧,其间有课尽量不去。他的时间除了在电脑前坐着,就是在床上躺着。他上网成疯,误了很多课,直接导致挂科很多,最严重的一次是大四毕业时,他因为上网误了大补考试。险些不能正常毕业。现在他正在备战CS东北赛区的比赛,不但白天要到网吧,晚上有时还要包宿。今天晚上又要走了:“过了这段时间我就戒网,回来好好学习。”
老郑停下发短信说:“你这句话就像我要戒烟一样,我说抽最后一根烟都说了半年了,你要真能不去上网,那I服了YOU。”
这时明哥说:“烟你可真得戒,听说那玩意会导致性能力下降。”
“我也听人这么说,不过戒烟太难了,所以我把女人戒了。”老郑边说边拿出一支烟放在嘴里:“再抽最后一支。”
十月到了新的一年大学生就业工作又开始了。阿珠问峰:你觉得上班有意思吗?
怎么说呢,刚开始觉得挺好玩的,后来新鲜感一过就没意思了。现在都有一种烦的感觉了,那次我和同事说上班的感觉时,他说每天八点上班,八点零一分时活着。过一分我死了,再过一分又活过来。然后再死去,再活过来,如此反复至到下班。班上得我有种死去活来的感觉。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每天没什么正经事,还要装作很忙的样子。心里累。为了生存没办法。
为什么不是为了生活呢?
因为生存为的是解决温饱。而生活为的满足欲望。
接下来的几个月,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这段时间里,阿珠都会坐在电脑前聊天。他们从获奖的电影,谈到时下正在流行的歌曲。从唐诗的豪放,谈到宋词的婉约。再从论语的中庸之道,谈到老子的随应天意。甚至宗教和法律都有所涉及。峰可以说是个博学多识的人,并且他对文字有自己特殊的见解。很多词他只是换了个顺序来说,就会意境大变。特别是他谈话不乏风趣幽默。这些对一个涉世之初的少女来说无疑是个感情死手。阿珠从那时起开始有了一种对峰依恋的感觉。每天都盼着能和他聊天。
【楼主】
(39):第41章
“都要十点啦,明哥怎么还不回来?”才子问。
“十指长假刚过,还不得和老婆出去HAPPY指下。”
正在我们说话之际明哥从外面推门进来晃晃悠悠地进来。“明哥,你喝多啦吧。”
“没有,就喝了两瓶啤的。”
“和谁呀?”
“自己。”
“怎么心情不好。”
“没什么。我失恋了。”
“怎么搞地,你们不是挺好的吗?”
“今天上网时,她给我发短信说有事和我谈。那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要有什么事发生,见面后她说我们之间没有激情了。我说那怎么办。她默不作声。我们没了激情没分手吧。她说那好。这样我们就分手了。”明哥谈了一年的恋爱就这样落下了围幕。明哥虽然说得满不在乎的样子,但看得出他很看重这份感情。因为我看见了他在说这话时眼里闪动着的泪光。曾经付出的真情怎么能一句分手就完全地忘掉呢。
接下来的几天明哥的脚步遍布了他和对象曾经走过的每一个地方,可能是睹物思人的缘故,那几天他心情一直不好。然后一个人去喝闷酒。明哥心情不好我们谁也不敢随意地说笑。
几天又过去了。“才子,你说女人是不是很奇怪呀?”明哥这几天来第一次主动和别人说话。
“你怎么会这样说呢?”
“她今天给我发短信说后悔了,想要和我复原。”
“那是好事呀。看现在把你愁的。她既然主动地当坏马啦,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一开始,我真的想答应她了。因为必竟她是我曾经心爱过的人。但我仔细想过之后,还是不答应她的好,她要的是激情,但生活总是要归于平淡,过一段时间她又会觉得激情又没了。这样的人我怎么能养得住。还是算了常痛不短痛。”“这事哥们儿也不多劝你啦,主意还是自己拿吧。”才子最后告诉明哥。
有得不到学位证之忧,英语四级的复习显得更加紧迫,一天晚上到教室复习,眼看时间就九点多了,满屋的人还在埋头背着单词,只有前排座位上一对大一模样的男女,抱在一起,开始上演一天中最后的一次亲密接触。他们亲热本身没有错,可他们不考虑别人的做法就不对了,他们抱得我不但看不下去书,并且还有点热,眼睛只好往墙上看,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见墙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其中有一段这样的:你说你会让我成为世上最快乐的女人,可当你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感到了一丝丝的痛。再抬头看一眼那对男女,不禁地我冷笑了一下,随着这一声冷笑,顿时诗兴大发。看到眼前的此情此景,在墙上写下了,建院里自认为最优秀的一段墙壁文化。
水调歌头英语四级
试问能力何时有。把证混到手。不知真正有用否。
苦读至窗寒,晚归伴清影。岂知考前答案漫天。
我也想做弊,又恐变成鸡。
苦复习,分愈低。无心睡眠。
莫非我太笨,否则怎么能愈考分愈低。
题有难易,点有高低,此事古难全。
但愿汉人统天下,英四变汉四。
几天后,再到那个座位时,发现有位仁兄在我的词旁边又加了一首更有才的,自叹不如。
沁园春英语四级
欲过级风光,苦读千日,做题万套。看大小书店。外文走俏。
全国欺下瞒上。教委偷题换钱,学生暗藏手机。欲监考比手疾眼快。
待考试,看美女掀裙,分外妖娆。
造诣读zhaozhi
尴尬念jianjie
一代天娇,四有新人,
只想过级。
说不看能力看学历。
我看是狗屁。
几年后我再回到学校到这个教室,找当年的大作,墙已经被下几届的师弟师妹们涂了个乱七八糟,我们当年的文字早已面目全非。
晚上,大家开完卧谈会刚要睡,阿根起来上厕所,由于他睡在上铺一折腾我也醒了,刚出去一小会就听走朗里慌乱的脚步声,”嘭“地一下门被推开了,阿根进屋就喊:“妈呀,厕所门口有鬼”这样一喊所有人都醒了。
“不可能,哪有鬼呀”我们觉得他开这个玩笑很不是时候,弄得我们睡意全无。
阿根气呼呼地说:“真的,不信谁去看一下,我刚从厕所出来,看见一个黑影没有头,手上戴着白手套,在那推南哥寝门呢。”
“你平时不总说自己胆大吗,怎么见了鬼就吓成这样了。”
才子也说:“平时听鬼故事的胆都哪去了。”
第二天七舍有鬼传遍了全系。见阿根就问“害怕不?”
中午孙兄来问阿根:“昨天晚上看见我你跑啥呀?”原来孙兄夜里打工回来正在开门,正好阿根从厕所出来孙兄戴着帽子,他没看清,只是模模糊糊地看见个黑影。
阿根悟道:“原来是你呀,没看清,没看清。”
“我当时还纳闷怎么一见到我就跑呢。都想追上你问一下了。”孙兄说。
“幸亏你没追,要不阿根还不得尿裤子呀。”彬彬笑道。
才子又训阿根:“没看清,你可以问一下也不至于吓得跑呀,你呀就是装大胆。”
平时阿根的胆量鼓吹的像天一样大,结果原形败露,原来只有芝麻粒那么大。
【楼主】
(40):第42章
一天我正在屋里看《金瓶梅》,这时庆友进门问:“金龙最近忙啥呢?”
“你没看我正在研究中国古典文学呢吗?有事吗?”我抬头看了庆友一眼。
“有件事想你大才子一下。”庆友笑嬉嬉地对我说。
我说:“操,我一看你进门时笑嬉嬉的样子,就知道没好事。啥事?”
“我想求你帮我写一份影评,泰坦尼克的。”他说。
“你没选了影视欣赏呀。”我知道他的选修课是企业管理。
“不是我要,是阿珠他们老师要她们写的,她说自己写不好,要我帮忙,你看我哪有那才呀,只好求你这样的才子了。不会不帮哥们吧。”
“我觉得你还是对人家不死心呀。承认了吧。”从种种迹象我都看出了庆友的心思。
庆友花钱请我上了一下午的网,把泰坦尼克反反复复看了两遍。晚上自己找了个教室在里面写了这样一篇文章。
《当武大郎看上西门庆的女人》
泰坦尼克看过后,我有一种见面不如闻名的感觉,十几岁就听说过这个影片的名字,当时人们盛传这是一部感天动地的爱情,有多浪漫多美好。可是我看过之后,我觉得杰克和露西那根本不是爱情,只是初次见面的冲动而矣。如果船真的能安全上岸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因为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他们的故事在激情过后一定会走入低谷。只是他们的故事就嘎然而止地停在了那最美好的一刻。
细细一想,我觉得泰坦尼克讲得不过是一个勾引别人老婆,和红杏出墙的故事。这都和中国的西门庆和潘金莲一样,但他们结果却大相径庭。一个被传为经典,一个却为人所不耻。是故事发生的时间不同,地点不同吗?都不是。而是中西方文化底蕴的差异,西方性,爱,和婚姻是完全可以分离的,而在中国古代,婚姻和性却是统一的,但那个时候并没有真正的爱.在中国人的关念中接受不了这种婚外情的现象。但人性最本质的东西是一样,那就是自私的本性是一样的,露西的丈夫和武大朗都为捍卫自己的感情而付出了应有的努力,一个是追杀别人,一个是被人追杀。我觉得他们的做法全是不对的,既然事情到了没有挽回的地步又何必强求。爱是自私的那只是两个的人事,勾引有夫之妇和红杏出墙都是很危险的,不但会引火烧身也会害了别人。其实泰坦尼克号不过是外国的西门庆与藩金莲罢了。不同的是杰克成一个英俊萧洒的武大朗,他惹得却是露西的丈夫——西门庆。
几天后,请我和庆友吃饭,阿珠说:“你给我写的那篇影评,被老师评为了最有创意的评论。我看了一下你写的东西,你还挺能扯的呢。”
“那纯是一些胡言乱语。你们老师能看好这也说明他很有想法。”我确实是一个喜欢胡言乱语的人,上班后才真正明白了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的道理,那时我不再敢乱讲话,于是开始在新浪的博客上写自己的博客,无非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日常琐事。后来几个同事在网上把我的博客搜了出来,他们看过之后,我又伤害了一些人,无论是说话还是写东西都会有人受伤,于是我只好躲在寝室里看易经。
快要吃完的时候,庆友站起来说:“你们先坐,我去一下洗手间。”
只剩下我和阿珠的时候,我问她:“阿珠,你觉得庆友这人怎么样?”
“他人挺好的,我有什么事都来帮我,真是我铁哥们儿。”
一会庆友回来说:“吃好了吗?走吧,我已经把钱付了。”
阿珠嗔怪的说:“你怎么回事呀,说好的我请你们,我把钱给你吧。”
庆友推辞道:“不用了,下次你请就是了。”
我知道庆友不会要她的钱,只好起来替他打圆场:“别争了,你俩谁付都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呢,你什么意思呀?”阿珠半笑着问我。
“你想太多了。我是说不管你们谁付钱,都不用我花,对我来说都一样,你们也别争了,就按庆友说的你下次再请吧。”
“那也行,说好了下次我请。”出了餐馆,阿珠说她还有事先回去了,我和庆友一同往寝室走,路上我念道:“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与地,而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庆友在一旁默不作声地走着。
【楼主】
(41):第43章
亮子是那种典型的聪明人,不学习每个学期还能拿个二等或一等奖学金什么的请我们吃饭。别人都说他是走了狗屎运,我看全完不是,因为走一次运可能,怎么能一走就走好几年狗屎运呢。他就是太聪明了。这不要到学期末了,他还不急着复习,正张罗着出去包宿呢。彬彬说:“我可不和你坐一起,一到那你就他妈地看黄片,还全屏的,你也好意思。”
“我那不是像你们只是简单地看,我是在做“扫黄”工作——扫描黄片。”
“你太龌鹾了,快滚。”我们一起把他赶出了寝室。一个学期又要结束了,补考通知贴了出来,找遍每个考场都没有光哥,大胖我们三个的名字,到教务处问后,才知收据丢了一批,我们的就在其中。处长说:“到财务处开个证明回来给你们安排考场。”
大胖个傻逼问了个最傻的问题:“是我们自己去吗?”
处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你们自己去,还要我替你们去吗?”
我真想说要他去了,可是没敢。靠,他工作失误,还恬不知耻地说替我们去。我们这才是出力不得好呢。谁让咱人在矮下。只好亲自跑财务处。学校的各科室很难保持步调一致,不是财务处的人接孩子,就是教务处的亲戚结婚。净他妈地逼事。用三天时间才开了证明并安排了考场。没过几天,重修考试开始了,大胖说他外语好,只抄我的阅读理解就可以。
“大胖,你是脸最大的了,都鸡毛地挂科了,还敢说外语好。牛全让你给吃死了。大光子说,”老板,我不行,你把卷全给我抄一下吧。”
“我也没把握,别把你害了。”补考的人都是泥菩萨过河。
“没事大不了就再交二百元钱吗。老子喝出来了,上学好几万都花了,还差这点了。”
“去你妈的,你也就那点出息啦,你爹辛苦地供你上学,你就不能挣点气。”
“操,你挣气怎么没过呢。”
“行了,你俩别狗咬狗啦。”
边说边来到了考场,人已经坐得满满。彬彬早已在了。他在大学是里的格言是:大学因为挂科而精彩,因为补考而充实。几乎每次重修考试都留下了他精彩的身影。重修课没上,可考题一点也没简单。考试一个小时后,大胖在后面推了我一下,开始给他做条子。写好后,不经意看了一眼老师感觉有点异样。赶紧把纸条塞到口袋里,这时老师走过来,翻了几下我的卷子,什么也没找到,又看了一下我的准考证说:“好好答题吧。”暗自庆幸自己直觉灵敏。并且没把纸条扔在地上,那样她可能会来个人赃并获。我成了躲过猎人的好狐狸。
还有二十分钟要交卷的时候,和光哥换了卷子。这次老师反倒什么也没有查觉。我想刚才一定是大胖的某些行为引起了老师的注意。不然我当时那么冷静沉着,老师不可能发现。大胖这猪头险些害了我。一周左右的时间成绩发表了,整个考场只有光哥和我勉强过了,大胖只得了四十几分。
四级考试又要开始了,同学们又在准备买答案。老郑问:“龙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不买份答案吗?我同学能弄到,你要买便宜点。”
摇了摇头:“不买,龙哥就靠实力搏一次。”其实我是怕被捉着。一想起那两个因为四级被开除的同学,想到他们那追悔莫及的眼神。宁可不过不能毕业,也不能被学校开除。学校开除他们是为了杀一儆百,现在看来他们的牺牲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往往我们就是高估了惩罚的作用。
学期末法学专业的老师让我们写一篇关于法律的论文,一向自以为善长写论文的我,自然是不把这放眼里。我追求并不是及格,而是要有标新立异的想法。于是在我的文章里引用了一个又一个颠倒黑白的冤假错案,没有去为法律歌功颂德。最后发了一段引人入胜的感慨。律是双人旁表示至少是两个人共同制定的共同遵守的行为规范。而每个人一定是从对自己有利的角度去制定的。所以说法律并不见公平。所以法律的法带三个点水,说明法律是有水分的。最后这句话我反复地读了几遍越发地觉得自己有才。论文交上去的第三天,我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你怎么能这样写呢?法律真的不公平吗?”面对这个问题我正不知如何回答。如果说是,显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是不合适的。要是不是,那又否定了我的论文。正在进退两难之际,老师自己回答“不是的。你看的只是社会上少数现象,并不能代表真实的法律。年轻人要多看社会阳光的一面,知道吗?”
“知道。”
“不能对社会有不满情绪,知道吗?”
“知道。”
“那你重写一篇好了。”
这一次老师把我说成愤青,加上上次爱给老师出难题的罪名,一下我就出了名,全系老师都认识我了。
【楼主】
(42):第45章
没几天听说肥刘考上了研究生,这很出乎我们的意料,去年带才子他们去实习,由于他毕业后直接留校当老师,虽说是建筑学校毕业的,但从没去过工地。到了工地比学生还要发怵,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见什么东西都新鲜。只顾领着学生漫无目的地走。心里暗想要不是讲点什么也太没面子,四下寻找可讲的东西。一抬头看见棚顶的灯一指问:“这是什么?”学生一下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心想老师不会连灯都不认识吧。没人敢回答。肥刘见无人做答,只好自己回答:“这是灯,一通电就亮了。”这是第一个老师第一次以如此郑重的口气给我们介绍灯。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指着灯喊:“这是灯,一通电就亮了。”肥刘这话太精典,被我们评为学校建校以来最精典的话。
去年国家规定本科院校的老师都要是研究生以上学历,很多老师都要走上考场重新考研。当时我和老赵都说肥刘是最没希望的。但他最终能考上却似乎是在情理之中,因为考研的专业试卷是他老婆出的题。他被录取也是因为专业知识过硬,考了149分。学生还给他编了一段顺口溜:老婆出题,老公答,辅导全在床上搞,学士搞博士,搞出个硕士。
中午吃饭时遇见陈老师,也是一个人,过去和他一起坐,私下里我们的关系不错,他查课严,我不逃课,对我来说无所谓,他不过就是办事的原则太强,很少讲情面,其实社会上就是这种人太少了,社会才如此复杂,有时候真的挺佩服他的能够懂道直行。
“这学期学习怎么样,上课不忙吧?”
“不忙,一周才三个半天课,我都觉得不是学生了。”
“学校是为了让你们有更多的时间发挥自己的爱好,现在不是提倡综合素质吗?你们要充分利用空闲时间。”
“学校以为咱们学校是清华呢吧,我校的学生没有那么强的自制力,有课都不愿意上,更不用说没有课了,学生就爱好电脑游戏,总在网吧玩,再说就是明牌大学也没有我校课少,我觉得就是学校缺教室,缺教师,才把那么多的时间给学生,要不然为了提高素质可以多安排一些人文素质课文学历史什么的。”
陈老师沉思了一会:“你说的原因可能也有,不过也没有办法,全国都一样,还是那句话要想学只能靠自己了。”老师说得对,全国都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现在大学是宽进严出,广纳贤良,广得能把所有想上大学的都要纳下,教育学会了商人那套,想用最小的投入得到最大的利润,硬件设施的建设,师资力量地壮大远不及扩招的速度快,大学里学生多得人满为患,教室少得奇货可居,教师很多,能教课的少,有的教师居然在学期末才发现开学初的第一堂课讲错了,这是以实情相告的,其中一定还有隐瞒实情的。由于教室少,刚开始晚上也安排了课,教师是阳光下最光荣的职业,果真到了晚上就不光荣了。他们觉得晚上不应当上课只应当上床,险些用罢课的手段向学校抗义,最终学校把所有晚上的课全部取消,原本不多的课又少了近半,我们有了更的时间去网吧发挥爱好。
什么能让人快速地成长?我觉得是恋爱,因为它一下就能让人变得成熟。一次出差的路上,上铺的一个女生和她同伴说:“和我第一个男朋友分手后,我就不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纯真的爱情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呀,他们无非就是用些甜言蜜语哄你开心。”听她说得这样苍桑,想她至少也要到三十岁了吧。后来一听才知道才二十。原来是个小毛孩,还敢说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冲其量也就是男人什么样都见过吧。大胖谈了半年的恋爱,深感财力不支,又不想多朝家里要,于是干起了卖电话卡收二手手机的事,偶尔还卖些小礼品什么的。成天忙得屁颠的。我们都说大胖长大了。
【楼主】
(43):第46章
有这样一个寓言故事,冬天有两只刺猥生活在一个洞里。一开始它们离得很远,都觉得有些冷,于是它们相互靠近,一下又被对方的刺给刺到了。于是再远一些,又会觉得冷,再靠近,再分开,最后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距离,即不相互刺到又能感到暖和。人和人的交往其实也是在寻找着这样的距离。
一天晚上一个人到大街上去闲逛,走到街舞专卖店门前,那里正在打折销售,走近看了几件衬衫,正拿着件衬衫往身上比划,服务员过来说:“哥,想买件吧,你穿这件绝对好看。”
“是吗。”
“屋里有镜子,穿上你自己看一下。不买无所谓。”
“那我试一下。”
穿好后那个服务员又说:“正好合适。今天还打折不买有点可惜啦。”
我是个耳根软的人,特别是受不了漂亮的小姑娘夸奖。“真好看吗?”、
“真的,回去问一下你同学就知道了。”
“多少钱?”
“三十五。”
“给我拿一件吧。”刚交完钱只听‘嗵’的一声雷响,抬头一看天空中已经布满了乌云。要下雨了。拿好衣服往寝室返。还有几十米到寝室的时候,雨点开始落了下来。紧跑了几步总算是在大雨来到前到了屋里。大胖大光子阿根三个正在玩斗地主。“操,老板买新衣服啦。”大光子说。
“来穿上,哥们给你看看。”
换好后我问:“咋样?”
“不咋样,你自己选的?”大胖说。
“那个服务员说这个适合我。”
“肯定是看服务员漂亮让人家给忽悠了。穿这个至少老成十岁。”
仔细一看颜色确实不是年轻人穿的“妈的,又上当了。奸商。”
“来,龙哥凑个手,玩会三打一吧。”阿根叫我。
我们玩起了三打一,玩了一会大胖问:“我这怎么两张方片K呀?”
“不能吧,开始是正好的一幅呀。”
“哪个孙子换牌了?”大胖说。
“爷爷换的。”大光子说。
“你妈的,我说上把分怎么不对呢,肯定是你换的。来,蹲他。”
听了一段时间陈老师的课,学生的智商每况日下。终于有人受不了跑到网吧去实地认识微机。陈老师见上课的人少得可怜,最后想出给学生固定座位的办法。谁缺课他就一目了然地记在考勤上。学生没办法只好回到教室来忍受老师苦口佛心的折磨。不过学生也有对策睡觉或看小说。
朋友在一起时间长了也会出现两只刺猥一样相互刺着的情况。有时我会觉得阿根不够爽快,才子又太求全责备,大胖有时太过于势力。在他们看来我身上也一定有很缺点。只是没有说过。今天是端午节,早早地就跑到网吧上网去了。那段时间,有一个叫清阳的网友,她比我大一些,总是称她姐姐。那位姐姐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网号丢了以后,就再也没联系上她。
姐姐,端午节好呀,今天你们放假了吧。
当然放了,今天是星期天,你都忘了。
对呀,我晕了头了。
一会,我要回我妈家过节去。你们寝室没一起出去玩吗?
没有呀,都各忙各的呢。
我觉得你们应当一起出去吃个饭,再有一年就毕业了,以后再想找同学吃个饭就难了。可能现在你不觉得同学之间有多好,等你上班了就会发现那份感情有多宝贵了。
那好一会回去找他们一起吃个饭。
回到寝室一看所有的人都不在了。只能拿出小说躺在床上来看。看了不一会老赵进门叫我:“金龙,去南湖玩怎么样。”
“去呗,反正在学校也没事做。出去散散心。”在路上我们说了些什么,时间隔得太远一点也记不清。不过我想一定不是骂学校,就是骂哪位老师。如果说愤青是好的习惯,我能养成这种习惯老赵功不可没。因为每次和他在一起,他总能诱导着我去骂人。
中午从南湖回来到桃园酒店去喝酒。菜还没上全,我对老赵说:“哥们给你讲件事,但你不要和别人说。”
“啥事呀?还弄得这么神秘。恋爱啦?”
“没有。前两天我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去省报社提意见去了,我想让他们办一个属于大学生的专刊,各地的大学生有什么想法可以写过去,发表大学生对生活以及社会真实的看法。一路上我都兴致冲冲的,可走到主编室门口时,开始犹豫了,想他们会听我的吗?会不会笑我异想天开?已经准备敲门的手又缩了回来,在门口进退两难地站了几秒钟,最后一想反正都来了还是说吧,当再次举起手的时候,门开了,一位工作工作人员接待了我,把想法对他和盘托出。他只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觉得这样的报纸能有市场吗?”当时我对市场的还没有一个深刻的认识,我回答说:“应当能有吧。”“好,你先回去我和领导研究一下。”我看出来他根本不感兴趣。我是白去了一趟。”
“他们可能是看出你有愤青倾向。你不知道中国的报道要送政治部审批的吗?”
“是吗?不是说言论自由的吗?”
“是言论是自由,但自由是相对的。”
“是呀,我还真以为他们只是怕没有市场呢。看来我的想法太简单了。你说是不是好笑?”
老赵笑着说:“不好笑,人活着有点想法好。来,干了。”我也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异想天开的人,上班后总想做一个发明创造什么的,为此我找了很多厂家,也浪费了很大的精力和时间,最终不但一无所获还花了不少的钱。
下午正在睡觉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人不停地推我,睁开眼看一下表才五点半。庆友坐在床边对我说:“走喝酒去。”
“大哥不会吧,中午刚和老赵喝完,还没醒酒呢。”
“今天我心情不好,快走吧。”
“心情不好,去找阿珠,女孩子开导人老有一套了。我不行。”
“就是因为她我才心情不好的。”
【楼主】
(44):第47章
书中暗表:端午节的前一周。
沙鸥:端午节那天一起出来溜哒溜怎么样?
阿珠:让我想想吧。
沙鸥:怎么对我还不放心。
阿珠:有点。
沙鸥:放心吧。我是好人。
阿珠:坏人也这样说。
沙鸥:聊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怀疑我是坏人,太伤心了。
阿珠:防人之心不无吗。
沙鸥:那你可以叫个保镖。
阿珠:开玩笑呢。你说在那见吧。我看一下。
沙鸥:那天去南湖公园的人一定很多。那离你学校也不远,就在那吧。你看我替你考虑的多周到,人多安全。离你学校近。我肯定不敢欺负你。
阿珠:看样你还真可能是好人。那就在记念塔那见。
沙鸥:上午十点不见不散。
阿珠:还不见不散呢,你要是来晚了,我就走了。
周日阿珠正在记念塔下,心不在蔫地翻着青年文摘。一个身材中等衣着朴素略显儒雅风范的年青小生走了过来“你是阿珠小姐吧。”
“对呀,你是沙鸥?”
“不错正是在下。”
“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呀。”
“我还没让你大失所望。”
“马马虎虎吧。”
“多谢小姐夸奖。”
“走呀,到处走走,别总是站这说话呀。”阿珠说,“你怎么想起来今天见面了呢。”
“每逢佳节倍思亲吗。”
“别那么说,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遍插茱萸少一人吗。今天我给这城里所有算得上是朋友的人都送了礼物。这不最后才来给你送。”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一束草给了阿珠。
“怎么这就是你说的茱萸。”
“不是,茱萸是重阳节送的,这是艾蒿。”
他们随着人流在公园里走着。阿珠侧眼看着沙鸥总觉得这个人挺逗的。“你这样还说自己是三十岁的人六十岁的心呢。”
“一放假,我就是三十岁的人六岁的心了。”
几瓶酒过后,庆友就醉得不行。“阿珠去见网友。你知道吗?”
“不知道,咋的吃酷啦?别那样行不,人家可能就是纯洁的友谊关系。”
“你就安慰我吧,我喜欢阿珠,你知道吗?”
“知道。”
“那她为什么不知道呢?”
“可能是。。。。。”本想说你们可能没缘分,一想这样会太打击他又改口说:“可能是缘分还没到吧。”
庆友冷笑了一下:“哼,你说什么才是缘分呢?她宁愿去相信虚幻的东西。”
“走,我扶你回去吧,你喝多了。”
“不。我没喝多,一会陪我去操场坐会。”坐在操场边上,庆友唱起了:世上伤心的人那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找一个至爱的,最爱的,深爱的人。。。。。。到后来声音模糊的什么也听不清。这些醉酒后的话直到毕业前,我才对庆友说起。
【楼主】
(45):第48章
“兄弟们静静,我有重要决定要宣布”才子拍手止制正在说话的几个人。
“怎么要请大家吃饭。”
“哎,做人的差距也太大了,你们就知道吃,我要考研了。”
“那我要戒网了。”
“你就是狗嘴里吞不出象牙来。你和我比什么。在刘硕的带动下,我也想考研了。你们要做的工作就是给我拿出个可行的方案。”
“我看你考个法学的研究生没问题,看平时你说起话来口若悬河一样。”
“龙哥,可别笑我了,我那都是瞎扯犊子。不登大雅之堂。”
“你考本专业,我看够呛。”明哥说。
“狗眼看人低。”
“这年头是说不得实话了。”
“你们说我不行,我偏给你们来个逆天理而行之。战胜别人的是强者,战胜自己的却是王者。我要做的就是王者。”说完拿起一本高数书“学习去。”
明哥叫他:“哎,才子慢走,一会出去喝酒,你不去了?”
才子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想干点事业太难了。那就从明天开始学吧。”
晚上才子说:“大家听着第一杯酒,我先宣布一件大事,认真听行不。别笑了。”他制止正在说笑的几个人“我要考研了。”
老郑问:“才子你是认真的吗?”
“那还用问。”
“行,才子,你要是认真的话,那我郑重地祝你成功,来,干了。”
“可别是三分钟热血。”明哥说。
“第三杯酒我有个请求。求刘硕能把成功的经验不遗余力地传授给我点。”
刘硕自嘲地说:“我的经验就是被降级了。”
“刘硕,说实话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你得积极地活动一下,不行就给领导们意思一下吧。这年头你不出血谁给你办事呀。”
“上四年大学,家里都快没钱了,怎么给他们意思呀,少了还不如不意思了。我看那个校长还不错。”
“他们看上去都人模狗样的,就是他妈地不办人事。哎。”
“别说了,来喝酒。”
“好,来喝酒。”
和别人开玩笑说要收集全大学里所有四级准考证,实际情况也是如此三次四级考试分数越来越低,如此下去不能顺利毕业已成定局。这个学期我用大量的时间背单词,一个学期要结束了,单词会的还是不多。看来又是‘我本有情,奈何四级无意。’第二天的四级卷子又被我答得一踏胡涂。当天中午天下起了大雨,似乎是在为我们一直浮燥的心情降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正好碰见阿泽在那里看书。“阿泽,过来一起喝点吧。”阿泽走到我对面坐下,又叫了几个菜一些烧烤,两瓶酒。“怎么的这次又没考?”
“考有用吗?”
“用是没啥用,但你过不了,不让你毕业呀。”
“毕业时再说。”
几杯酒一喝下去,云泽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你成天考考的为啥呀?”
“我说不上。可能为了更好地活着吧。”
“你们无非就是被那些虚名所累。人与人的生和死都是一样的,一无所有地来,再一无所有地走。不同的只是那从生到死的过程。而这个不同的过程在死后不过是过眼云烟了无痕迹。”
“来,泽哥,就咱们为那了无痕迹的过眼云烟能美好一些好好努力。”
“为了原本虚无的东西值吗?”说这话时云泽的样子就像个方外之人,听得邻桌的几位食堂师傅晕头转向的。
又到期末了,“陈老师,给我们划重点吧。”
“不行,学校不让划题。”
“那考试都过不了怎么办呀。”
“只要把我平时讲的弄会就没问题。”
“你讲得那些我们都不会呀。”
“那就把我留过的作业都看明白。”从学习好的学生那借平时的作业来看,考试时才发现考的全是平时作业上的题。陈老师看上去呆头呆脑的,原来也有小手段。只是苦了那些没有体会到他话里深意的人。
说大胖胖得像猪不对,因为猪没有他那么胖,他是笨得像猪。一道题给他讲了五遍还不会,我真怀疑他脑袋是不朽掉了。
“大胖弄不明白算了吧,考试时如果遇到这种题你就往里套公式,再说你不一定能做到这道题。”我实在不想再讲了。
“老板,你再给我讲一遍,弄不明白我套公式也不会呀,不想再挂了。”
“你就是平时不用功,考试就发蒙。”
这时阿根看了一下正讲的题:“这也太简单”
“去,一边去,一问你,你就说不会,老板给我讲你还说简单,来搅局的吧。”大胖没好气地说。
阿根走了,我说:“你那样说也太过分了吧,不怕他生气,再说人家给你讲是人情,不给你讲是本分呀。”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保守的样子,不管问他什么题都说不会,一考试就得高分。”
原本以为考试结束能过得更轻松,可随着评卷工作的进行,不及格的消息就像鬼片里突然冒出的鬼一样,吓得人胆颤心惊。阿根综合布线没及格,庆友带回了这个消息。
“不可能,我答得挺好的,友哥真会开玩笑”阿根不相信自己会不及格。
友哥充分发挥了送佛送到西的精神:“不信你打个电话问一下。”说完把手机递给了阿根,从老师那得到了确认。阿根惊呆了,接着眼睛一红,顺着眼角眼泪流了下来,这是在大学见因为考试不及格而哭的第一人,平时他劝我们想开点的洒脱全然不见。我们都不知怎么劝他才好。“谁都可以疲惫,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男人哭吧不是罪。”也许他是伪装得太疲惫了,让他哭一场吧。
直到晚上,他还没有平静下来,我说:“阿根,别上火,才挂一科,以后补考就行了。”
“这科可是学位课,有没有补考还不一定呢,你看着要为了这一科我不能毕业,非砸老师家玻璃不可。”阿根真的发恨了。
才子说:“这你就不对了,有没有补考还不一定呢,你哭什么呀。再说大学里谁还不挂职两科,亮子总得一等奖学金的人,上学期不一样挂了吗,你太脆弱了。”
彬彬更是现身说法:“阿根想开点,你看我挂了十几科,都没放在心上,到最后肯定有补考。因为成绩没学位的轮也轮不到你,前面有哥们给你挡着呢。”
刘硕也说:“我被降级时也没像你一样,坚强点。”
云和明哥也纷纷劝他。阿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想阿根承受能力确实太差,大胖每次知道自己挂科,叹一口气就能表示很伤心。那也不是因为成绩,而是又要多交几百元的补考费。
睡不着想得就多,考试到底能代表什么?有人平时刻苦地学习,考试时一旦有个马失前蹄什么的,或者思路与老师不同便不能及格。而有的人平时不学习,一时抄得好就过了。有时真觉得不公平,在大力提倡素质教育的今天,仍然是一张试卷论成败的应试教育。这算不算是挂羊头卖狗肉。想着想着,睡着了。
第二天阿根还没有恢复,在床上躺着,眼睛盯着顶棚不动。下午,阿根终于从床上起来了,冲大家苦苦一笑:“我是不是太脆弱了,其实没什么可伤心的,见笑了,”大家恨不得上去恭喜他没被挂科击倒。“我想去找老师对一下卷子。我不能不及格”阿根十分肯定地说。
其实成绩一旦公布,理论上不能改的,要老师没评错,还会招至一顿批评。所幸地老师真的评错了,这是教学事故,会被教务处处分,所以老师不会上报,反而会招致更大的批评。阿根不得其中要领执意要去,老师不但没让他看卷子,还白挨了一顿批。
熄了灯卧谈会刚要开始,才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睡不着哇,走出去喝点去。”
“走,都谁去。”
“真去呀?”明哥问。
“真去。”才子说。
“走,我去。”刘硕说。
“走,刘硕都去了,云快点走。”
他们四个忙三叠四地出去了。“才子是上瘾了,这段时间一熄灯,他就要喝酒。还考研呢,脑袋都喝完了。”老郑说。
“这话要让才子知道,会怎么样?”彬彬问老郑。
“还能咋样,才子就是给我一顿讲大道理呗。什么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楼主】
(46):第49章
考完试后更是闲得无事可做,中午在校园里闲逛,一个看上去年长一些的年青人,还有一个看上去比我小一些的男生拦住了我:“哥们儿,一食堂怎么走?”
“你们穿过这条通道就是了。”回过身指了一下两座教学楼间的过道。
“谢谢你呀。”
“不用。”
“对了,你有没有时间,要是有的话,我想向你打听点事。”
说实话我很想找点有意义的事来做。顺便也和人聊会天,锻炼一下自己的语言功能“说吧你们有什么事。”
“我想在学校开个书店,不知道这里书店生意好吗?”
“还行吧,你想买书的还不都是学生,你卖个四级资料,还有考研辅导书都行的。”
“我们已经在一食堂旁边看了一家房子,过两天打算开了。”
“现在要放假了,为什么不等下学期开学呢?”
“这段时间先试一下,我还没有做生意的经验,先练一下。”
“那也行。”
“对了,哥能要一下你的电话号码吗?以后我开了店通知你一下。”
“好呀,你记一下吧13134481193,开时告诉我,一定去捧场。”
吃过晚饭,正愁没事干呢。“去文化广场玩去吧。”老赵说,“下学期就搬走了,再去就不方便了。”
“好吧,正好听说今天那里有峰哥阔姐的节目。”走出校园时路灯已经亮了,路两边的酒巴歌厅掩应在桔黄的路灯下显得是那样的灯红酒绿。不时地又传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不要再对爱说无所谓’的情歌。这个城市显得又那样暧昧。这也许就是人们羡慕和留恋城市生活的原因。穿过朝阳公园在解放大路通往文化广场的路上有一个小的夜市,不时地有叫卖声传来。“快来看呀,手链玉锁各种饰品呀,价格便宜。”
“哎,你听这个声怎么这么熟呢?”
“好像是大胖。”我说。
“走过去看一下。”
寻声走去一看果真是大胖。“哎,胖仔在这里发财呢。”我们叫他。
“发啥财呀,还没开张呢。”
“来哥几个给你哟和一下。”我和老赵也加入了夜市的行列。在我们的摊前开始有人围过来看。“我先给大家讲一个关于摊主的故事。他和他女朋友谈恋爱又不想加大家里的开支,所以两个人都出来找事做。他女朋友在麦当劳打工,他出来做些小生意。虽然有时生活得有些辛苦,但他们两个都没有放弃过。我觉得他们那份对爱情的坚持正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中缺少的。另外有一点我们的每件礼物都是在佛祖前祷过福的,祝每对有情人都能相濡心沫。”
“真的祷过福吗?”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半依在男朋友怀里问。
“真的,我是一个佛教信徒能拿佛祖开玩笑吗?”
“多少钱呀?”一个带女朋友一起出来的帅哥问。大胖开始与他们讨价还价。
“同心锁一对,祝你们永结同心。”
“如意手链一对,祝你爱情甜蜜。”时间不知不觉地过着。广场的演出散了,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少,大胖的东西也剩得不多“走吧,回去吧。”我说。
“走吧。”大胖看了一下表,“正好小美也下班了,咱们经过麦当劳门口接她一起回去。”
走到麦当劳时,小美已经在门口等大胖了。”
“卖得还行吧。”
“还行,有他们帮忙卖得还行。”
“那谢谢两位学长了。”我和老赵都不是很会逗女孩子,我们俩个在前面走,大胖和小美跟在后面不远的地方跟着。
又是一年的毕业生离校晚会。看着台上的学长们有的唱着唱着眼泪就从眼里流了出来。我并不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四年里,在学校的遭遇和看法应当和我差不多,难道说他们还没厌倦学校。“云,你说他们为什么哭呀?”
“可能是轻轻地他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挥挥衣袖做别西天的云彩,什么没有带来,什么也没有带走。”
“什么也没带走还唱得出来。”
“你没听他唱得什么吗?‘我不后悔我曾爱过,只是后悔爱不能到最后’。生活全是笑着哭呀。”刘硕也来送同学,他的考研成绩已经通过,可毕业证还没得到,他在一旁黯然伤神。
第二天学长们就要离开,晚上他们把带不走的,和不值得带走的,全从窗子扔出来,是为了听东西落下那一刻发出破碎的声音,以泄他们对大学的最后一口怨气。这些人中大部分是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正常毕业的。夜间窗外不时传来东西落下的声音,听着这声音不知是久久不能入睡,还是每次都从梦中惊醒。我想明年我离开的时候,会不会也如他们一样。因为四级没过不能正常毕业,带着破碎了的大学梦凄凉地离开。
真切地感觉到大学扩招的力度,扩招给满足了家长们望子成龙的愿望,给了学生一种出人头地的假象,给教育带来的是挣钱的实惠。人们从扩招中各取所需,但却没有真正给学生一个好的出路。刚刚毕业的上届学长中,有很多没找到工作的,还在校园到处游荡,看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也为自己的前途开始担心,难道我们就像苍蝇落在玻璃上一样,前途是光明的,但出路是没有的吗。
学校建设速度远不及扩招的速度快,扩招了三年,寝室不够住了,学校只好给大四的学生在很远的地方租了寝室,搬家是再所难免。“哎,这么多东西可怎么搬呀?”
“卖呀,把没用的全卖。”
“啥没用呀?我看就书没用,还最重。”
“那就把书卖了,买西瓜吃算了。”我们开始收拾所有的书拿出去卖,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我只动过两次,一次发书时,再一次是这次卖书时。看着那么多的新书,觉得扔了太可惜,拿起来一看是外语书,又扔了回去,还是换几个钱花吧。
“大娘,我们这有很多新书,不能给加点价吗?”
“小伙子,什么书到我这,还不是废纸一张。再说看不着,你还买它做什么?”
“学校给定的没办法呗。”一千多块钱的书,看了一遍就只卖了十几元钱。放假那天学生们,浩浩荡荡地往教室里搬东西,暂时放一个假期。然后再搬到另一个学校去。不回家的,把东西搬到暂时住的寝室。个人的东西自己负责拿走,可放在门后的一大瓶废电池没办法处理。那是在我们刚回到七舍的一天,我在图书馆看杂志:一节废电池能污染一个人一辈子喝的水。从此就把寝室里用过电池全收了起来。我们也一直为此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是很有环保意识的寝室。我拎着瓶子到了寝室管理员那里:“老师,你们能不能帮忙找个回收电池的地方呀?”
“不能,我们也不知道哪里收这东西,你把它扔到垃圾桶不就行了吗。”没办法我只好把它到垃圾箱。室友们都笑我当初多此一举。中国人本来环保意识就差,偶尔有几个强的,环保设施又差,所以中国的环保工作根本没办法进行。我觉得有一天国家真的亡了,那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腐败,另一个就是污染。所以国家当务之急一个是反腐,一个治污。一个净化人的灵魂,一个净化人生活的环境。
假期我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不想回家就留在了学校,阿根报了全国大学生电子大赛,才子报了考研辅导班,刘硕等毕业证也留下了。放假的第二天,刘硕的毕业证发了下来,刘硕笑了,那是认识他几个月来,第一次见他笑地那么开心:“终于熬出来了。”
才子说:“记住这次教训吧,以后别再那样哥们义气了。”
刘硕点了点头:“是呀,冲动是魔鬼。谢谢你们半年来对我的帮助。”
“别那样说,苟富贵莫相忘呀,以后哥们全靠你啦。”
刘硕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当天就离开了。离开了这个曾经伤害过他的地方。
【楼主】
(47):第50章
放假前的十几天,同系的另一个金龙对我说:“龙哥,这个假期别回家了,在这找个工作锻炼锻炼长点经验,将来找工作好用。”
“那也行。”
放假的第二天我金龙文龙三个人就去了省人才市场,常年没找到工作,加上刚刚毕业没找工作的,还有些像我们一样想打假期工的大四学生。市场里的人好多好多。看上去正经点的工作至少要一年的经验,看我们还有很浓的学生气,招人的大多对我们婉言地谢绝。只有做业务员类的工作我们才有染指的机会。在十几家招聘单位中有一家给了我们面试的机会。
“你们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我叫刘金龙。是建工学院的学生。想利用假期时间找份工作,锻炼一下也长点社会经验。”
“你有什么爱好?”
“爱好运动,有时也在寝室看看小说。”
“你觉得你是个外向的人,还是个内向的人。”
“应当是外向的人吧,别人都说我挺能说的。”
“我们的工作很有挑战性,不知道你能适应吗?”
“能,我喜欢有挑战的工作。”
我也照着他的样子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最后考官说:“好,你们先回去,我们会择优录取的。”
第二天果真收到了他们的录取通知,不过好像昨天面试的人全到了。这就难怪我也成了优秀的一个。负责接待的说:“你们先等会,领导们正在开会。先找地方随便坐吧。”从虚掩着的门缝里时而会传出:“同仁努力,今天定签大单。一二加油。”接着听他们唱起了:“同舟共济海涯路,波滔在后岸在前。。。。。”门开了。二三十个如我一样大的青年人,从办公室里出来,手里拎着一包包化妆品出门去了。看他们的样子特像电视一直在取缔的某种活动。
“来,新来的到这边来。”进屋后有人介绍:“这位是朝阳区李主管,这位是宽城区王主管,这位是二道区宋主管。过会把你们新来的分成三组,由他们三人带着出去实习一下。”分组的人扫视着每个在场的人,目光停在了本人身上“你应聘的是什么职位?”
“经理助理。”
“哪你先回去,以后再给你通知。”当时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从那么多人中把我给开了,后来才明白可能是当时我脸上有些小痘痘,不合适做化妆品。回到寝室,倒在床上漫无目的地翻看着小说。下午两点时分,文龙发信息给我:出来聊会吧。
“你们不是去实习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提了,就是挨家挨户地推销产品。主人根本不相信推销的东西。一上午一件也卖出去。下午实在受不了,就回来了,你没去就是少遭点罪而矣。中午在外面吃饭还花了不少钱。”
后来我和金龙也参加过好几个类似的面试。最终都没能成功,不过有幸地是我们遇见了位好心的老板,安排我们到他的工地做实习生,中午还管一顿饭。好景不长没多久,由于公司人事上的变动,我们被调到了另外一个山西人开的工地,那个老板很在意,每天中午被我和金龙白白吃掉的两碗米饭。总是旁敲侧击地说:“你们这样的实习没有多大意义,还不如在学校好好学习呢。再说我们这里电气方面的活还没有开始。”
假期后半部分时间,只能在寝室里看小说或者到食堂看电视,突然手机响了“喂,王哥我是前一段时间说要开书店的那个李飞,书店开了,你来看一下吧。”
“好的,一会就去。”进了书店一看装修的还让人很舒服,书架上已经摆了各种书有四级的有考研的小说及各种杂志“书还挺全的吗。”
“那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吗。这书店还没起名能,你帮起一个?”
“你也太抬举我了吧,还是找别人吧。”
“没关系先起一个听听。”
“那我想想吧。”想了一会,我说:“叫回首轩怎么样。”
“为什么起这个名呀。”
“第一取众里寻他千百度,慕然回首中的惊喜之意。第二取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人们苦苦追求名利,让他看到咱们的书店有一种皈依的感觉。第三取回头客之意。”
“听王哥一说这个名字很有意境,那就叫这个了。”老板一拍板。回首轩正式成立,日后就是这个小小的书店成了建院文化的发祥地。
一天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我觉得金庸不过是个欺世盗名之徒。”这话阿根说的,足以语惊四座。
才子第一个问:“你怎么这样说呢?”
“我觉得金庸只是利用人们的好奇心,来骗骗小孩子。”
“大学里还不是有人在看,他们还能说是小孩子吗?。”
“另外你说金庸欺世盗名,我问你他欺骗了谁,又盗了谁的名?别人不盗他的名就不错了。”
阿根敌不住才子的节节逼问:“这也不是我的想法,我是看了某名著名学者说的。”
“你说出那位著名学者是谁,说来我听听。”
“我看过也忘了”
“你看过都记不住的人也能说是著名?这年头有的想出名都想疯了,啥话不敢说呀,你不能不辨真伪的去随便说话呀。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才子,咱们只是讨论一些不同的观点,你可不要有人身攻击呀。”
“我没有人身攻击,只是看不惯有些大学生说不负责任的话。”
他们两人争吵的时候,我一直在一边旁听,但在原则上我是支持才子的,我认为金庸能有今天的名声完全是名致所归。和他的努力分不开。他上通天文下晓地理,对中国的文学典辑都做过深入的研究。我从他的书中能体会到很多的做人道理。并不像时下的那些书故事写得玄乎又玄一点意义都没有。不知为什么会有人出来恶语中伤他。说这话的人,才是真正地在欺世盗名。我真的想看看才子把阿根说得无地自容的样子,可现在又必须停止他们之间的谈话,否则将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局面:“行了,这个问题就说到这吧。我来总结一下,阿根标新立异的想是好的。但我还是认为金庸不是欺世盗名之徒。”
“你看,还是龙哥有见识。”才子随声附和。我想他要是能看我这样写,一定会很生气。他不会认为那样是附合。阿根见一不敌众在一边默不作声。从那以后,才子偶尔会揭一下阿根的伤疤:“金庸绝非是欺世盗名之徒。”阿根也从不反驳,但也不会认错。
叮叮。。。。“喂,哪个?”
“庆友。才几天不见就听不出我的声了。”
“你这种小人物,我还能总记着。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你打的是长途不怕花钱呀。”
“有件事求你,搬家时我回不去,帮我把东西搬了。有时间再帮着阿珠搬了。”
“你也太会借花献佛了吧。”
“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回。回去请你吃饭。”
搬家的场面很是浑乱。一千多连人带包地挤十几辆公交车。很多人还对素质高低做出了深刻的讨论。不过总是觉得对方素质低。我觉得轻易地去说别人素质高或者低的人本人素质不会很高。更有甚者还搬出了对方的母亲和祖宗来理论。我不落忍母亲和我出来受罪,所以和公子他们几个哥们一起租了辆小汽车单独行动。由于我任务实在繁重。在阿珠等人的帮助才艰难完成任务。
新去的学校在郊区,虽说是近郊对我们这些在市中心生活惯了的人来说也像农村。不过学校很好,占地面积是我校好几个大,植物更是郁郁葱葱,周围没什么车辆很宁静。女同学也没我校的打扮的那样曝露像妓一样。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大学校园。没想到上了四年的大学,最后才找到了点大学的感觉。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原来三年的大学生活给了我们太大的改变。
【楼主】
(48):第51章
到了新的校区,我们有一种山高皇帝远的感觉,老师也不再管我们。课在客观上没办法上。本校绕着走一周,只有五分钟的路。租来的新校区,只是寝室到最近的教学楼也要二十分钟。我们早已经习惯本校各种设施之间那样紧凑的距离,所以到新校后一时间,脚无法适应远距离跋涉,生物钟无法习惯提前三十分钟准备去教室。学生缺课空前。
因为离市区远老师都不愿意来为学生服务,他们险些召开新闻发布会向人们宣布:放弃太阳底下最光荣的职业的称号。纷纷要求减少课时,校领导为体谅老师的难处,把课减了又减。学校还给它加了一个很可耻的名字“大四了,你们的知识已经很丰富,应当多参加些社会实践活动。只是偶尔地上一堂课,表示学校并没有彻底放弃我们。我和老赵是那种闲不住的人,报了电脑培训班。每天没课的时间,就在培训班度过。
“你们说是男人坚强,还是女人坚强?”不知道是谁开始了那一天的卧谈会的话题。
“应当是男人,你看几乎所有和坚强有关的职业,比如军人警察大多都是男人来做的。”老郑说。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男人坚强。女人不是总说’帅哥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要是男人不坚强一靠还不倒了。”才子说。
“你说女人做得特别出色后,人们会怎么称她?”阿根问。
“女强人呗。”彬彬回答。
“所以普通的女人根本算不上强人。而你知道在人们眼中‘女强人’是什么样的吗,别人会在背后说她‘一点女人味也没有,简直是个男人。’从这话话中分析可知女人一强了就成了男人,而所谓的‘女人味’就是柔弱。”阿根说。
“而男人就是做得再出色也被认为是理所当然。所以一直没男强人一说。”阿根避开了直接说男人坚强的话题,而是说女人强后进而屈径通幽地说明了自己的观点。
“你说那些在杀场上出生入死的英雄算不算坚强?”彬彬问。
“难还用问吗。最爷们了。”
“你知道他们没死到战场上。死到哪里了吗?”彬彬接下来问。
“死到哪了。”
“全死在石榴裙下了。温弱香里断魂处。死的全是坚强的男人。你还能说男人比女人坚强吗?”
“其实吧,男人总是想用坚强来征服女人。事与愿违最后总是气喘嘘嘘地十分软弱地拜下阵来。在床上总是男人先说‘不行了,等会再来。’有的女人还会在这时乘胜追击地说一句‘我还要。’把你弄得彻底软下来。做男人挺难的。”明哥语重心长地说。
“明哥太有生活了。”
“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你看那么多吃壮阳药的人,还不是坚强得有点勉强了。”
“你那么说男人是坚强,而女人是坚韧。坚韧铁杵都能磨成针,而况人乎。”才子笑着说。
"喂,王哥你来我来书店一趟吧."
"好呀,周日的吧."
"好的."
周日回到本校,正好赶上大一的新生还在军训,看到他们心里有一种说不太清楚的感觉.在校园里转了几圈就去回首轩了."李飞,找我有什么事?"
"王哥,新生也开学了,我们是不是应当做个宣传活动呀."
"我觉得做个活动只能让人家一时记住,做书店要的是个长期效果.不如咱们办个读书会吧."
"怎么办?"
"咱们每个周日下午给个读者交流心得的机会,也简单就在书店前的空地搭个凉棚就行了.谁愿意上台讲讲自己读某本书的心得就随便去讲.这样慢慢地回首轩就在人们心中建立起了形象."
"就是讲的人不好找呀."
"头几次我给你讲或者找几个朋友来.过一段时间就能有人讲了."
"那下周试一下吧."
"行,你这周准备一下要用的东西,弄个凉棚就行."
下个周末的时候,我让小美找了几个学弟学妹们来捧场.临时又叫了几个朋友一起.回首轩读书会就算是成立了."首先要感谢书店老板给大家创造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我们办这个读书会的目的就是给大家一个畅所欲言的机会,以后每个周日下午三点钟这里都有这样的活动.希望各位多来参加书会,多观顾回首轩."下面的人并没有什么反映.可能他们还是认为这里不过像学校办的一样总是虎头蛇尾结束了.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才没离开.
"读书会讲的除了不涉及政治,什么都可以,读后感对人生的感悟这些都行,说出来就是和别人一个交流的机会.你们可以想想自己对哪本书感悟特深,总结一下下次来讲.回首轩读书会等着你哟."周围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今天是第一次,大家都没有准备,我先来讲一次算是个抛砖引玉吧."
小美还带着头给我鼓了几下掌."我通读了<论语><道德经>后,有点想法在这里和大家讨论一下.说得不一定好,全当我是班门弄斧啦.我觉得人很小的时候完全无知无欲,他们把世界看的那么小,可能一家几口人就是他们眼中的整个世界.那么简单,无非就是吃饭睡觉.也那么纯真,那个年龄的人是随性而生的.这是道德经中最本真的境界.而人到老年时又什么都知了,一切都看透了,人生不过是来去勿勿,也一样无欲无求.能够心平气和面对一切无常变化.这又是道德经中讲的返朴归真的境界.一生中有两个阶段是符合道德经中的境界的.而这两个时期都是与世无争的.而那从年少到年老的过程要出来争名夺利又要用什么来充实呢."说到这的时候听见下面有人说:"这小子还挺能白胡呢."寻声望去人群中有一个我的老师,还有强电专业的主任也在.说话的就是强电专业的主任.冲着他们的方向笑着点点了头算是打招呼.
"一生中大部分的时间是要用<论语>来充实的.<论语>无非是告诉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总结起来一句话就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而这为与不为并不是看应当不应当是要看能不能.因为有些事你实在无能为力.而有的事又情非得已.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现在能做的事,免得日后后悔.正如<论语>中说的内省不疚......"下面说了些什么我也记不得了.因为有两位老师在总是有点紧张.讲完后又请老师给讲了一会.接下来的三四周都会到回首轩去看一下,没人讲的时候,我就去讲,在快讲到江郎才尽的时候,终于有人肯上来讲了.回首轩书会算是向着良性的方向发展起来了.
有一个笑话改变了整个寝室的酒文化,我想全国人听了就能改变全国的酒文化。一天晚上才子说:“给你们讲个笑话,让你们长点见识省得出去让人笑话。有一个男子在医院做植皮,他见年轻的小护士挺漂亮,一激动下身就立了起来,小护士红着脸去找老护士长,护士长说:“我来处理。”她把一些酒精洒在了男子下身处,一凉男子的下身果真立不起来了。老护士长说:“就这点酒量还想站起来喝。”
【楼主】
(49):第52章
阿珠:自从上次不见而别后,怎么一直不见你上网了,怎么不想和我聊了?
峰:不是,没了工作后,回家住了一段时间,调整一下心情。
阿珠:调整得怎么样了?
峰:还行吧。乡下虽然穷了点,但那里没有城里的物欲和是非。那里人纯朴对我也很好。要是所有人都能那样就好了。
阿珠:在城里你纯朴了能生存得下去吗?怎么在乡下耐不住寂寞又回来了?
峰:不是,关键还有那么多人希望我能出人头地呢。没办法呀。
阿珠:只要心境平和在哪都一样。不是说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吗。
九月十八日,中秋节到了,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大学里的最后一个中秋节,才子提意全寝一起吃饭过节,晚上大家在饭店聚齐,只有明哥没来,他说每逢佳节倍思亲中的亲当亲吻讲。所以他去找第N位网友共渡一个‘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的不眠之夜。上班后,单位里很多年轻人,只能用五一或十一才能对象见上一面,所以一到这样的假期时,他们总是兴冲冲地去见情人而不去看看父母。更加肯定了明哥的观点亲是肌肤之亲的意思。可见明哥对古诗的独到见解。才子说:“不要只知道今天是中秋节,今天也是国耻日。今天有好日子不能忘记曾经挨打的日子。第一杯酒让我们为祖国永远和平,干一杯。”
“才子真有才,喝个酒,也能和国家大事联系到一起。”我们一起说才子。
才子又说:“这算什么呀,中国的官员都这样,往饭店里一坐先讨论一下如何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然后交流一下怎么样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做一个好的公仆,最后喝得东倒西歪的还喊着如何搞活经济。不知道他们当时心里想的是搞活国家的经济,还是搞活自己家的经济。能坐到一起全是缘份。来为了缘份再干一杯。”就这样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七嘴八舌地吃菜,左一杯右一杯地喝酒。不一会我们便有几分醉意。突然电话响了起来:“喂,友哥找我有事吗?”
“想请你和阿珠吃个饭。”
“别的了,我们寝室正喝着呢,再说你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唉对了友哥,实在不行你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得了。”
“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行不,你们喝去吧,不理你了。”在电话里还能隐隐约约地听见阿珠在说着什么。
“我给大家讲个共产党宣言的故事,有兴趣没?”云喊道。
“静一静,听故事了。”彬彬说。
云开始讲他的故事:马克思十九世纪的一个落迫文人。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恩格思有钱的阔少爷。吃穿不愁,有手好闲。一天马克思与恩格思结识了。并成了好朋友。马克思求恩格思给他介绍工作,下面是他俩之间的一段精彩对话:
马克思:恩哥给我在你老爸工厂里找个活干吧,我都快没饭吃了,就是看大门的活也中。
恩格思:老弟你别开玩笑了,看门的那是我表舅,你干,他干啥呀。再说了你一个大小伙子,干那活不瞎了你吗?
马克思:那你说我能干啥呀?我除了会写点文章外,狗屁本事没有。不像你有个好老子。
恩格思:呀,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不是会写作吗。正好现在出书热,你也出书呀,挣点稿费,还能出名。
马克思:你说写什么题材的呀,言情的还是武侠呀,这些现在不火了,不好卖呀。
恩格思:对,那些现在都不好卖,弄不好还要赔钱,听说科幻挺受欢迎的,你写科幻咋样?
马克思:科幻是什么题材,我没听说过呀。
恩格思:你太笨了,难怪你挣不到钱,科幻就是蒙人,听上去好像是真的,其实根本没那么回事。
老马终于明白了:原来科幻就是瞎白胡,那我会了。于是恩格思出钱给他租了个房子,他成天在里面写书,几年后,世界上第一部科幻小说就诞生了,那就是《共产党宣言》。
书出了以后在西方根本买不出去,恩格思好不容易打听到在亚欧大陆的东边有一个叫清朝的国家,那里穷人众多,并且很愚昧。于是请了几传教士来推销他们的书。洪秀权就是受这总书的启发制定了太平天国的政治纲领。
“操,就你这政治觉悟还想考上研。”
“说实话。哥们就对政治有信心,不就是喊喊口号吗。”现在一想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就是扯。七个人喝了两箱酒才想起该回寝室了。
七个人三三两两地相互扶着往回走,路上亮子抓着我的手说:“龙哥,你看月亮多圆啊。”
“明天的更圆”我说。回到寝室刚刚坐下,庆友推门送来些水果说是阿珠给的。拍了拍他:“这样善解人意的姑娘,谁不喜欢呀?”这样我们度过了大学里最后一个中秋节。
十月份,学生开始准备求职简历。看别人都在办四级证计算机二级证什么的,我也托宝哥帮忙办了个四级证。几天后拿回证,与真证一比,至少寻常人是看不出区别。
大一的元旦聚餐,再就是公子定婚那次。我都错过了明正言随地认识女生的机会。听说多和美女聊天能使人人身心健康。一直盼着再有正式认识女孩子的机会,但这一等就等了两年。在电脑培训班上了一个月的课,已经和那里的女生熟到了全都认识的程度。我认为所有男生都有和女孩子打交道的天份。但能不能真正和女孩子打好交道,还要看女孩子。有的女孩子和她讲话你会找不到共同话题。而这些女孩子无论说什么都能谈到一起。有时候晚上九点多才下课。老师对我说:“就你一个男生,一定要把这些美女护送到寝室。”
“行,老师放心,我一定当好护花使者。”
“还护花使者呢。看你那弱不禁风的样,还不得我们保护你呀。”小驰说。
“老师让我保护美女,你不用我保护,也不会出事。”
“哎呀,你敢说我。”
“那还不是要我保护你。”
出了楼,晚风袭来凉意很浓。我把带来的衣服穿了上。“你们穿得那么少不冷吗?”
“冷,那你把衣服给我们穿吧。”又是小驰。
“算了吧,你们那么多人给谁穿呀。怎么不自己带呢?”
“现在天气都冷了,再不抓紧时间穿两天薄的,就要等到明年了。”
“你们真是想美不要命了。”
“以后别你们你们的,要叫我们姐姐。”
“不能吧,我在寝室里是最大的,我留过级,你们不可能比我还大。”
“你多大呀?”
“25。”不知道这样回答对不对。
“那叫我们姐姐就没错了。”
“那你们智商得多低呀。”
“行了,小老弟不和你扯了,我们到了。”说话间,到了女寝门口。
继续地往前走。依人已去,觉得更冷了,把衣服往紧裹了裹。快步地往回走。路两旁的男寝不时有裸男到窗口张望。这些女孩子认识不过短短的两个月,但有很多毕业后还彼此保持着联系。那段时间的课反正我上得挺快乐的。
十二月二十号城里另一所工程类院校举行招聘会,由于本校没有招聘会,我们只好去混水摸鱼。花高价买了入场门票,第二天,全寝一起去参加招聘会。学校为了保护本校学生的利益,把会场入口守得很严,不但要有门票还要有学生证,验明证身才能进入。眼看着我们的钱就要白花。一想前门不行,后门可未必不行。一个人悄悄地绕到后面,还好那里只有一个保安。刚要往前一迈步,他对着我摆手喊:“从前面进。”看这情行我还得再花点血本把他搞定。到超市买了一盒十元钱的烟,又到保安那,上前笑着拿出烟说:“大叔,这是给你的一点小意思,你收下吧。”
大叔看了看我,笑了:“拿回去别和我来这套。”这下我就没招了。这样都搞不定看来政治觉悟挺高。不过也可能是他没看上我的东西。
刚要往回走。他又说:“你不就是想找份工作吗,进去吧,你们学生也不容易。”
我坚持要把烟给他,不过他执意不收。在楼里我楼上楼下地看了所有的单位,我学的是建筑电气专业却叫电子信息的名字,强电专业一看我们所学专业的名字就认为不正宗。而真正信息方面的工作看我们开的全是强电课又认为我们无法适应编程的工作。所以所有的单位都不愿意收我们的简历。出会场时又看见了那个放我进去的大叔,想去说句谢谢,见他旁边有人,怕给他惹来麻烦也只好做罢,回去的路上见了老赵:“咱们是不是让教育给害了,让这要命的专业名字给害惨了,学校本意是想让我们强弱兼顾,到后来弄了个强不硬,弱不软。”
【楼主】
(50):第53章
现在学生找工作难,究其原因是学生在逐年增长而工作岗位相对稳定,并且由于机械化自动化的发展,很多工作被机器代替,另外学校教出的学生大多眼高手低无法达到工作的要求。所以学校想要把学生送走真的应了请佛容易送的佛难的话。几乎所有的学校都要举办招聘会,清华北大这样的名校也是如此,可能是想通过学校的名气助学生一臂之力。而我校有自知之明,知道学校没有那么大的名气,反倒会误了学生的前程,故此不敢办招聘会怕误人子弟。
学生却很难能理解学校的这番用心良苦,非要问个明白,一天系主任来给上课“主任啊,今年工作太难找了,咱校也办一场招聘会吧。”很多学生向主任诉苦。
主任可能是自以为是惯了,也可能是夜狼自大惯了。仿佛不知道当前就业形势一样“今年工作很难找吗?”
“前两天的招聘会我一份简历都没送去。”有的同学马上回应。
“不可能。咱们学校往届学生可好找了,再说自从建校几十年来都没办过招聘会,你们也不用抱什么指望了。”学校所有的事情都说得含糊其词,这是我从领导口里听到的最明确的答复。不过我们很失望,那怕说一句:我们回去研究研究来骗骗我们也好。
不由地想起当年欢哥找工作的情景,他们要到周边各省参加招聘会。大四有很长的时间花在找工作上,从经济到精神上都花费很多。他们一次次站在火车上熬一夜。第二天一下车就奔往会场,晚上再赶回学校,结果很多时候都是无功而返。欢哥那句‘兄弟找工作时,你们就知道什么叫难了’似乎又在耳边响起,听主任这样说,大家都气得要死,其实我们也不想让学校做什么,能有一句话安慰我们就行了。我真的有些怀念文化大革命的时代,要是再有文化大革命话。我非上去暴打主任一顿,让她胡说八道。
原本以为上大学提高一下竞争力,给前程镀一下金,万没想到不但没镀上金反倒像是镀上了层屎,因为单位认为学生除了会读书,其余什么都不会做,毕业生的简历就像摇头丸一样,用人单位见了就摇头,几乎所有的单位都忘了每年有几百万的学生,他们也要工作,也要生活,现在人找对象是挑越没经验的越清纯的越好。而公司招员工,恰恰相反越有经验,越老道的就越抢手,想着想着我笑了,要是妓女成一种合法职业,可能招聘条件上会写:没有经验者优先的字样。
云泽并不急于找工作,每天只知道在床上看小说。“阿泽,你也得想办法找个工作啦。”有时我真的为他急。
“不忙,到时候到说吧。”每次他都是这样回我。能像他似的也真的不容易。
计算机培训的课上完了,生活又回到了无所事是的地步.正好金龙报考了公务员考试,有时晚上他叫我一起去教室看书.大冬天的能有几个人学习,莫大的教室里有时只有我们两个人.教室里的灯是声控灯,一静下来灯就灭了.经常是看着看着书,忽地一下陷入黑暗之中.还要大喊一声才能恢复光明."你看吧,我给你唱歌,省得灯再灭.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小薇.我爱她,就像老鼠爱大米......"用我五音不全的嗓子唱了起来.
"行了,龙哥,咱们还是回去吧,听你唱歌简直就是忍受."
"好了,收队."我们夹杂在一对对情侣的队伍中往回走去.
"又去装三好学生啦."一进寝室明哥问我们.
周六,彬彬要我陪他去省人才找工作,在那我找到了一个在电子厂的工作,早八晚五的生活听起来轻松,可我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还要用三十分从寝室走到车站,早晨要起得很早。
一天起晚了,被子来不及叠便走了,在车上给阿根发短信要他帮我叠一下,可晚上回来发现被子还是乱在床上“阿根,你怎么没帮我叠被呀?我不是给你发信息了吗。”
“我不知道呀,没收到。”阿根一脸盲然的样子。
“不能,我看一下你手机”
“给你”他把手机递给了我。
在收信箱里真的没有我发的短信。我想一定是他删了“阿根,你确定是没收到?”
“我确定,要不现在你发一个。”
“好,今天我就当众戳穿你,现在给你发个信息,看能收到不。”发过信息不到2秒钟他便收到了。阿根在一边不作声。
“你不想办,可以说忘了,也不要把信息删了,说没收到呀,还是撒谎太少,没经验呀。”我半开玩笑地说他。阿根成天说做人要厚道,可自己却不一点也不厚道。
不到一周,因为受不了早起晚睡的辛苦。便辞去了工作。老赵说我又一次伤害了长春人。我很多次地伤害了春城人,有时我自嘲地说:“我在长春是找不到工作啦,只能到外地去了。”
几个月下来,李飞已经成熟到把读书会办到周日下午不用的教室,并且学会了举办一些有主题的交流。“喂,王哥,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个电脑游戏的高手来讲一次,我进了些电脑游戏的杂志。”
“行,晚上我看一下吧,我寝室里到是有一个东北地区CS比赛冠军队的队员,问他一下。周六给你信。”
夜里躺在床上问彬彬:“给哥们帮个忙行不?”
“啥事?你可别强人所难就行。”
“正好能发挥你的特长,我有个朋友想让你去给讲一下关于CS的事,他卖电脑游戏杂志的。”
“欧了。”彬彬答应道。
“好,来回车费我出,回来请顿饭。”
“以后再有这机会多给我介绍两次。”
“欧了。”回首轩又成功举办一次电脑游戏讲座。在众多书店中又站稳了一步脚跟。
【楼主】
(51):第54章
“喂,秀林哪,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已经很长时间没接到他的电话。
“我要到长春去参加个招聘会,到时候咱们见个面吧。”
“好呀,都四年没见了,什么时候来,我去找你。”
“明后天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得知这个消息我很是高兴。秀林是一直和我联系的高中同学。四年没见。真的很想他。他到长春的那天早晨。早早地便到他的住处。在楼道里见面的那一刻,我们真的很激动有一种想拥抱一下的冲动,可我们用了另外一种打招呼的方式彼此在对方肩头上轻轻地打了一拳:“操,你怎么还是四年前那个样呀?”。看来只有女人会随着时间有十八般的变化。我们聊尽了四年中开心高兴的和不如人意的事。当天带他去举办招聘会的学校。在那见到几千人都来踩点。听说凌晨两点便开始售票,足见人数之巨,招生的盲目性也窥见一斑。
秀林没有被赏识的单位发现,很快要到别的地方参加招聘会,送他走的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大多是关于从前的一些事和人,对那些事的看法还是如四年前一样不谋而合。谈到理想和未来时,我们却有着不同的打算。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有了距离,那种距离是心理上的。我们很难再有共同语言了。时间真的会让好朋友都变得陌生。但我知道秀林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虽然我们也许不会再见面,因为那样会让我们觉得彼此难堪。毕业后,我家里出了事,秀林是第一个要拿钱给我的;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是第一个想打电话给他。让他来开导我。但几次出差都经过他工作的城市,我都没有去见他,虽然我知道无论我们谁有了困难,对方都会尽力地去相互帮助。这也许就是真正的朋友。像一位著名主持人说的“在你有难时才会想起的人”。大学四年,让我与秀林之变得有些陌生,但有现在的朋友填补了他在心中的空缺,但大学毕业,会失去现在的朋友。那时谁来代替他们在我心中的位置?生活是在这样一次一次无情的聚散中度过。
才子和云为了考研搬到租来的房中去复习,寝室里只剩下六个人住。
老赵极积参加周边各地的招聘会,无数次地吃闭门梗之后,终于在哈尔滨找到一份在北京的工作,每月一千五百元,包吃包住。大家全都羡慕的不得了。我一直保持找工作的状态,在报纸或网上找信息,打电话联系,或者偶尔地送份简历过去,面试不同的单位,得到答复却是一样:“回去等通知,我们会尽快通知你的。”一回到学校便所有的消息都杳无音信。
不识教育真面目,只缘身在书丛中。被教育了十六七年,找工作时才认识到教育的本来面目。我们所谓的全面发展,提高综合素质,不过是熊瞎子掰玉米一样所有的课都学一遍,真正用时全是一知半解地说不出所以然。不用说安生立命,就连应负面试提的问题都难。试想一下,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强调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这应当就是全面发展。五六岁的孩子便到处补课,初高中更是特补恶补,而国家却要求给中小学生减负,如此看来提高素质的重担只能是在大学了,大学也乐意担此重任。扬言要提高学生的素质,不过实施得一踏糊涂。他们把综合理解成要博而不能精。而博要大量的师资和金钱。学校不想投资,守不住博只好退而守不精。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学校让学生把很多课都浮光掠影地学一遍。结果教出的学生没有全面发展反倒全面地退了一步。无论那一门知识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统观整个教育的过程,没有一个阶段让学生发挥自己的学好和特长,其实所学的课程中有一门学深学好,至少找个理想的工作不成问题。大学生工作难找是因为社会已经不需要人才吗?真正的人才过剩吗?这些都不是,归根结底是教育的失败,教出了一批花瓶中看不中用。当然教育可以把其中的责任推给学生本人,说是学生的能力有限。我觉得这种说站不住脚,如果只是学生能力有限,找工作难,只应是零星的个人问题。而现在大学生就业难已经成为社会问题,每年都有一大批学生找不到工作,这怎么能和教育没有关系。如果非说是学生能力所至,也只能说是无能的教育,才教出那么多没有能力的学生。
最近大胖心情不是很好,可能是要忙着做生意,还要找工作,太累才心情不好。更主要的是他是否留在长春和小美没有达成共识。一天八点多了,大胖叫我:“老板走出去喝一瓶去。”
“太晚了吧。”
“没事,就喝一瓶屁大功夫就回来。”
“那走吧。不过你要知道借酒浇愁,愁更愁呀。”
“那你就开导开导我。”
在食堂要两个菜两瓶啤酒,我们就开喝了起来。
“你怎么这段时间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呢。感情出现危机啦?”
“没有,就是我想到外地去工作,又放不下小美。”
“不是说要想生活上得去,就得身上披点绿吗,你有啥放心不下的。”
“说这话的人都是想给别人披绿的。”
“那你就在长春工作一年,明年你俩一起再到外面找呗。”
大胖沉默了好一会,拿起酒杯“来干啦。实在不行,就只能那样了。”
“也别实在不行啦,你就留在长春一年吧,小美多好呀,自己出去做兼职挣钱。你记住到外地工作一辈子都有机会,找个好媳妇可能只有一次机会。”
大胖拿出烟开始吸了起来。一幅儿女情长的样子。不过在我看来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才子主张人要克制欲望,而彬彬却说要放纵欲望。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可他为了备战东北赛区比赛,还在成天成宿地上网。并且偶感风寒,咳嗽一天。“今天不要去了,在寝室睡一睡,养养吧。”我说。
“那可不行”彬彬坚决地说:“要比赛了,不训练不行,再说人们都说包治百病,说的就是包宿能治百病。”边说边往外走。关于要克制欲望还是要放纵欲望。我比较同意才子的观点,因为人的能力总是有限的,一旦能力无法满足欲望时,你还不能克制的话,那就很容易走上犯罪的道路。
才子和云有时也到寝室看望大伙儿,相互询问各自的情况。工作的机会对于我们来说就像天上的星星,可望而不可及。考研要复习的知识对才子和云来说,就像狐狸要吃卷成团的刺猬一样,就在眼皮底下,但找不到下手的地方。生活对于我们来说不如意才要开始。大家不由地叹气。
【楼主】
(52):第55章
半年结束了,八十几个同学中,找到工作仍然区指可数。并且大多工资是千八百元。放假了回到家里,我分析了一下现在大学毕业生的家长与十几二十几年前的家长的不同心理。那个时候家长很高兴,因为马上能分到工作,并且往家里挣钱了。现在的家长也高兴,因为不用再往外拿那么的钱了。我和妹妹同时毕业,可谁也没表显得特别高兴,因为我们都没有找到工作。假期妹妹非要到青岛找工作,家人要我陪同,顺便也找份工作。
正月十二,我们去了青岛,第一次出那么远的门,可一点也兴奋不起来,从小母亲就说:“你们得好好读书,要不长大了可指着什么活着呀?”现在大学都毕业了,还不是一样找不到工作。不知是人才太多,还是知道贬值了。我觉得80年后的人很无奈,有时候觉得很幸运,因为赶上了扩招,大多数人都能有大学来上。有时候又觉得很不幸运。毕业了正好赶上就业难。
到青岛的舅舅家,第二天就去了招聘会。青岛这几年被人们吵得很火,很多大学毕业生都想来这里工作。最能说明人多的例子是每次招聘会时,公交车售票员都喊“挤得受不了了,坐下趟吧。”而会场里更是人山人海,连转身都难,只能随着人流走,招聘信息像撒在人海里的饵,每个用人单位前都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来争夺机会,偶尔有几家单位会给一些应届生机会,勉强收下简历。发出的简历像种在地里的种子。急切地盼着有所收获。
下面是在面试中经常会被问到的几个问题:
“为什么到青岛找工作呀?”
“我觉得这里比较发达,竞争多机会也多,想出来锻炼一下。”
“说一下你最大的长处。”
“我工作起来比较踏实一些,能很好的地配合别人工作。”
“哪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这个回答纯是娱乐“我觉得我长得有点对不起大家。”本来以为考官会说:“谦虚了。”万没想到他说:“没关系。”
下面的问题最有实际意义:“你希望的工资是多少?”
“我想公司一定有一个很好的薪金制度。就按公司的规定好了。”
“那你先回去等通知,有消息,给你打电话。”
很多都是回去后,就再也没有等到过通知。面试给了我一种错觉,凡是问很多乱七八糟问题的单位,最终都不会留下你。
【楼主】
(53):第56章
第一个问题时,我想:我家那块的官光顾贪污了,来不及给老百姓谋福,不是行贿有功“上调”了,就是东窗事发“上吊”了。整个县里国有大厂全黄了,只剩一些私营的小厂半死不活地维持着当地的经济发展。失业人口遍地都是,新毕业的大学生哪里有机会。要是家乡能就业,谁愿意背井离乡地往外走呀。
第二个问题比较难回答,我觉得自己就是个一般人,长相一般,能力一般。我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优点,在强行逼问下,‘你是个实在人‘这是大胖的声音一下耳边响起,于是我说了自己最大的优点是诚实。孰不知这年头傻已经化妆成了诚实。
接下来又让我说自己最大的缺点,虽然我一无是处,倒也没什么大的缺点。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调节一下紧张的面试气氛。以为他们会说我谦虚了,没想到的是他们说了一句没关系,这正与我的本意相反,成了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最后的问题很关键,不过我还是觉得俗,就像赵本山说的这年头总是钱钱的,没钱还不办事啦。不过要是他们给的钱太少,我会觉得更俗。年前彬彬在杂志上看了面试时要必免直接回答的几个问题就有‘你想要多少薪水‘你说得多了,公司会觉得养不起你。说少了,又会觉得你不自信。最好的回答就是听公司的合理安排。这话说完顿时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学校很快又开学了,一天陈老师打来电话:“你怎么没回来做课程设计呀?”
“我在外地找工作呢。你就给我个及格,能毕业就行了。”
“学校规定不做设计的不让及格,毕业都毕不了,你还找什么工作呀。”
“那我就再请一周假,然后就回去。”心里想妈的,连工作都找不到,还不如不毕业可以堂而皇之地朝家要钱花好。
挂断陈老师的电话就又打给了阿根:“喂,哥们,求你件事行吗?”
“啥事你说。”
“帮我做个课程设计吧。我这几天回不去。”
“行。”阿根少有的爽快。
这一周里又得到了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很高兴地去了那家单位。一进门,主管就问:“你是学电气的?”
“是是。”
“你家在黑龙江,那么远到这来工作,你家里会不会想你呀。”
“没事的。”
然后他给我讲了一下各种待遇问题,说实话钱不多,但做为一个毕业生,还是能忍受得了的。“那把你的就业协议拿来,咱们签了吧。”
没想到这么快就同意要我了,虽然这份工作在毕业后只做了两个月,但当时签下来的时候,还是蛮高兴的。签完工作直接回了学校。
【楼主】
(54):第57章
回到学校时,课程设计已经进行到了写论文的阶段。“阿根,电路板你都帮我做了,就好事做到底,论文也帮我写了吧。”
“那就做个很我一样的吧。”答辩的前天晚上,阿根把论文和电路板交给我,看也没看就放在书箱里,没想到这个粗心险些造成大错。
第二天,答辩时老师看了看我的电路板说:“做得还行,挺好的。把论文给我看一下”老师打开论文看了一眼就发现其中的错误,原来论文第一行有’组成‘两个字,阿根打成了’成组‘老师接着问;“这是怎么回事?”
“老师不好意思呀,当时我太马虎了,要不,重新打一份吧。”我连忙地说。
老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不用了,下次注意,本来想给你个优,那就给个良吧。”良我就很满意。看来要请阿根吃饭了。高高兴兴地回到寝室。“才子,哥们得了个良好。”
“龙哥,太牛逼了。让别人给做的,也能得良好。”
“操,那些傻瓜老师还不好蒙吗。主要也是阿根功不可没。”
没多长时间考研的成绩发表了,才子和云都是除政治比较理想外,其余各科都是血淋淋的。录取无望。
课程设计刚刚结束,毕业设计开始了,第一天系里领导全来做指示,系主任终于认识到就业形势不如她想的乐观。她说学校正在积极地给学生联系外出实习,没签到工作的可以和用人单位协商工作。毕业设计学生可以自己选导师,但导师有选学生的权利,如果那个老师带的学生太少,学校还有强行分配的权利。细想一下最后学生的命运还是由学校说得算。这就是中国式的民主,听上去人民的权利大得不得了,其实实行起来远不是那么回事。学生都报了自己认为好的老师,名单交上去。最后结果要一周才能出来。
有家设计院来我校招人,建筑院校的毕业生能去设计院是最好的出路。所以面试那天我和老赵也去了。不过我们是最不受欢迎的人,甚至有人说找到工作了,还来争机会太不道德了。面试回来的路上,他们还是不放过我们,一直对我们旁敲侧击。难怪他们如此。我们最讨厌的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而我和老赵在他们看来是拉完屎了还占着茅坑。
一周后,毕业设计的名单公布了,其中一位老师唯女是图,把系里所有的女生都选到自己门下,并且是求女若渴,有一个男生名字里带个’花‘字,一个名字里带个’红‘字,也被他误为是女生选去了,第一天见面惊诧地发现多了两个男生,才暗惊名字是会骗人的什么’陆小凤‘什么’胡铁花‘又凤又花的全是男人。后悔自己不该按名求女。第二天以精力不够为名,把两个男生强行调走。看来两个男生比十几个女生还要费精力。那个老师也成了名副其实的’色老师‘。我们背地里都叫他“妇女之友”。
阿根等不急学校安排的实习,自己去青岛找工作了。不长时间系里的第一批外出实习名单下来,老赵庆友去了深圳。在长春又一次伤害了那里的人之后,觉得在学校住着无聊,决定回家住几天。
【楼主】
(55):第58章
夜夜挑灯搓麻
梦里惊醒庄点夹
赢得麻友掏光腰包
要想发财
还得看漂
东北四月份的气温比乍冷还寒还要冷一些,从家回来的途中心情比外面的气温还要沉重。因为母亲的病更重了,并且我和父亲闹得不欢而散。那个时候我想永远都不要回家了。可那个时候说得永远只有半年多点,九月份,家里出了事,我不得不辞了工作回家。那个时候,我又想一直在家照顾母亲,后来又是因为不得已,我再一次地离开了家。我觉得无论是回家还是离开都是出于不得已。我就这样被生命左右着。人生有很多时候就像是都逼到了一个死角,好像是没有了出路。那个时候可能往后一步,是海阔天空。如果往前闯一步,会是柳暗花明。生活往往就是你不能停在那正好的一步上。可以说我过得一点都不幸福,只是我没表显出来给人知道。可能有人说我心里藏住了太多的痛苦。但我觉得自己是看开了。从母亲一生的遭遇来看人活着更多的时候是为了别人,我也一样要为那些盼着我好的人,好好地活着才对。
从家回来到学校敲了好长时间,门才被打开,原来亮子才子还有另外两个朋友正在干中国最大的工程垒长城呢,根本没时间给我开门。才子说:“龙哥,你不在这段时间,我输了不少钱,来龙哥到我这来,镇镇他们。”
亮子催:“快出牌,我打一饼了。”
“你喊啥,就你打得臭,凭点高赢点钱,哎真是狗人狗命。碰你一饼,二条。”
“吃上,红中”。。。。。
“三万”
“吃,和了。拿钱拿钱”接着又是哗哗地洗牌声。云说:“龙哥你可回来了,你走这一周,他们成天打麻将。晚上两点多才能睡,上午想多睡一会,又早早地打起来了,我都要受不了了。”
“别诉苦了,就龙哥走这几天,稍微放纵一下,龙哥回来了,以后每天晚上十一点必须散场啊。你们都听着。”才子说。
大四下学期,学校对学生管得松了,打麻将的人渐渐多了,有时候我正在寝室看书,才子领人进来:“龙哥,打会麻将行吗?”
“行,我给你们让地方”马上就得给他们让桌子。
“谢谢龙哥,赢了请你吃饭。”大学里所有的活动都要给玩让路。
所谓的毕业设计,我觉得就是学校在学生临走前,教给学生一点能养活自己的东西。把大学四年讲的比较有用的提纲挈领地再学一遍。不过有的老师能找到要领讲给学生。而有的老师自己都摸不清门路,再讲给学生就更不得要领。幸运的是我选的导师是反聘回来的老教授姓叶,也是我们系的创史人。现在所有专业的骨干教师都是他学生。也是我在大学里见到的最有爱心的一位老师。叶老师说:“听完我的课,你们在专业知识上会有一个质的提高,不是我吹和你们老师也差不了多少啦。答辩时,一说是我带过的,他们都不带问你们的。”结果教授果真倾囊相授,把多年的经验和心得毫不保留地教给大家。
第二批去外地实习的名单通知下来。大山去了成都一家公司。留在学校上课的人越来越少。老师没有心思教,三天两头地来学校一次。学生更没心思学,玩得顺手了,不是在寝室里打麻将,就是看电影。
才子为了考研又搬到外面去住了。一天夜里我们几个聊天,亮子问:“明哥,你和几个女孩子上床了?”
明哥数了一下:“一个,两个,三个。。。。一共八个吧。”
“明哥你真是走了桃花运,你睡过的女人都快赶上大学里我见过的女人了。太牛B了。和哥几个说个秘密,最近我也交了个网友,五一后见面。”亮子说。
“用不用教你几招呀,到时候有用的。”明哥笑着问。
“不用了,缘分这东西是要靠天份的,到时候我自己发挥吧。”
【楼主】
(56):第59章
为了毕业设计做图方便,我租了一台电脑,关于电脑的配置众说纷纭,彬彬说:“对门的笔记本都要叫这台爷爷啦。”
云说:“我对电脑可没太高的要求,只要能看电影,能做图就行了。”
亮子说:“还要啥自行车呀,有台电脑就不错了,知足吧。”
每天早晨起床,把电源插上,开了机,显示器打开,到水房洗漱再回到屋里,电脑刚好开机。国家安全部门要是用这种电脑,资料绝不会在五分钟之内被人搞走。
我对讲过的知识基本都懂,有的问题还能讲得头头是道,只是一伸手就什么也做不好。其实也不只我这样,大多数学生都这样,就像很多领导一样会说不会干,结果教育直接把我们教育成领导风范——会说不会做。不幸的是学生没有当领导的可能,却养成了领导爱享乐的作风,本来租的电脑是用来画图的,画了几天,画得一踏糊涂。还好我们都有一种知难而退的好性格。开始潜心研究电脑的娱乐功能,每天躲在寝室里看电影。课程误了很多,幸好叶老师给我们讲了很多绝招,看电影累了的时候,拿出笔记来复习,以应付将来的答辩。
五一期间,云的父母给他找了一份工作,赶着回去签约。寝室里只剩下我和亮子成天看马大帅。五月三日,亮子的网友从家回来,要亮子去车站接她,临走时,我嘱咐他:“抓住时机,领到旅馆,生米做熟饭。”亮子冲我打了个手势说:“欧了,见机行事吧。”弄一下头型出去了。
晚上天一擦黑亮子回来,我惊奇地问:“你怎么回来了,没去旅馆呀?”
他蛮不高兴地说:“哎,往事不堪回首,一心想见美女,怎么奈是恐龙。”
“不会吧,你的网友相当凑合?”
“那倒不是,一般人,不过不是一见就有感觉的那种,请她吃了顿饭就回来了。”
“你还不如和她睡一夜了,反正你又不会吃亏。”
“我是有原则的人,能那么随便吗。”
“我操,你是没见到能让你随便的人,要不随便你会去和她见面吗?”
第二,亮子的网友来学校找他,她对亮子倒是一见钟情,说只是想和亮子一起玩玩,她不会认真的,也不要他负什么责任,最多是毕业时不再见面。而亮子不想勉强自己去逢场做戏,更不想玩弄别人的感情。最后那个女孩子失望地回去了。我知道亮子是个好人,他能守住自己的初衷,不委屈自己,也不欺骗别人。最了不起的是他禁住了诱惑。更是吃惊现在女孩子的开放和主动,生米没煮险些自己熟了。
庆友走了之后,我和阿珠见的机会少了很多,只是上课时偶尔能见上一面。听说她没事的时候就在寝室里上网。
【楼主】
(57):第60章
阿珠:我有一个朋友去了外地,突然我觉得生活得好不习惯。
峰:是男的吧?
阿珠:是的。
峰:那你喜欢他吗?
阿珠:说不上喜欢,不过几年他追过我。当时没答应他。可我们一直做着普通朋友。
峰:那他对你很重要吗?
阿珠:只是现在他走了。没人能耐心地陪我逛街。在我不开心的时候,陪我聊天了。
峰:其实你是喜欢他的。只是你没感觉到。
阿珠:他不是我有感觉的那种人。
峰:风花雪月的浪漫也许很多人都能给你。但真正喜欢你的人却不多。你拒绝他了。他还一直对你很好。说明他一直都在喜欢你。只是你不给他机会。
阿珠: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他不在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峰:那就快点行动吧,能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对女人来说更重要。别等毕业了后悔就来不及了。
阿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还有他现在的想法。
峰:勇敢点。莫待无花空折枝呀。
学校一直想通过评估升为大学。可几年下来还不能如愿。记得大一时我和大胖一起给系里整理过准备评估用的资料。不过那次还是因为有些资料不全没能通过。第二次几个专家来听我校老师讲课,结果老师把专家给讲胡涂了。后来专家把几个学习好的学生叫到办公室里提问,最终在专家的逼问下他们只好承认自己没听懂。这次是由于师资力量不行没过,学校也算不冤枉了。一次我想要是每个系都成了学院,那电子信息学院可以叫信院。土木工程学院可以叫土院。最好笑的是计算机学院,简称“计院”---“妓院”。各各系的领导升官心切,五一刚过纷纷揭竿而起自立门户,把系改成了学院。我校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院中院。系主任成了院长,整个领导集团有一种弹冠相庆般的喜跃。想起一年前那个“妓院”的笑话禁不住笑出了声。
国家又规定凡学院里最大的领导都要是博士毕业,我系的原主任因为学历低,无法名正言顺地升为院长。但家里有人被调到分校做了校长。这是亲眼见的第一人因为学历低而升官的。为此我很长的一段时间怀疑到底什么才是黑社会,是本身就生活在黑暗中的社会;还是让人看不到希望的社会。我们现在的社会就仿佛生活在一个大的暗箱中一样。她这一走马上暴露出了鸡狗升天的后果——鸡飞蛋打。正准备安排到大连的实习泡汤了。苦苦等着去大连实习的同学都怨下一届领导不能成上一届领导之美,最后把他们害了,误了他们几个月的时间没找工作。
云签完工作回来要请我吃饭,表示庆祝。席间我问云:“你这么玉树临风的,应当早有女朋友了吧?”
“高中的时候,我有一个女朋友,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曾经说过要一辈子在一起,大学我们报考的志愿也是一样,可是造化弄人,她去了第一志愿,我去了第二志愿。就这样我们去了不同的大学,当时我想不就是四年吗,以后还可以在一起的,大一买手机就是为了和她联系方便。万没想到,大二的时候她对我说她有了新的男朋友。从那时我不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不变的爱情。对感情也看得淡了,后来大学里有人追求我,我也没答应。因为我不想再付出了。将来到了非结婚不可的时候,找个爱我的人结了,平平安安过一生算了。”
“那你现在还想她吗?”我问云。
“是的,很长的一段时间,我还是会想起她。可现在不看照片连她的样子几乎都想不起来,说来好笑,曾经深爱的人,到最后居然连模样都记不得。我原本看得很重的感情到后来才发现原来很淡很淡,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云伤感地摇着头。眼里似乎有点滴的泪光。
看得出那个女孩他曾经深爱过。
是呀,世界就是有些事情,当时我们以为一旦失去就像天都会塌下来一样,但真的失去。过一段时间,我们会慢慢地把它看淡。直到很淡很淡,一直到忘了为止。
云彬彬亮子全找到工作,他们每天都泡在网吧里,寝室里常剩我一个人,在电脑里我写下了这样一些东西:
古人说:人到三十称为而立之年,我觉得应当是儿立,说的是人到了三十,儿子都要能直立行走,想一下现代人,大学毕业都要三十了。又要出挣钱买房结婚。这一路拼下来都要奔四的人了。能有几人能做到‘儿立’的。
彬彬看了说“龙哥太有才了”。云则说我能扯。
【楼主】
(58):第61章
大胖到一家设计院去工作,开始每天早出晚归的生活,很少能到寝室来找我们玩。一天晚上,大胖推门就问:“老板,你说联通公司骂我,是不是应当找他们理论一下。”
“不会吧。他们怎么骂你啦。”
|“给你看一下这条短信”他把手机递给我,有一条短信是这样的:联通公司举办抽奖活动,恭喜你中了特等奖,奖媳妇一个,请到联通公司领母猪一头。
信息自:10011
看完后,我也觉得莫名其妙,把手机给了彬彬,他看完笑着说:“肯定哪个同学和你开玩笑呢,查一下吧。”小白在一旁用书遮着脸笑。
大胖按了一下回叫键,这时小白的手机响了,大胖说:“给我看一下你的手机。”
“不给。”小白头也没抬地说。
“你给大爷看一下。”说完去抢小白的手机,结果查实是小白搞的鬼。接下来的一幕就像杀猪一样的惨叫。小白被大胖用武力狠狠地折磨了一顿。
小白说:“我把大胖手机电话本里,我的名字改成10011,发信息骂他,他还不知道,成天拿个手机问怎么回事。TMD蠢猪。”他不停地揉被大胖拧得发青的脸,也许生活真的像小白一样快乐并痛着。
朋友们开始各忙各的,大多数时间都是我一个人渡过,每天无非就是看看电影或者没事写点东西,那段时间觉得时间过得特别长,在电脑上我写下了这样的文字:
每天对我来说,无非是被一次次的复制,过天和过一周或一个月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变的只是每天看的电影不同而已。看一下表才下午四点多钟。哎,还要七八个小时才能睡觉。只是肚子饿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时间过得好漫长。
下雨天,满大街的人都打着伞行色勿勿地样子,而我却一个人慢慢地走在街上,我是一个雨天不打伞的人,因为我有性格。
这个世界我最不相信的两个职业一个是医生,另一个是教师。现在的医生已经悖离了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医道。医生为了钱可以见死不救,医生为了钱可以把已经病变的器官留在患者体内一部分。医生的钱沾满了血腥。我认为教师大多是学艺不精无法到企业或公司挣大把大把的钱,只好留在学校粉墨登场,把自己学得不精的知识以讹传讹地传给学生。教师的钱充满了欺骗。天底下两种被人们认为最高尚的职业,他们的钱却来得一点也不高尚。那黑社会的钱充满了罪恶。脏官的钱的满是贪婪。工人和农民的钱来得辛苦。几分血腥,几分欺骗,几分罪恶,几分贪婪,几分辛苦。就浑合成了钱的味道——铜臭味。而人却对钱有极大的占有欲,这样看来人最喜欢的不是香味而是臭味。
有人说中国的教育收费很乱,其实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情况。每年新学期开学,我们去财务处交钱,总是有校警全副武装地站岗,学生排成一条长队,手里的钱也整理的整整齐齐。到收费老师面前把钱恭恭敬敬地递上。学生都是从前门进后出。我敢说收费那天是学校秩序最好的时候。所以说中国教育收费一点都不乱。
清华北大那样的名校与普通学校的区别并不完全是师资上的差别,因为我校的教师也通过各种手段,取得了硕士证博士证。而是它们的团队有一种创新精神。它们能有东西来改变这个世界和人们的生活。而普通的学校,只能是中规中矩地背书。
反复看了几遍自己的高论,都要被自己深遂的见解折服。要是老赵看了,他一定不是说我净瞎扯,就是会说我是愤青。其实我觉得我不是,就算真的是,也冲其量是一个敢说不敢做的初级愤青。
那段时间觉得自己非常寂寞,我明白寂寞和孤单不同,孤单只是身边没有人,而寂寞则是心里的话无法与人沟通。每天晚上都要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一会,仰望着茫茫的星空,我想像我们这样的学生到底是在追求什么样的生活,家里为了供我们花了几万甚至是几十万,他们做得那么辛苦;而我们自己从小学到高中一路心身疲惫地考过来,最后到了大学才发现其实我们为之努力的,离我们的理想那么遥远。我们过得一点都不开心也不快乐。在追求幸福的途中,却有很多人与我们一起忍受好长一段时间困苦的生活。我常想会不会在我们终尽所有努力之后,才发现我们要的不过是渔夫那种入刚能敷出的简单生活。而不是渔夫夫人那种富足的小资生活。
【楼主】
(59):第62章
夜里彬彬一直呻吟,并且去了好多次厕所。早晨见他脸色蜡黄:“怎么又病了?”
“又来每个月那几天了,浑身无力,头晕眼花的。”彬彬咧着嘴说。
“怎么了?”云问。
“闹肚子了呗。”彬彬有气无力地说。
“学校食堂卫生太差了。这几天我肚子也不好受。”云说。
“在外面吃集体食堂要健康有几点非常重要,你们知道吗?”我问云和彬彬。
“愿闻其详”
“第一要做到眼见而心不烦,在食堂很多师傅用勺子开关煤气灶,就是你看见了能有什么办法。还是得拧着鼻子吃。
第二要有铁齿铜牙,以免有石子伪装成大米饭硌你的牙。去年五一我就有一颗牙差点没硌下来。
第三要做到肠胃像杀毒软件一样有在线升级功能。随时发现在新病毒都能杀掉。”
“龙哥真有生活,我这杀毒软件是版本有点低了。要抓紧时间升级了,哎哟。。。。。”彬彬捂着肚子又去厕所了。
“实在不行你格式化一下再升吧。我先去上课了。”说完我拿起东西奔教室而去。迎着早晨八九点的太阳,轻装上阵,看着路两旁疯长的植物。心情很好。已经好几堂课没去。再不去怕老师都忘了我什么样了。还好叶老师不是很严。一进门,叶老师就说:“金龙来啦,图做得怎么样了。来给我看一下。”有的时候叶老师对我还是挺器重的。也许这是一种错觉。
“不行呀,老师。错误太多。”
“没事,你们年轻人难免没错误。”
“不是年轻,主要是没经验。”到了大学后,我一直不认为年轻是做不好事情的理由。
“没经验可以学吗。没事别不来上课。多来问问我。上了班也是一样,有错误主动地诚实地和领导说。人家会给你机会的,千万别因为害怕有所顾虑。”就是听了老师这句话,上班后,我犯了一次错误。回来后主动地和领导承认。领导到是没怎么批评我,只说了一句话“这个月的工资给你扣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在坦白从宽的条幅前,为什么有那多人顽强抵抗。那句话说得太虚伪太无力。
经过了要一年的时间。大多数的学生工作才算是有了眉目。那其中大多数不太如意,不过七八百块钱的工资。我说:“文龙,就咱们的工资除了吃住,一个月也就浑个白忙活。”
“那也没办法呀,要是毕业回家去,怎么和家里人说呀。邻居怎么看咱们呀。大学毕业回家种地,还不让人家笑死。”
“不是说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吗。咱哥们将来发大财。”
“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再说别成天钱钱的。不给钱还不干活啦。那为人民服务说给谁听呀。”
“你不当人民公仆去呀。”
“操,我还想像邓小平一样去给人民的儿子呢。”
“别想那么多了,还有没工作的呢。”我们俩个心态都很好,遇到事情总能找到自我安慰的藉口。第二年的就业指导上明确地指出:就业不能看收入,要看前景。我不明白钱都挣不到几个,什么才是真正的前景。
【楼主】
(60):第63章
有人说爱情不过是一对性欲男女在一起耍耍流氓而已。
婚姻是走进家门,面对的是两个人的生活,走出家门,面对的又是两个人的生活。
男人追女人时,是去注意喜欢的女人。而女人追男人时,是去吸引喜欢的男人注意。这话是化妆品经营商说过的。
签完工作的人,开始挤大学里谈恋爱的末班车。男生刚一到大学就想谈恋爱,大一的女生真以为自己是天使一样,根本不顾及那些倾慕者。结果爱河里成双成对的少,大多是孤苦的男人。要毕业了,那些天使们发现再过几年更年期都要到了,才回过头来去找那些男生。女人追男人就钓鱼,用掺些好感的微笑做饵一钩,男人便会奋不顾身地上钩。女生纷纷到爱河边物色心宜的男生,把他从水里钓出来化成两只比翼的蝴蝶。那段时间校园里的情侣顿时多了很多。与几年前毕业时我们一失恋正好相反。
成双成对的情侣在人前走过的时候,总会惹来一阵羡慕的眼神。如果男生身边有美女相伴,总会有人说白瞎那女孩子了。真的见了丑女配帅哥的,就有人说真是郎财女貌。就像这年头有钱一定能找到美女一样。
庆友走了以后,阿珠一直没有找过我。突然六月的一天阿珠给我发来短信:今天下午和我一起去接庆友吧。他从深圳回来了。其实我并不想去,都是大小伙子有什么好接的。但出于美女相约无奈之下,我还是答应了。庆友是下午五点的火车,四点半我们就到了车站,五点十几分的时候,庆友终于在我们焦急的想念伴随下,从车站走了出来。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始料不及。阿珠冲上去和庆友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你总算是回来了。”这种情况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在我印象里他们最多就是寒暄几句。谁知竞到了无视众人的地步。
“快打住吧,没看这还有很多人吗。”我只好出来充当棒打鸳鸯的角色。“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几个月不见亲热到这个程度。”
“不用了吧。”庆友说。
“不行,阿珠,你说,要不我不白来给你们当灯泡了吗。”
“佛云不可说不可说呀。”用眼睛瞄着庆友。那眼神里说不尽的甜蜜。
“你们俩口风还真一致呀,行,我是外人逗不过你们。那今天总得请顿饭吧?你俩都这样关系了,庆友又刚回来双喜临门呀。”庆友这爱情来得太突然,我一直没弄明白是谁追上了谁。反正他们在一起这是事实了。
庆友说“我请呗。”阿珠不再争了,这回她不得不承认谁请都一样。吃饭时一改常态阿珠坐我们两人对面,顿时成我坐他们两人对面,看着他们甜蜜的不得了。“庆友,你想知道一年前请我喝酒那次,醉了之后你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我记得那次是阿珠见网友回来,你非拉着我去喝酒,两瓶酒,你就醉得不行了,在操场上一遍又一遍地唱单身情歌。最后扶你回寝室的时候,你问我‘我喜欢阿珠你知道吗?‘”
“当时是喝多了。”
“别不好意思啦,酒后才吐真言。”
阿珠在一旁边一直看着庆友,目光中充满了感动。也是从那个时候庆友开始离开了我们光棍一族。
在外面实习的学生陆续回到学校,老赵让我陪他出去办事。往外走的途中遇见一个同班女生。老远地我调整好笑容,准备打招呼,可走近了,那女同学却把脸扭向了另一边装做没看见我们。脸上笑容一时调整不回来,剩下一脸的尴尬。老赵冲我冷笑:“别一见到美女就笑,人家没理你吧。”
“要是美女我就认了,她长得比你都难看,还美女呢,和你讲真正的美女喜欢和人打招呼。那些不自信的丑女才不爱理人。”
“你呀,别扯了,快走吧。”老赵催我快走。
【楼主】
(61):第64章
毕业设计进入了最后的审图阶段,“都这时候了,还有那么多人不来上课,他们不想过了吧。”老师问。
“老师,你千万别生气,现在都要毕业了,人心散了,学生不好带也正常。”我说。
“你们是我反聘回来带的第一届,可别打了我脸呀。”
老师分别指出了,我们图中不同的错误,回到寝室按老师的意思改了几遍,最后终于改到差强人意的程度。
教务处已经开始安排大补,所谓的大补就是以前补考没过的,学校再给最后一次机会。有时候我觉得学校的制度还是挺好的,要是真按学分制去算的话,那些把大补当做救命稻草的人还不全没学位证了。彬彬几乎每天都有两科补考,由于是开卷考试,感觉答得还都很好。他一直担心的补考很快就要胜利在望了。只是最后一科的时候,他上网上得忘记了去考试。大学很可能就功败垂成。“你咋啥事都不上心呢?”云说他。
“这回你可玩大了吧。”才子说。
“说那个都没用。重要的是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彬彬问。
“现在只能是花钱免灾。明天你去找找色老师。给他买两条好烟,我知道他愿意抽好烟,还舍不得买。”
“我现在是想用不用给他送点钱。”
“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吧。他要是有那意思,就给点,别舍不得。”
第二天彬彬把送老师的那条烟又拿了回来。“怎么没送出去?”才子问。
“老师不要,他说一定帮我。”
“操,你不送礼,凭啥帮你呀。”
“那老师说他不要,我还能怎么办。”
才子摇着头说:“这年头送礼还有送不出去的。哎,还是嫩呀。”
没想到色老师还真大发善心帮彬彬弄了个及格的成绩。彬彬才能功德圆满地大学毕业。
和老赵去吃饭的途中,他问:“信不?林林花一千块钱过了三科。”
“不能吧,那么便宜。欢哥不是说他给老师送一信封钱,老师连看都没看,就给退回来了吗。”
“咱老师没传得贪,再说都毕业啦,见利就走吧。”
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学生都希望老师能把钱收下,钱多点也无所谓,只要真能办事就行。有的时候,我们不需要太坚持原则。特别是在学校,其实你让学生抄个四级证,你多给学生几分,可能学生就能得个学位证。而那个证只不过是证明了他在学校表显得不坏。将来工作还是要看他如何去发展。再说社会上多一个真正的大学毕业生不好吗?所以我觉得老师为了给学生弄个证犯点错误是可以的。如果非要说这也是一种欺骗的话,那我觉得这应当是最善意的谎言。
【楼主】
(62):第65章
系里改朝换代后,新上任的领导们都忙着拉帮结伙,以巩固自己的地位。普通老师开始绕树三匝寻找可依之人。所以系里所有的人都为个人的前途奔走在一场酒宴和下一场酒宴之间。他们却能在讲台上堂而皇之地讲该如何如何做人,如何如何做事。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们都无心来管我们这些行将远去之人。只有叶老师到了与世无争的年龄,偶尔地来给我们答答疑什么的。
“老赵,你知道前段时间,咱们学校有人跳楼了吗?”
“知道。跳楼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
“不能吧,你在深圳都听说了。特区人民消息就是灵通。”
“我实习的那个院全是咱们学校毕业的学生,和学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们在学校知道为什么吗?”
“听说是挂了两科。”
“那也太脆弱了,才挂两科?”
“咱们的同学还是挺坚强的,挂十几科的也没像他那样。”
“他那样做对得起谁呀?他父母花那么多钱供他上大学。他还不争气挂两科就死了。”
“他都不想活了,还会想那么多。”
“这个大学的代价可太大了,他父母拿的是钱,他本人付出的是生命。”
在他死的那个时候不知道他想的是成绩重要,还是知识重要,还是生命更重要一些。他可能是听知识改变命运听听得太多了。认为成绩不行了命运也就完了。是的我们成天口口声声地说知识改变命运。可是你真正找工作的时候,你会发现知识并不那么重要。有的人因为父母的关系去了全国最好的设计院。也有人成绩并不好,因为家里有关系就留在了学校,摆身一变成了高校教师。更有的人四年全挂科了,毕业后去了人民军队的。那不是所有的好工作都给那些有关系的人准备的吗。那么多人学习不错的就连参预一下竞争那种工作的机会都没有。这种现象我们可以用没有能力去解释。可有能力的往往都是家里有能量的人。有些话你是不能相信的,特别是老师的话。他们大多是说话时带上戴帽子---装人,办起事来狗样才败露出来。学校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太多了。有的人为了能上大研究生都能嫁给八十几岁的糟老头子。那老头子是怎么样为人师表的。他们相信只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他们只是相用手中那些邈似知识的东西来骗钱来泡妞。
学生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把知识看得太重要,成绩那就更是狗屁。它只能是老师发财的借口。我们为那些为了成绩跳楼的,服毒的,割腕的傻逼们感到婉惜。祝愿他们这些为科学而献身的人永垂不朽。
【楼主】
(63):第66章
毕业设计很快到了做论文的阶段。论文要求两万字,页眉页脚各各标题都有细致的要求。按排要求做好了一份。已经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最重要地是耗尽了我所有的耐心。刚刚做好,班长又通知说格式有变。已经没有能力再做一份,只好以不变应万变,每次格式有变后,都照云做好的复制一份了事。在答辩前的十几天竟然变了五六种格式。最后在答辩的前两天,也不知是哪能个说的算的头,终于说了一句还是去年的格式好。打开电脑一开自己做的那份正好就是。论文总算是搞定了。剩下的就是等着答辩。有的时候我们挺盼望答辩快点到的,这样一天天地太折磨人了.越是盼望的事就越是姗姗来迟。等着答辩的那几天时间仿佛过得特别慢。突然有一天明天就要答辩了,我们又开始害怕了.因为我们总有一种担心的感觉。
答辩那天,天气还算可以不算太热.去教室很早,想去感受一下气氛,省得到时候紧张。可是答完刚出来的人都是目如死鱼,脸色苍白,唇色铁青。还不时的地抱怨:“老师在哪找了那么多偏题呀,平时一个都没听说过。这下惨了。”听他们这样一说紧张提前好些就开始了。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我,腿都有点发抖了。手不由自主地收缩,把图纸抓得紧紧地。心跳也明显变快。还是出去放松一下吧。这是当时做得比较英明的决定。在教室前的小花园里静静地站了三四分钟。想老子这些年在学校里大考小经历了几数,都能随风随水.难不能这次翻船不成?答辩顶多也就算个屁.这样一想心情开始平静下来。再回到教室时,还有一个同学就到我。那个同学出来时,我问:“怎么样?”
“没事。就平时那些完意。”听了这句心里总算是有点底了.
进了教室一看这个答辩组有强电专业的主任,色老师,还有一个女老师不是很认识。走上讲台,把前天晚上做好发言稿装本宣科地念了一遍。主任打断我的话说:“好了,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好给老师提些个稀奇古怪的问题。并且有点愤青倾向的学生吗?今天我总算落到我手了。”
“老师那样说,我比窦娥都冤。你可千万别高抬贵手呀。”
“开玩笑,能难为你吗?都要毕业了。别紧张,问的都不难。”
紧张和曹操一样,他刚说完,我又开始紧张起来。老师审图的同时,我在台上讲工程概况。结果工程概况被我讲得一塌胡涂。女老师看出了我的紧张,好心地救我:“行了,下来吧,问你几个问题。”
走到老师身边顿时感觉母性好伟大。不由地说了句:“老师你好。”她冲我点头笑了笑.
“说一下断路器和接触器,怎么选的?”
“断路器比接触器小一个等级。”
“为什么那样选呢?”
“断路器可以保护接触器吧。”
“到底是能还是不能,肯定点。”
“能。”
“好了,到别的老师那去吧。”
色老师无心与我恋战,把我叫了过去,翻了翻图纸:“还行,就是有点乱。去主任那吧。”
再丑的媳妇也得见公婆。最怕的就是主任提问。听说他是学校里的名捕,每年被他捉到的学生都很冤。“你说说断路器和交流接触器在电路中的作用吧。”
“它们都是用来接通或断开回路的。”
“再就没有啦?”
“没了。”
“那只能说你答对了一半。断路器还有保护作用。”
我恍然大悟这不是刚刚回答过吗。看来我还是有点紧张。“老师不好意思,我忘了。”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一会给你的成绩怕是我会不好意思呀.”看起来他是真要难为我一下。
“答得怎么样?”他问另外两个老师。
“不错。”女老师说。
“挺好的。”色老师也送了个随水人情。
“其实你答得还行。你这成绩得个良没啥太大问题。”
“那全仗各位老师教导。”这话说得多少有违心.
“回去吧。”就样答辩结束了。
【楼主】
(64):第68章
终于等到学校肯把证发给我们的那一天,在发证前还要有一个毕业典礼要参加。这完全是个形势主义的东西,毕业了对我们来说真的有什么好庆祝的吗。学校雇了十几辆车把住在租住区的学生接了回去。又是在参加开学典礼的那个体育馆举行的毕业典礼。首先是院长讲话:“四年前我是在这里和各位初次见面,一晃四年过去了,今天又在这里给你们送行,不变的是这里的一桌一椅,变的是我们每一个人,特别是你们都学有所成。很高兴你们都能圆满毕业。”
接下来是教导主任讲话:“各位同学大家好,愉快而充实的大学结束了。在学校里你们学到了扎实的知识和做人的道理。不过这些还远远不够,到了工作岗位还要始终保持一颗谦虚的心态多学多看。在人生的下一站有精彩的表显。虽然你们毕业了,但今后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记住学校永远是你们的家,有困难打个电话回来,学校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们。”这些说说而已的话都能让人心里有一种热辣辣的感觉。
还有各系的老师代表讲话,一位社科系的老师一开口便大话联篇:“你们在大学已经学到了非常过硬的知识。”不合实际的大话学生有些听得烦了,他们开始鼓掌,目的是要把他给哄下去,可这老师把那掌声误当成了欢迎。做了一个向下压的手势说:“好了,谢谢大家。你们将来都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发挥出具大的作用。”学生们实在不想让他再浪费时间,掌声一直不肯停下,那老师只好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自己的讲话:“祝大家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说完自认为最精彩的几句话才肯罢修。学生们再也不肯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不停地鼓掌。最后院长只好示意主持人毕业典礼结束。毕业典礼就在这样貌似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
回到寝室楼下,由各系导员分发学位证毕业证,证拿到手后,我发现那不过就是两张轻轻漂漂的纸。回到寝室,云正躺在床上翻弄着那两个证。“你说为了这两张纸,我们等了四年值吗?”
“还啥值不值的,都得到手了。阿根呢?”
“走了。”这个大学里陪我最长时间的哥们,连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就走了。又过了一会云也要我给他收东西。送走云不一会彬彬也走了,整个寝室只剩我一个人,那里显得熟悉又陌生,到处都是人去楼空的样子。真恨不得自己最先走,最起码走时能热热闹闹的。把阿泽叫下来陪我聊天,他还在看玄幻小说,好像不知已经毕业了一样。“这些画板和丁字尺全拿走吧,下学期开学时卖给新生。”
“行,放那吧。”他陪我坐到下午五点钟,寝室管理员已经开始来清理寝室。这是学校的规定:领完证的当天下午六点前,所有学生必须离校。我坐最后一班车去了车站,车窗外一座寝室楼教学校缓缓地向后移动着,我看见下届的学生无忧无虑地走在校园各处,还有各别的惊奇地看着我们。车子很快出了校园,看着后面那扇电动大门缓缓关上。大学真的结束了。而这扇门里的生活仿佛离我又那么近,只要时间能往回退一天,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属于我。可我知道时间不可能倒退。并且我也觉得那种生活不再真实。
走吧 走吧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
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 走吧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温暖的家